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37
“抱歉,那孩子給你添麻煩了。”
這個聲音雖然依然能聽出是奧莉維的聲音,然而卻比她實際的聲音要成熟的得多。
“……”
小黑子伸懶腰的動作不由得僵住了,過了好半天這才緩緩的回過頭去……雖然早已經想到了有可能會發生什麽事情,但當他真的看到床上的人時,腦袋裏還是不由自主的冒出了無數的問号。
這不科學啊……
這絕對不科學啊!!
原本那個還沒水缸高的小蘿莉呢?怎麽突然變成了一個身材豐滿的大姐姐了!?
而最大的問題是……這個大姐姐還穿着小蘿莉的裙子!!小黑子的目光不由自主的被那兩條大長腿吸引了……這麽短的裙子根本什麽都遮不住啊喂!!
“咳咳……你是?”小黑子略顯尴尬的轉過頭去。
“我是奧莉維。”身材豐滿的長大版奧莉維笑着說,“或者你也可以叫我……主教大人。”
“果然是這樣嗎?”小黑子歎了口氣。
之前在那個來自聖光教會的追殺者就是靴子很精緻的那個家夥,一五體投地的姿勢跪倒在小黑子面前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這個問題。
一直以來宣城的主教爲什麽一直失蹤,爲什麽紅魔女盡管有着教會的支持但卻好像被所有人讨厭甚至包括教會的高層……
直到現在所有不合理的地方都有了合理的解釋,除了奧莉維本身。
“那麽……你跟小奧莉維是什麽關系?”小黑子下意識的轉過頭來跟她說話這麽長時間過去了她應該已經整理好衣物了吧?
然而當小黑子的目光回來的時候發現她依然雙手抱着膝蓋,側着腦袋望着他可那麽短的裙子再加上這姿勢……要打碼了喂!!你别這樣增加後期的工作量啊!!
“……你要不要整理下裙子?你現在……呃,我不知道把眼睛放哪。”小黑子仿佛被燙了一樣再次轉過身去。
“呵呵呵呵……還是個純情的小弟弟呢,我、的、騎、士!”成熟版奧莉維輕聲說着,聲線惹人遐思。
“喂!”小黑子有些不滿道。
“好了好了,轉過來吧小弟弟。”成熟版奧莉維調侃道,“是不是害怕出醜啊?沒關系,我不介意的。”
“可我介意!”小黑子轉過身來,發現床上那個女人終于改了個姿勢,蓋了個被子……然而這回她的上半身可就沒有遮擋了!小裙子裏裝不住洶湧波濤呼之欲出,明明包裹得很嚴實但卻比剛剛更加誘惑了。
“……”小黑子臉黑了下來,扯過毯子就往成熟版奧莉維的腦袋上罩了下去。
“喂,你幹嘛?”奧莉維不滿的從毯子下面鑽出來個腦袋。
“不幹嘛,就這麽說你别動毯子!”小黑子打斷了成熟版奧莉維試圖掀開毯子的動作。
“可是……好熱啊……”成熟版奧莉維忽然露出了小女孩的表情之前她想要吃甜瓜刨冰的時候就是這個樣子,明明長相差不多,但以現在這張臉再露出這樣的表情,小黑子都有些頂不住了。
“……别玩我了行嗎?”小黑子自然看得出來她的調戲帶着些故意的成分,“你有求于我吧?不然也不會說出讓我參加困龍之鬥的事情……不如你好好說,說不定我心情一好就答應了。你要是再這麽下去我可就要走了!”
“不要那麽兇嘛……”成熟版奧莉維嘟着嘴,“……我要吃甜瓜刨冰。”
“……”
小黑子頭上青筋直接跳他從來沒碰到過這種難搞的女人。無論是妹妹們還是安吉爾姐姐,甚至小黑子碰到的其他人……她們都是那麽的睿智、那麽的理性,而奧莉維這家夥平白盯着張美豔成熟的臉,可卻比小黑子最小的妹妹還愛撒嬌!!
