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當務之急是要找出上面這些人去了哪裏。”
“…還有這個拜月教徒收集那麽多法力種子可是有什麽其他陰謀。”
阿青看完了這張宣紙上的所有名字,沒有看到一個自己所熟悉的。
将名單還給捷彩妤,阿青站在原地沉默不語。
知道了白兒院中的那些孩子,還有其他同樣遭受如此苦難的孩子隻是因爲這樣的原因,阿青總覺得自己的心被什麽揪住一般。
“回去吧。”
捷彩妤讓阿青先回家。
“明天再根據這份名單查下去。”
“好。”
阿青轉身離去,捷彩妤看到阿青這幅樣子知道她又犯了軸,八成又有傻什麽問題在等着自己。
果然阿青在踏出門前止住了腳。
沉默半響,阿青回頭問捷彩妤道
“爲何他…他們要這樣對待如此多無辜的孩子?”
捷彩妤把心中早就準備好的回答道了出來。
“大概,因爲一己私欲吧。”
阿青帶着這句話回了自己院子,走到院門時她鬼使神差地朝着月白書院的方向走去,擡頭看到并不是自己家門時又有些呆住。
自己最近是怎麽了?
爲何老是想進張輝的書院?
阿青甩甩頭往回走去,打開院門隻看到阿花房間的燈亮着,把門關上後阿青對着門問道
“還沒回去啊?”
“嗯。”
林星輪悶悶的聲音從夜色中傳來,阿青走到井邊打水洗臉,她能感覺到林星輪還坐在原地。
“今晚要在這裏住下嗎?”
阿青拿起旁邊架子上放的一塊毛巾擦臉,奇怪林星輪今晚怎麽話那麽少。
林星輪坐在黑暗裏,他被張輝逐出月白書院後就一直站在書院門口,直到阿花獨自出來他才和阿花一起回到小院中。
一開始林星輪恨不得立馬将自己所見告訴阿青,讓她遠離這個不知來曆的危險人物。
但在院中想了一會,林星輪又覺得自己這樣太魯莽。
阿青對張輝的态度有時比對自己還好,若是自己說了張輝并不承認,自己也沒證據,豈不是又被這人擺了一道?
還害自己在阿青心中留下一個嚼舌根的印象。
可不告訴阿青要是張輝有什麽陰謀怎麽辦?
林星輪就在這兩個念頭中反複糾結,直到天色暗下來都沒有想出個結果。
“星輪,你怎麽了?”
林星輪擡頭看到阿青站在自己面前,臉上還保持着那幅迷惘的模樣。
在夜色中阿青看不仔細林興輪的臉,隻是奇怪他今天怎麽有點反常。
“你有什麽要對我說的嗎?”
林星輪一下拉回神,下意識否認道
“沒有沒有,隻是在想你怎麽還不回來,便在院中等到現在了。”
“嗯,今天欽天監有些事。”
“阿青…”
林星輪叫住就要往屋子走去的阿青。
阿青轉頭問他。
“怎麽了?”
林星輪一下脫口而出。
“你不要太相信别人了。”
阿青皺眉,不知道林星輪爲什麽突然要跟她講這個。
“你今天到底怎麽了?”
林星輪還是無法不敢打賭阿青是否能完全相信自己,隻能咬牙把這件事吞了下去。
“我怕你被人騙了。”
“不用擔心,很晚了,你先回去吧。”
阿青背身而去,林星輪看到阿青關上門才轉過身走出院子。
幫阿青關好院門,林星輪轉身就看到隐在黑暗中的月白書院大門,心情一下緊張起來。
自從悟勢後林星輪自認爲對誰都有了自保之力,但和張輝隻不過一個照面,自己就毫無反抗之力的被‘送’了出來。
若是張輝将自己送到什麽地上滿是刀刃的絕境,自己豈不是就這樣冤死了?
把拳頭一下握緊,林星輪感受到了危機感。
不能再這樣得過且過了,他要趕快回去找師父練功!
臨走前林星輪狠狠瞪了一眼月白書院,心想這個張輝休要得意,自己非要揭穿他不可!
林星輪匆匆從小巷中離去,就在他走出小巷的一瞬,原本空無一人的書院門口空氣一陣扭曲,張輝突兀出現在書院台階上。
張輝盯着阿青的小院,眼中滿是複雜的情緒。
書院大門無聲打開,看門老者拉過一張椅子,抵住大門,自己翹腳坐了上去。
重重打個哈欠,老者對門外的張輝道
“想好怎麽布局了嗎?”
張輝不答,老者感慨道
“這個劫不好過啊…”
長籲短歎還沒一會,老者話頭突然一轉,警告張輝道
“不要太過分了,她畢竟是你師姐。”
“知道。”
老者哼了一聲就将院門關上,張輝則是站在原地繼續看着小院發呆。
張輝雙腳懸空,慢慢浮到書院上方,将院裏的情況看了個一清二楚。
現在小院中隻有一個房間亮着燈,還能隐隐約約看到其中的人影走動,張輝眼中不覺閃過一絲柔情。
她就在自己身邊呢…
歎了一聲,張輝身影消失在小巷裏。
“混蛋,王八蛋…敢這樣對我…”
長歡身周不斷射出月破,可月破打在牆上都如河入大海一般,半點動靜都激不起來。
月光從頂下源源不斷照在長歡身上,長歡體内的法力也因此漸漸充盈起來,但她的法術對于這裏的禁制毫無用處,氣得她隻能毫無目标的向各處扔出月破,整個禁制中都充滿了緻命的月光。
一陣波動在禁制中的某個角落振起,長歡即刻感知,手指轉動間所有月破都擊向那個角落。
月破隻是讓張輝的身影浮動幾下,待身影重新穩定後張輝才幽幽開口道
“師姐還是那麽心急。”
長歡閃到張輝面前。
“你好大的膽子。”
“不怕我出去立刻殺了你?!”
張輝無視長歡的威脅,還用小拇指挖了挖自己的耳朵,朝長歡吹了一口,逼得她倒退兩步後才道
“師姐别生氣,阿青是我的劫,我爲了自己的道果才不得已委屈一下師姐的。”
長歡冷笑連連。
“是你的劫又如何,我必殺阿青!”
“殺吧殺吧。”
張輝無所謂擺擺手。
“隻要你殺得了就行。”
長歡深吸口氣,想到那把幾乎斬殺自己的靈劍,心中那股沖動一下冷靜下來。
張輝笑了笑。
“師姐,不如我們打個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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