七實主攻,主防,拉姆輔助,兩女互相的打配合,勉勉強強的在以四季鮮花爲首的一衆新人的圍攻下,夾縫生存。
本來四季鮮花和七實的遊戲水平就不分伯仲,真刀真槍的對上,七實得依靠一點運氣,和流血的代價才能勝利,更不用說,此次新加入遊戲,明顯是幫四季鮮花的一衆新人。
嘶,此新人非彼新人,要真如七實想象的一樣,來自幻想鄉,那麽這些新人就不簡單了。
遺憾,又理所當然的,七實慘敗,敗的一塌糊塗。
真的是一報還一報啊,此前一直是她帶着拉姆,雷姆在欺負四季鮮花,單方面,輕松的獲得勝利,現下,輪到四季鮮花帶領着一幫子疑似幻想鄉的其它住民,在群毆她。
沒辦法,這不是現實,是遊戲,遊戲裏的配置跟輸出是固定了的,有着上限,七實就是有再大的本事,技巧,也無能爲力,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自己,被四季鮮花她們擊毀。
直到遊戲結束時,七實都處于一個半懵不懵的狀态,看大家還沒走,沒下線,七實在聊天頻道内發言;“厲害了,四季鮮花,上哪兒找的這些打手啊?”
四季鮮花發了個拿着菜刀,嘻嘻哈哈的奇葩表情包。
“嗯哼!别誤會,什麽打手?我是自己的意願參與的,和其它人沒關系。”紅白巫女。
“有趣!”黑白魔法使。
“挺有意思的。”鮮紅幼月。
“你,是真的惹惱她了,不止是我們而已,其它還有很多人參與了進來,隻不過沒匹配到這場,單身病人嗎?祝你好運了。”賢者。
“···”七實。
說的什麽?還有很多人參與進來?不會吧!這風見幽香這麽狠,爲了報複她,去招了那麽多的人,至于嗎?不就是帶着兩個幫手,在遊戲裏阻擊來着。
好吧,七實承認,要換個位置,她是被阻擊的人,别人帶着小弟在遊戲裏使壞,一次兩次還好,次次都這樣,估計心态早就炸開了,風見幽香沒有見面給她一發魔炮,算是格外開恩了嗎?
“啊!傷腦筋啊!”遊戲結束,關閉,七實哀嚎着躺到地上,滾來滾去;“完了!要以後每次都這樣狙擊我,那我還玩個錘子啊!”
“呃,七實大人,沒事的!這次隻是運氣不好而已,下次再遇到,我們還能幹掉四季鮮花!”拉姆驚訝且無奈的看着滿地打滾的七實,輕聲安慰道,心裏萬分不解,爲什麽七實要對一個遊戲這麽看重呢?這遊戲能給七實帶來什麽好處嗎?不明白。
“拉姆,你不知道對面那邊的強人有多少!”
“七實大人知道?”
“大概···”
這不确定的回答是什麽意思,拉姆不知,雷姆同樣。
七實側過身躺着,不妙,不妙啊,這下子,假如風見幽香真的說動了幻想鄉的勢力在遊戲裏玩耍,那這遊戲就徹底變成了可怕的大亂鬥。
遠的就不說了,聖白蓮,幽幽子,八坂神奈子,八意永琳,八雲紫,這些戰力位于頂點,同時其中的一部分,智商格外吓人,玩起遊戲來,豈不是要飛天了。
這可真的是超級不好的消息,固然,幻想鄉真的存在,這個事實讓七實心神向往,今生無悔入東方,來世願生幻想鄉,這個口号可不止是說說而已,但同時,幻想鄉的出現,目前是站到了對立面,成爲了她獲取龍珠的最大障礙,這就很難言了。
想來想去,發現這個問題就等于是個死胡同,七實那叫一個頭疼。
“啊!不想了,兵來将擋水來土掩,先把擺在面前的事情解決了再說!”
沒錯,遊戲歸遊戲,别和現實中的事情起了沖突才好,當前需要去考慮的是,圓神,彗星,隕石,還有,陽乃,彗星距離臨近地球還有幾天,這個暫時不急,陽乃嘛···
左思右想下,七實把電腦關掉,身上的衣服還是白天的,不用換,帶上手機,招呼着拉姆,雷姆一起,出門。
莫名其妙,沒怎麽費力的就把陽乃的婚約給攪黃了,這不代表就是結束,陽乃的家人那邊,才是問題的重點,不能說服家人,不能弄好家人,第一個婚約解除,還能有第二個,第三個。
陽乃這麽優秀的天之驕女,同時兼備着完美到可以說是天之寵兒的容顔,美貌,是個人都很難拒絕吧,七實得探明陽乃的打算,心意,想法,然後再決定如何幫陽乃。
“你在幹什麽?一個人在這裏發呆,不怕蚊子咬?”
從思緒中醒神,陽乃慢悠悠的出了口氣;“你是怎麽找到我的?這裏這麽偏,外面人還那麽多,不管從哪裏看,都看不到我啊!”
與其說是納悶,其實是好奇,七實給陽乃的自我介紹是陰陽師,陰陽師是什麽?跟影視劇中演的一樣,是和妖怪,亡靈打交道的存在嗎,人,往往都會對自己不了解的事物産生好奇心,探索心,對于這未知的神秘領域,陽乃小姐抱有的好奇,并未少過。
“我在你身上留了标記,一定範圍内,可以通過這個标記來鎖定你的位置。”沒有隐瞞,七實是實話實說道。
“是嗎?既然這麽神奇,能把周圍的蚊蟲給趕走嗎?一直嗡嗡嗡的,很煩人。”
對此,都不用七實動手,跟在七實身後的拉姆随意的擡手一揮,周圍,方圓近五十米内,所有的蚊蟲,連同其它的昆蟲,螞蟻之類的,統統被無形的風所排出,驅趕,這下,總算是清淨了。
陽乃抓了抓腳踝跟腳趾,小腿,七實看過去,幾個小包很是顯眼,其它地方,例如胳膊,耳朵,脖子,這陽乃該不會是故意躲在這裏吧?被蚊子咬這麽多包都不離開,七實看陽乃的眼神變的古怪。
“看什麽?”陽乃沒好氣的瞪了七實一眼,語氣裏暗暗帶着火味,七實雖然是變身爲了女生,但要說起女生的心思,她是真心猜不出來,不知道此時的陽乃,心情是怎麽樣,又是在想什麽?
“我可以幫你止癢,要嗎?”
“你還能止癢!”陽乃意外。
“恩,要是你不介意我碰你的話,可以很快去掉你的癢,包括被蚊子咬的包。”
陽乃表情變得很微妙,上下打量着七實,撇撇嘴,伸出右腿,指着小腿;“那還說什麽,快點吧,癢的很難受,又不敢抓太用力,趕緊趕緊。”
這是在暗示什麽嗎?七實壓下心裏的想法,摸摸鼻子,感覺氣氛有些旖旎,是錯覺吧?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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