“沒有!”小黑子氣道。
“哼……臭弟弟。”奧莉維撇撇嘴,還别說……看表情就知道這家夥的确是奧莉維本尊,那個小姑娘的願望得不到滿足的時候就會擺出一樣一樣的表情。
“再不說我可真就走了。”小黑子的耐心已經被消耗的差不多了。
“好了好了,說正事了。”成熟的奧莉維終于收起了小女孩的表情正色道。
“嗯,我聽着……”小黑子話說一半忽然頓住,因爲他聽到奧莉維在嘟囔
“直男癌晚期的處男臭弟弟……”
“……你說什麽?”小黑子嘴角動了動,他覺得他快要憋不住了……發火了。
“沒有呀。”成熟的奧莉維天真可愛的笑着。
“說!你到底是誰!?跟奧莉維是什麽關系!”小黑子眉毛倒立一個小女孩這麽胡攪蠻纏的話他還覺得有那麽點可愛,可一個成年女子再擺出這幅樣子他可就受不了了……要知道小黑子所接觸到的女性個頂個的都是理智精英型的,從沒碰到過這種蜜罐子裏泡大的大小姐。
“說就說嘛,兇什麽兇。”成熟的奧莉維不滿的看着他,“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
“哼。”
“我們兩個啊,可以說是同一個人,也可以說她是我妹妹……”
随着成熟的奧莉維緩緩道來,她的故事也慢慢的在小黑子面前展開了畫卷。
原本她并不是宣城的人,她出生在距離這裏很遠很遠的一個混亂的城市……
奧莉維從小在一個富裕的家庭中長大,當她12歲那天,由于被檢查除了極高的聖光親和天賦,她自然的被當地的神學院吸收了。
之後的日子她過得順風順水,先是由于過于出色而被送到了聖光教會總部進修,随後從小聰慧過人的她很快便在聖光教會總部混出了名堂,甚至以天才之資一路橫掃競争對手,最後得到了競争聖女的資格。
“聖女?”小黑子插嘴道。
“聖女……其實就是一種對外的說法。”成熟版奧莉維披着個毛毯,隻露出了一張禍水級的臉,輕啓朱唇緩緩道來。
“可能你很難理解……但實際上聖光教會是在某個上古遺迹的基礎上建立起來的。至今聖光教會都沒能破解掉上古遺迹的核心系統。”
“但是他們找到了使用這套系統的辦法沒過一定年限,系統就會自動選出一些優秀的年輕人并且賦予其礎權限。有了最基礎的權限才能利用聖光、才能夠操縱這套繁複的、力量驚人的系統。”
“可以說這套系統就是聖光教會建立之本。”
說着,成熟版奧莉維稍微介紹了一下這個系統……原來聖光教會所掌握的海量知識以及将聖光投射出去的力量都來源于這套系統。
然而越是聽着成熟版奧莉維的描述,小黑子就越覺得這套系統很熟悉……仔細想想,這不就跟終端系統很像嗎?
“唔……”小黑子沉吟半響,“這麽說來聖光教會自己也無法控制它喽?”
“沒錯。”成熟版奧莉維點頭。
“那這又跟你有什麽關系?”小黑子皺眉,“不,等等……該不會你?”
“沒錯。”成熟版奧莉維苦笑道,“我也是一名‘聖女’。”
“……”
小黑子沉默了。
掌控着教會的人手裏并沒有操縱系統的權限,而隻有優秀的年輕人才有可能獲得系統的認可得到操縱系統的基礎權限。
那麽爲什麽教會的高層依然能夠牢牢的把握住手中的權利呢?
答案自然不是那麽的光彩。
“現在想來……當時的我應該是被洗腦了,隻是他們進行得很小心,一點點、一步步……每當我執行一個任務就會被洗腦得更深一些,到最後我甚至已經分不清自己與聖光的區别了,認爲自己就是聖光在地面的代行者。”
随着成熟版奧莉維的叙述,小黑子的眉頭就越眉越深。
“有一段時間,我就像個機器人。調查、分析、殺戮……死在我手上的有好人、有壞人,而其中最重要的就是那些……堕落者。”
“可奇怪的是,盡管我不停的追殺那些堕落者,而他們手中明明有着強大的卡牌,可是他們卻從不會傷害我……直到有一天,一個死在我手上的堕落者拼命的将這個手镯遞給我,而我當時也不知爲什麽就帶上了它,這才從那狂熱的洗腦狀态中清醒過來。”
奧莉維說道這裏,手裏輕撫着那個可以令她在聖光密度較強的地方自由折越的手镯陷入了沉默。
“……”
小黑子也在沉默着,不知爲什麽他忽然開始擔心起安吉爾姐姐來……她,會不會也遭遇這一切呢?
