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了陳路腦子沒毛病之後,豬毛當然又繼續觀摩他的小電影去了,這貨發情從來都沒有時間地點的限制,一天到晚,不是正在發情,就是正在醞釀。
等到第五顆糖果用完的時候,眼前就隻剩下最後一本數學書了,剛剛翻到了三分之一。
“..估算錯誤,一顆注意力糖果看這半本書,太劃不來了。”
陳路捏着最後一顆糖果,心中有些猶豫,想了想,還是先留着吧。
“就憑着這些,我的學霸神功已經大成了!。”
看着這間呆了三年的教室,滿滿的都是屈辱的回憶啊,如今,受歧視的日子已經一去不複返了。
正在此時,下課的鈴聲響起了,班長胡靈往這邊瞅了一眼,走上了講台,拿起粉筆在黑闆一角寫下了值日的名字:
“周一:陳路,朱茂。”
“....”
“出師不利啊,第一天就排上我了。”
陳路止住正要出門的身形,看着那名字很是無語,然而,胡靈稍作猶豫,又寫下了第二個:
“周二:朱茂,陳路。”
第三個:
“周三:陳路,朱茂。”
.....
居然一直到周五,都是陳路和豬毛的名字,不止是陳路自己,班裏其他人也都看的愣了。
“怎麽回事啊,怎麽都是陳路和朱茂,班長是不是寫錯了。”
“噗!胡靈以爲調換一下順序就不一樣了嗎?她當人家是白癡啊。”
“值日的不都是四個人嗎?怎麽改成兩人了?”
和胡靈同桌的唐龍似乎并不意外,笑着跟人道:
“這一周都讓他倆包圓了,真羨慕他們,勞動最光榮啊。”
“呵呵,能力越大責任越大嘛,這事你羨慕不來。”
......
豬毛睜着綠豆眼和陳路面面相觑,見胡靈紅着臉寫完就着急要出去,陳路這才出口問道:
“胡靈,你這是什麽意思?”
豬毛也站起來跟了一句:“就是,怎麽可能一連着五天都是我們。”
胡靈有些心虛,看也不看陳路,硬着頭皮道:
“老師說了,現在是最後沖刺階段,對成績好些的同學要多點照顧。”
陳路還沒說話,唐龍就笑着道:
“班長你隻管安排,犯不着跟他解釋。”
看到胡靈的樣子,陳路就可以猜到這八成是唐龍的主意,至于原因,八成還是因爲那封信。
隻是不知胡靈爲什麽會聽從他的意思。
陳路懶得理會唐龍,盯着胡靈道:
“所以,你就把四個人的值日改成了我們兩個,所以,我們兩個就要從今天起,一直值日到周五?”
胡靈猶豫了一下,忽然就硬氣了起來,冷聲道:
“我就是這麽安排的,反正你坐在教室沒什麽事,幫同學分擔一點怎麽了!”
見氣氛僵硬,旁邊馬上有人好心的勸解說:
“都是同學,都各退一步吧,連着五天确實有點太多了,要不改成三天好了?”
“哎呀,陳路,這值日其實也沒多大事,班長這麽安排肯定是有原因的,你也要理解一下。”
“是啊是啊,都理解一下,老師不都已經那麽說了嘛,你們兩個..。”
這話怎麽聽都讓人心中窩火,陳路的臉色終于冷了下來,打斷道:
“我腦子沒進水,所以我理解不了,你們這麽善解人意,要不你們來值日五天試試?”
這話一出來,那些勸解的人馬上閉上了嘴巴,大都一臉怒氣的看着陳路。
唐龍瞟了陳路一眼,道:“陳路你說話小心一點,别動不動就罵人。”
說完搖頭道:“算了,我們别跟他一般見識,下樓吃早餐去吧。”
胡靈跟在後面也準備走人,陳路冷冷的道:
“胡靈,該我做的我會做,不該我做的我不會做,我和豬毛隻值日今天一天,并且隻掃一半。”
“其他的,你愛找誰找誰去!”
胡靈也不知道聽見了沒有,腳步并沒有停頓。
“沒這麽做事的!當個班長就了不起啊!”
“這一半我也不能掃啊,陳路,你等着,我這就找班主任說個清楚,我朱茂可不是好欺負的!”
豬毛氣急敗壞,一拍桌子大吼,做勢就要沖出門去。”
“......嗯,你去吧,我看好你。”
......
兩分鍾之後,陳路和豬毛一人拿着一個掃帚,從走廊這頭掃到那頭,又從那頭掃到了樓梯,豬毛身材有點胖,邊掃邊坑吭哧哧的,也不知是累的還是氣的。
“陳路,你說胡靈這麽做,是不是也喜歡安恺妮啊,她可是個女的,難道是個百合?”
“......”
“看來我也還得寫封信加上胡靈的名字,甯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啊,隻是女人的感情世界我還不太了解,該怎麽寫呢到底。”
“.......”
豬毛正絮絮叨叨的說着,陳路也實在懶得跟他研究這個問題,忽然聽到有人正下樓來。
“這不是陳大詩人嗎?怎麽不去寫詩跑這掃地來了。”
一聲有點尖銳的女聲在上邊說道。
陳路擡頭,原來是一班的劉雯,正居高臨下,一臉的笑意,她後邊還有個明眸靓麗的女生,便是安恺妮了。
盡管那信不是自己寫的,忽然見到安恺妮,陳路也難免有些尴尬,對于劉雯的嘲諷也無力反駁,隻是把掃帚收回來退到了一邊。
豬毛也不坑吭哧哧了,跟陳路一塊閃到一邊,一雙綠豆眼直溜溜的,顯然很是意外,生怕剛才的話被聽到了。
陳路握着掃帚貼着牆壁,在騰起的灰塵中顯得有點灰蒙蒙的,形象實在不怎麽好看。
“現在想恢複帥氣顯然是來不及了。”陳路很是懊惱,暗想到。
安恺妮面色并沒有什麽特别的表情,微微笑了笑,就好像什麽事也沒有發生。
見劉雯還想說什麽,便拉了她一下制止了她的話,直接下了樓來,轉過拐角消失不見,隻留下一點香香的味道。
“也不知他哪來的勇氣,長相沒長相,身高沒身高,學習成績也是墊底,寫的那東西更是笑死人,恺妮,對這樣的人你還客氣什麽,剛剛就應該...”
“劉雯!”
.......
劉雯的聲音回蕩在樓道之間,并沒有一點要避諱的意思。
剩下兩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豬毛,你說劉雯是什麽時候瞎的?”陳路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