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人啊!都是來看七實桑的呢!”禦坂美琴趴在陽台,探頭往下觀看,電視台大樓下,圍滿了密密麻麻的人。
這次到直播現場的觀衆,統一是在網上的官網那抽獎得到的,席位總共也就不過三百,剩下那些沒有得到座位的人,進不去就隻能是在外面等待。
除卻粉絲,以及好奇的圍觀群衆,再就是長槍短炮的記者們了,爲了拿到第一手新聞資料,真可謂是沒日沒夜的在跑新聞。
“姐姐大人,真的會有危險?”陪同在美琴身邊的黑子,疑惑道。
“不知道,七實桑發來拜托的信息,就過來幫幫忙喽,反正也不麻煩。”美琴無所謂的道,有沒有危險都沒關系,有的話,出手保護七實就好,沒有的話,更加萬事大吉,取出手機,打開手機電視,搜索到了這個地方台,七實,就快出場了。
“下雨了?”黑子伸手出外面,入手感覺到了水,濕潤,詫異,今天的天氣預報可是晴朗,絲毫沒有雨水的存在,爲什麽?
“什麽?”美琴擡頭去看,果不其然,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雨滴的大小在迅速發生着變化,從微不可見,到毛毛雨,再到小雨,大雨,這一過程非常快,從這個位置,能聽到樓下的驚呼聲,美琴和黑子就在陽台,衣服被雨水濺濕了些。
退後到裏邊,把窗子關上,非常平常的動作,可,驟然間,黑影一閃,從那未關上的窗外,躍進了一個東西,那是球?不,毛茸茸的東西。
球一般的存在張開,立起,臀部後有着多條尾巴,戴着松軟的帽子,僅以背影來看,完美到無可挑剔。
禦坂美琴,白井黑子,俱是被眼前這滿是奇幻氣息的家夥給弄的愣住,不是人能擁有的尾巴,還可以當成是僞裝用的道具,是人惡作劇時假扮的,可,算上剛剛從窗外飛進來的那個場景,實在是很難将之定義爲是人,要知道,這裏可是五樓啊,有哪個人能不走樓梯,不依靠工具,直接飛進這裏的。
“你!是什麽人!”美琴當即繃緊身體,指尖跳躍着細微的電弧,黑子本是空無一物的雙手上,多出了數枚鐵釘,蓄勢待發。
因爲背對着窗子的關系,美琴,黑子的視線不在窗口那,完全不知道,在她們的身後,無聲無息的打開了一個非常詭異的口子,許多眼睛在那口子中出現,口子裏探手一隻手,慢慢的接近,抓住了美琴的肩膀。
那一下,美琴猶如被鬼上身了一樣,渾身惡寒,條件反射的放起了電。
滋滋!
馬上回頭看去,身後什麽都沒有,美琴一臉見鬼的表情,摸摸自己的肩膀,剛剛什麽情況。
“姐姐大人!她跑了!”
“什麽!”美琴一看,可不是,那隻像是狐狸的女人,居然趁她不留神,立馬開跑,道了句追,夥同黑子一起,緊追在後邊。
“這裏是一!發現了一個有狐狸尾巴的女人,正在追!”在對講機中,将遇到的情況道出。
“一?你在哪裏,我去支援你!”巴麻美。
“五樓的過道!”美琴。
“我在四樓,馬上過去。”拉姆。
這邊,美琴和其它人在面對一個突然出現,擁有多條狐狸尾巴的女人在想辦法追捕,那邊,七實待在幕後,默默的數算接下來的行動,尋找可能出現錯漏的地方,細節。
在主持人吉永寬子把場子熱起來,并将場面,局勢給控制住,炒的差不多,根據台本,接下來快到她出場,七實提前起身走到台邊。
旁邊的一個助理幫忙,給七實佩戴上耳麥,又在是否要化妝,服裝方面等問題上,提出了建議,全部确定了沒問題。
在觀衆席的工作人員比劃着手勢,吉永寬子看在眼裏,停下話頭,轉而···
“閑話少說,接下來,讓我們有請今天到場的嘉賓!剛才說了那麽多提示,想必大家都知道她是誰了,讓我們一起呼喚她吧!來!”
“七實!!”
“喔喔喔!”
“有請七實!”吉永寬子拍着手道。
五顔六色的燈光下,七實放緩呼吸,慢慢走出,燈光跟随着七實在移動,鏡頭亦是如此,這是七實第一次登上電視,也是第一次,正式的出現在觀衆朋友們的眼前。
鏡頭給了多個特寫,七實的腳,腿,腰,手臂,脖子,臉,頭發,讓人呼吸一窒的美麗,更能讓人升起無窮保護欲的魅力,這是一般人所沒有的。
精美無比的五官,臉龐,和那異常病弱,病态般的蒼白膚色,兩相結合,竟然達到了相輔相成的效果,締造出了一股不一樣的美,和青春活潑,熱情四射的偶像明星不同,七實反其道而行,恰巧是病态,一副病入膏肓,命不久矣的模樣。
七實就像是一個脆弱到一碰就碎的洋娃娃,讓人下意識的對起進行保護,愛護,強勢這樣的詞,并不适用于七實,僅以外表的氣質上來看,七實是那種病弱,楚楚可憐,小鳥依人的類型,當然,這和七實的内心完全不同,完全是第一面的印象。
“大家好,我是七實,請多指教!”走到台中間,向現場的觀衆,還有對着攝像機鞠了一躬,如此道。
“你好你好,七實醬,真的是聞名不如見面,早就聽說過你,隻是一直沒機會相見,現在有這樣的條件,啊,真心感覺這個主持人的工作實在是太好了!”吉永寬子快步來到七實的身邊,感歎道。
“那個,因爲漫畫比較忙嘛,我的工作重心全在漫畫上,沒什麽時間外出,今後有條件的話,會多出來走走的。”七實。
“哎,那倒也是!工作雖然重要,也不能忽視了自己的健康啊,看,七實醬的樣子,真心很不妙哎,沒事嗎?”寬子。
“恩,這是天生的體質,嘛,我從小就身體不好,不擅長運動,體力方面很差勁,别看我這個樣子,實際上并不是得了絕症哦。”剛說完,七實臉色一苦,劇烈咳嗽了幾下,現場的觀衆,電視機前的人,包括寬子,都是一副驚訝的表情;“開玩笑的!看吧,我沒事哦!咳!”
“啊,開玩笑?不會吧!七實醬真調皮啊,這種吓人的玩笑不要再開了啦!”寬子笑罵的輕輕拍着七實的肩膀。
以上看起來是稀松平常的對話,實際呢,全是台本裏的台詞,七實不過是照着那個在讀,在演,表現,營造出的氣氛,卻像是臨場發揮,就是這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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