不,應該不會吧……
……可小黑子心中的擔憂卻越來越重了。因爲理智告訴他,那些被選擇到聖光教會進修的年輕人,很有可能都是“聖女”、“聖子”計劃的受害者!
“那……那些沒有被選中的人呢?”小黑子顫抖着問了一句。
“……他們再沒有出現過。”奧莉維看了小黑子一眼。
“……”
小黑子再次沉默,而奧莉維卻沒等着他的思路追上來,幽幽的繼續說着,也不知是說給小黑字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其實那些堕落者很多都是從聖光教會叛出的……因爲接觸的資料多了,自然也就不會再相信聖光教會高層所編織出來的謊言。”
“而我,信了那麽多年的聖光之神,原來隻是一個不扶上神座的泥菩薩,呵呵……這可真是諷刺。”
“當我回到聖光教會之後,最初他們是沒有懷疑我的,所以我忍不住偷偷的去查閱那些禁止我們這些聖子聖女查閱的資料……結果可真是觸目驚心。”
“不過我終究還是被發現了,他們沒有殺我,因爲殺了我就少了一個權限者,權限者數量就那麽多,少了任何一個對于聖光教會的運轉也會有一定的影響……所以他們割裂了我的靈魂,利用其中的一部分制造了能夠遠程确認權限的儀器,而将我的身體和一小部分靈魂發配到這個地方來。”
“你是不是覺得宣城的那些神官權利未免有點太大了嗎?其實沒錯的……我隻是名義上的主教,他們隻是表面上聽我的,但實際上我隻是個囚犯,宣城就是關押我的監獄,而他們就是看守者。”
當成熟的奧莉維說完這一切後,她的聲音就沉了下去。
“那麽,困龍之鬥又是怎麽回事?”小黑子接着問道。
“那是我搞出來的……由于小奧莉維帶着手環的關系,總能找到機會溜出來,而我的靈魂趁着這個間隙掙脫出來,投射到奧利維亞身上直接向底層的神職人員發布命令。”
“底層的神職人員并不知道上層的博弈,而那些看管我的神官也害怕我說出什麽對聖光教會不利的消息,所以對我組織困龍之鬥的挑戰也隻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而現在
“當我回到聖光教會之後,最初他們是沒有懷疑我的,所以我忍不住偷偷的去查閱那些禁止我們這些聖子聖女查閱的資料……結果可真是觸目驚心。”
“不過我終究還是被發現了,他們沒有殺我,因爲殺了我就少了一個權限者,權限者數量就那麽多,少了任何一個對于聖光教會的運轉也會有一定的影響……所以他們割裂了我的靈魂,利用其中的一部分制造了能夠遠程确認權限的儀器,而将我的身體和一小部分靈魂發配到這個地方來。”
“你是不是覺得宣城的那些神官權利未免有點太大了嗎?其實沒錯的……我隻是名義上的主教,他們隻是表面上聽我的,但實際上我隻是個囚犯,宣城就是關押我的監獄,而他們就是看守者。”
當成熟的奧莉維說完這一切後,她的聲音就沉了下去。
“那麽,困龍之鬥又是怎麽回事?”小黑子接着問道。
“那是我搞出來的……由于小奧莉維帶着手環的關系,總能找到機會溜出來,而我的靈魂趁着這個間隙掙脫出來,投射到奧利維亞身上直接向底層的神職人員發布命令。”
“底層的神職人員并不知道上層的博弈,而那些看管我的神官也害怕我說出什麽對聖光教會不利的消息,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