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妹,看好了可要還給本王,這可不能給你哦。”
钺王朝阿青伸手要回赦令,阿青讓捷彩妤辨别了真假後就把赦令遞還給钺王。
“兩位現在可以說是來這裏辦什麽要務的了嗎,說不定本王還能助兩位一臂之力。”
捷彩妤接過話頭,問钺王道
“钺王殿下什麽時候還做起查案的差事來了。”
“啊。”
钺王轉了一下手中的折扇,随意道
“就最近有些無聊,想到本王身上還有個忠武将軍的武職,再加上手下人送上了一本可疑的冊子,便向父皇讨了這個差事,也算是爲平京百姓盡點分内之力吧。”
冊子?!
捷彩妤瞬間想到那個暗格中原本應該放的東西是什麽,沒想到居然被钺王捷足先登了。
捷彩妤戳了戳阿青的腰部,同時對钺王報以一個同樣虛假的微笑,就把阿青拉到院子裏的偏僻角落談話。
“我們要把東西拿到手!”
“什麽東西?”
“就是那個可疑的冊子!我剛才在房間裏找到了暗格,但裏面空無一物,想必就是這本冊子,它對查這個案子很重要,至少我們要知道裏面有什麽。”
阿青眨眨眼,她還不知道到底要查什麽案子呢。
兩人重新走回钺王身前,捷彩妤悄悄朝阿青打了個眼神,讓她去跟钺王要冊子。
阿青雖然确定钺王一定不會給自己這個便利,但還是隻能無奈開口道
“钺王殿下,我可能看下那個冊子,或許對我們要辦的差事也有大用。”
钺王哦了一聲,就要到懷中掏東西出來。
“原來世妹也要這本冊子啊,早說嘛…”
钺王在自己的懷裏左掏又掏,阿青和捷彩妤都看得有些傻眼,這到底懷裏有多少東西值得這樣掏。
在兩人震驚的眼神下钺王終于從懷裏掏出一個本不可能塞進衣服裏的冊子來,看到冊子的一瞬間阿青不是想伸手去拿,反而是想伸手進钺王的衣領裏看看裏面到底是什麽藏着什麽乾坤袋。
钺王把冊子拿在手上,慢慢遞向阿青。
“呐,冊子給你…”
阿青也順勢伸手去拿,誰料就要拿到手的時候钺王直接一個抽手就把冊子抽了回來,隻留下阿青一支伸在半空的手。
“是不可能的。”
阿青收回了自己略顯尴尬的手,看到钺王現在一副小人得勢的樣子,恨不得一拳把這張可惡的臉給垂成肉泥。
暗暗平複下心情後阿青好聲問道
“钺王殿下這是何意?”
钺王把冊子收回到自己的懷裏,還按了兩下讓自己安心。
“這可是本案的重要物證,要是有什麽閃失本王可不好跟父皇交代,而且阿青世妹和這位彩妤姑娘是觀星使,對此案毫無職責,所以這個冊子就不方便給兩位過目啦。”
阿青和捷彩妤聽到钺王這番滴水不漏的話面色都有些難看,所以剛才是在戲耍她們嗎?
“但是…”
钺王話頭又一轉,嘴角浮現出一絲詭計多端的笑容。
“本王其實一直不知道觀星使的具體職責,大概全天下也隻有父皇和母後才知道具體的内情吧…若是兩位可以将爲何在此如實相告的話,本王或許可以破例一次。”
觀星使在定朝一直是個很神秘的職位,連帶上欽天監都一直被看不透;
雖然也有部分的京城貴女擔任過觀星使,但就钺王所知,觀星使裏面還有一部分人有着自己更特殊的職責。
钺王隐隐有感覺面前這兩個女子就是那一部分更加神秘的觀星使,所以對她們也就有了更深的好奇。
“不用了。”
捷彩妤直接拉着阿青大步流星地走出這戶人家。
钺王看她們毫不停留的背影消失在眼前,也不出聲挽留,隻是擺擺手讓那兩個随從繼續去搜查這個據點裏有沒有剩下的什麽文書。
觀星使嘛…自己總會知道的。
钺王背手走進主屋,心中在思考自己要怎麽利用這樁案子扳倒那些不支持自己的政敵。
而阿青被捷彩妤拉出這個巷子後兩人就随便找了個地方坐下,對钺王這種類似乘火打劫的行爲表示不忿
“個挨千刀的!”
捷彩妤啐了一聲,絲毫不尊重這位當朝王爺。
“還想從我們口中套話?也不看看自己幾斤幾兩,欽天監的事也是他一個區區皇子可以過問的?”
捷彩妤打定主意要把這件事上報,決不能讓這個钺王好過。
“現在怎麽辦?”
“你覺得呢?”
阿青看着人來人往的街道,平京雖然平安,但這麽大的城市也難免有些小偷小摸的事情發生,現在她的眼前就有個小賊想要去摸人家的錢袋子。
阿青拿起手指在茶杯裏沾了一下,彈指朝那個小賊一打,小賊慘叫一聲,把已經伸出去的手趕忙伸回來。
小賊擡手一看發現自己的手背都紅了一片,站在原地不斷找尋到底是誰打的自己,卻怎麽也想不到壞了自己‘大計’的隻是一滴茶水。
阿青見那個小賊已經慌忙逃走,便收回視線,她想到了一個法子。
捷彩妤喝了一口茶,随口問阿青道
“你知道那個钺王府在哪裏嗎?”
阿青低頭一笑,知道她們兩個又想到一處去了。
“問問就知道了。”
入夜,阿青和捷彩妤換上夜行衣等在钺王府的一個角落裏,她們已經摸準了钺王的房間和書房,現在書房的燈還亮着,她們打算等钺王走後先去書房找找冊子。
兩人躲在陰影處有些百無聊賴,捷彩妤瞄了一眼全身黑的阿青,調笑她道
“沒想到你還蠻适合穿這種偷偷摸摸的衣服嘛。”
阿青白了捷彩妤一眼,突然想到自己還不知道這個案子的詳情,便低聲問道
“拜月教徒和生肖門到底有什麽關聯?”
“噓,噤聲!”
一陣腳步聲從她們身前傳來,钺王府裏巡查的府兵路過她們身邊,火光齊齊向她們的方向掃來。
捷彩妤直接握住阿青的手啓動隐星術,那些府兵看到沒什麽異常後又慢慢走遠。
捷彩妤松開阿青的手,回答了她上一個問題。
“我們懷疑生肖門就是受那個拜月教徒控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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