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錯覺,吃了亞瑟王的食物,那口感是很平常的不同,與此同時,在體内還被病魔一億分解成了别的物質,七實微微一頓,若有所思,沒表現出太多的異樣,繼續開吃。
亞瑟王注視着前方,餘光是打在七實身上,眼底深處的期待,是很明顯的,且伴随着七實所吃的食物越多,越深刻。
終于,一點一點,慢吞吞的,七實吃了個幹淨,打着飽嗝的同時,拿出寫字闆,在上面寫道;“謝謝招待,雖然想說很好吃來着,不過,我沒有味覺和嗅覺,就不騙人了。”
亞瑟王眨眨眼,仿佛是沒想到一般,看着七實依舊有神的眼眸,與那絲毫不顯困意的表現,懵圈感升起,咋回事,藥下的不夠嗎?怎麽一點效果都沒有呢?
不知亞瑟王心裏所想,七實點頭道謝,繼續在寫字闆上寫道;“最近怎麽樣?有什麽大事發生嗎?”
亞瑟王知道,能讓七實說成是大事的,那是動搖到了國家,危害度極高的水準,輕易不會出現,一抿嘴唇,搖頭笑道;“沒呢,很平安,有你這個活招牌在,明面上,還沒有誰敢來惹事,倒是有不少外地人來這裏卻是真的,精靈,矮人,龍,各種妖魔鬼怪。”
稍微停頓了下,似是在考慮,馬上,接着道;“半個月前,東門那邊的鬧市街,發生了一起私鬥,據調查所知,是尼龍鳄水怪和榨腦者所爲,僅是戰鬥餘波,就造成了一百三十二人死,受傷者臨近一千。”
七實驚愕,下意識就要張口說話,想到了什麽,趕緊閉嘴,又在寫字闆上寫道“榨腦者?那不是極西之地的遊牧民族嗎?那裏就有數不清的海量魔獸供應他們吃用,沒必要跑這麽遠來捕食吧?”
亞瑟王臉面嚴肅,一邊郁悶那藥的不給力,沒迷倒七實,一邊,輕聲道;“不知道啊,極西之地,距離這裏相隔數十萬裏還要遠,又不是吃飽了撐的,專門過來,想嘗嘗看這的魔獸大腦,所以也有猜測,這榨腦者,很可能是爲了你來的?”
這個可能七實也想到了,當初,爲了尋找龍珠,她是近乎将這異世界給走了個遍,高山,低谷,深海,但凡是有可能,有傳聞的,她都去闖過。
這一路下來,機緣巧合的,留下了很多的傳說。
在許多人和人外物種眼裏,她擁有着無法理解的強大,在那纖細的身軀裏,不知潛藏着多麽恐怖的偉力,這是讓人既恐懼,又觊觎,垂涎的,多得是人願意铤而走險,找機會想要研究她,抓住她。
這一點,七實偶爾有聽聞,也曾遇到過不止一次兩次的追擊和埋伏,陷阱那就數不清了,要不是此身的強大和特殊,在這麽多危險的情況下,她還真有可能栽跟頭也不一定。
尼龍鳄水怪,是一種本體兇殘,嗜殺的魔獸。
而榨腦者,又是以腦子爲食的一個人種,外表看上去是人,其實七實很懷疑,他們到底是不是人類,這年頭,化形成人的物種是越來越多,誰也不能肯定啊。
貌似榨腦者不止是吃魔獸的腦,人腦,精靈腦,一樣喜歡,這卻是七實沒見過,聽傳聞中說的,不确定真假。
“好了,今晚多謝款待,時間不早,我們就先告辭了,王可以早些休息,别熬壞了身子。”寫字闆上寫好這番話,七實微微一笑,轉身走進了裏邊,跟八雲紫知會一下。
其它人見狀,放下手裏的吃食,相繼靠攏過來。
隙間已經打開,七實最後向亞瑟王擺了擺手,一步邁了進去,很快,就走了個幹淨。
亞瑟王愣了。
還留下來沒走的,就隻有拉姆和雷姆,姐妹倆此時走到亞瑟王面前,半跪在地。
亞瑟王呆了好半響,歎口氣,轉身面向外邊,眺望着遠方的風景,夜晚的景象,和白天總是别有一番風味,平時的愛好之一,就是站在這視野很開闊的陽台,觀看外景,現在嘛,這心情是怎麽都好不起來。
“那藥怎麽就沒用呢?”費解,亞瑟王嘀咕道。
拉姆,雷姆對視一眼,無奈的很,拉姆想了想,開口小心道“王,七實大人的體質很特别,已經證實了,刀槍不入,水火不侵,百毒無害,不管是什麽樣的藥,一進體内,大概就已經被分解殆盡了,不會留下任何殘渣的!”
聞言,亞瑟王一怔,了然一笑;“原來如此,虧了下那麽多量,沒想到,全然無用,啧!”
“王是想?”雷姆想說什麽,被拉姆拽了拽袖子,加以阻止。
亞瑟王呵了一聲,沒了興趣;“你們過去吧,仔細照顧着她,做好她交待給你們的任務,别出什麽差錯。”
“是!”異口同聲的,姐妹倆答應了。
另一邊,剛回到家的七實,眼前一黑,徑直的往前撲倒,這突如其來的一下,吓到了其它人。
八雲紫反應夠快,一腳踹倒藍,讓藍給七實當墊背的。
穿着一身護甲的七實,就那麽壓了上去。
八雲藍眼珠子突出,噗啊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臉蛋漲紅。
大家手忙腳亂的把七實攙起來,結果一看,七實睡着了。
呃,大家面面相觑,都是無語,你這睡覺也忒快了吧,剛才還好好的,看起來很精神,這才轉眼間,立馬就成這樣。
八雲紫還道是七實在演戲,戳戳臉蛋,撓下癢癢,都不見七實有任何動靜,這才确定七實是睡了。
“奇怪啊,咱還從來沒見過這麽離譜的睡眠速度呢!”八雲紫摩挲着下巴,費解的道。
“是太累了?”珈百璃疑惑,這個可能有嗎?前腳還精神奕奕,轉眼間立馬撲倒入睡,話出口,就連珈百璃自己也覺得不靠譜,燦燦的笑着,沒再多嘴。
“不管怎麽說,先把七實搬進屋去,就這樣也不是個事兒!”陽乃說話了,事就這樣做成。
八意永琳,八雲紫,兩女協同着把七實帶進卧室,剛放到床上,她們還沒松手呢,就這份力量,便是将床的四腳給壓斷,大床塌下,這時,擺在面前的一個難題,這往後,七實都要穿戴上這麽重的護甲過日子?
“謝謝了。”
一聲謝謝,卧室内霎時寂靜一片,大家齊刷刷的看去,傻眼,七實就睜着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她們,眼裏的清明,哪裏有半點要睡覺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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