節50
“停車檢查?”蔡大嘴眉頭一皺……之前他來興城的時候好像還沒這一出。不過畢竟人在屋檐下,所以他還是乖乖的将馬車停在路邊。
“是你們是商人?”領頭的士兵問道。
“呃……”蔡大嘴回頭看了看小黑子,發現他坐在車上發呆,并沒有解釋的意思,就随口對士兵說:“……是的。”
這種時候無論回答是或者不是都可以,但絕對不要給他一個模棱兩可的回答……若或是回答的時候顯得猶豫即便沒有問題人家也覺得你出了問題。
至于商人身份涉及到要交的入城稅之類的那都算不得什麽。
“那你們販賣的是什麽商品?”領頭的士兵接着盤問道。
“我們是做雕像生意的。”蔡大嘴随口答道。
“雕像?”領頭的士兵狐疑的看了蔡大嘴一眼,沒有多說什麽,隻是示意其他士兵去車内看了一圈。
“……你們這麽大老遠的來興城,就是爲了運送這麽個雕像?”領頭的士兵看到了貨車中的黑曜石雕像,而小黑子他們的馬車車廂裏也沒搜到什麽可疑的物品。
“是的。”蔡大嘴一本正經的說胡話,“我也不知道爲什麽,我們老闆就是這麽吩咐的。”
“……”領頭的士兵搖了搖頭,“進城稅交了吧……你沒有拉比嗎?”
拉比是興城幾種貨币之一,主要材料是銀。價值幾乎等同于德城和宣城的銀币……畢竟都是受到聖光教會支配的城市,其中的錢币雖然風格畫面不同,但歸根結底還是按照金銀銅這樣不同的金屬來區别不同的币值。
“我們有興城金币。”蔡大嘴從懷中掏出一枚金币遞給領頭的士兵。
各大城市之間的基本貨币是不通用的,因爲各個城市的銀币和銅币其中的金屬含量不同。有的地方多些有的地方少些,有的地方還含有特殊的稀有金屬。
不過金币還是能在各個城市之中流通的,因爲聖光教會的關系,各個城市鑄金币的時候已經将其中的含金量以印花的形式标注了出來,而且含金量的測試也并不難……所以一般來說不同城市的金币還是能夠按照不同比率兌換的。
“宣城來的?”領頭的士兵看了看手中的金币,蔡大嘴點點頭,招手放他進去。
“搬開栅欄,放他們進去!”說罷,領頭的士兵将蔡大嘴交給他的金币揣進懷裏,你們能在這裏呆到下個地動季。”
馬車重新啓動。
一前一後兩輛馬車緩緩的走過崗哨,越過了那厚重的貼滿了地龍皮革的城門,然後來到了興城内部。
其實看得出,那些士兵似乎想刁難他們一番,不過随着蔡大嘴遞出的那枚金币,所有人的态度都爲之一變,最後甚至還叮囑了一句在興城,繳足了進城費之後就能在這裏自由行動了。不過當地動季結束之後,若是沒有興城的永久居留權,那麽就會被驅趕到野外之中……即便是商人也不例外。
想要一直呆在興城其實很簡單隻要購買一處房産就可以了。然而除了有實力的大商家之外,很少會有人選擇在這個購買房産。
至于原因……自然是因爲太過昂貴了。
由于興城的特殊規則,幾乎所有本地人對于土地和房産都有種特殊的情節。若不是實在混不下去了根本就不會出售手中的固定資産……那麽在資源稀缺的情況下漲價自然就成了平衡工序的唯一選擇。
“嘿,有錢的感覺真好……上次來的時候可沒少被這些黑狗折騰。”蔡大嘴回頭看了一眼城門。
的确,普通的冒險者想要進入興城,可是要跟那些“被放逐者”看齊的。各種各樣費時費力的盤問調查會劈頭蓋臉的砸過來……
“哦……興城的士兵喜歡收受賄賂嗎?”下黑子随意的觀察着興城内部的街道……其實走過兩個城市之後,小黑子已經對城市的大小心裏有譜了。
興城應該又是一個标準面積的城市,甚至就連這裏的道路寬度都跟德城與興城很類似……例如眼前這條大道就很類似德城的路易大道,如果猜得沒錯的話順着這條路一直向前走就能看到聖光大教堂。
不過興城又與德城、興城有些不同。
在德城,剛進城門時這條主幹道的兩邊是很荒涼的,幾乎沒有什麽像樣的建築,就連街上的行人都是非常稀少。
而宣城又是另一種不同……宣城熱鬧太多了!到處都是人,人擠人已經成爲常态,而剛一進城門就能看到兩旁一排排灰突突的居民樓。
現在,當小黑子來到興城的時候。第一反應是這裏跟德城差不多,都是那麽的冷清……道路兩旁沒什麽高大的建築,大多建築都隻有一層,人煙也并不密集。
然而小黑子很快就發現了這裏的不同德城是因爲荒涼,而這裏在道路兩邊的院子裏則種滿了觀賞植物,有些小樹甚至從圍牆中探出幾個枝條來!
而從一些開着門的小院不難看出,這裏的居民應該非常富庶……不僅整個小院子搞得非常精緻,就進進出出的人都是身體健康、滿面紅光的。完全沒有普通市民臉上應有的苦色。
若不是小黑子進城之前就了解到了整個興城的地皮不夠用,有無數無産者被趕出城市成爲了自生自滅的“被放逐者”,他甚至會認爲興城簡直就是天堂……
然而這個天堂卻是建立在成千上萬生活在地獄之中的“被放逐者”身上的。
雖然興城每年都會産生更多的人口,但整個城市的機制會将那些處于最底層的人踢出去,剝奪了他們市民的身份……所以現在還能在興城之中生活的人自然都是“富裕階級”。
然而,類似士兵這種比較接近社會底層的工作,其家庭條件自然也就很緊張……爲了不被淘汰這些士兵會想盡了辦法去賺一份額外的錢,而不管這份收入合不合法,至少他們能保住自家的房子、能保護老婆孩子不被扔到野外自生自滅。
“當然……别說是士兵了,整個興城裏就沒有錢搞不定的事!”蔡大嘴一臉風光道,“之前來的時候都很拮據,這回回來我可要好好的玩耍玩耍……要不要我幫你介紹介紹興城好玩的地方?”
“不必了。”小黑子看了蔡大嘴一眼,笑着搖了搖頭。
蔡大嘴想去什麽地方自不必多說……而類似興城這種繁華的地方,煙花柳巷也肯定要比别的地方來的高級……吧?
不過小黑子對這些不感興趣。
“興城有什麽特産的卡牌嗎?”小黑子想了想,問道。
這次來興城的主要目的自然是那個能夠制造空間卡牌的堕落者……然而小黑子也不介意多借出接觸看看有沒有什麽終端中所沒收錄的新類型卡牌。
“這個……抱歉,我也不是很清楚。”蔡大嘴不好意道,“之前來的時候隻是爲了賺錢……卡牌商行什麽的很少去。”
“嗯。”小黑子點點頭,剛開口想說點什麽忽然閉口不語。
“怎麽了?”蔡大嘴發現小黑子的神色不對頓時緊張起來。
“……在興城,打劫的人多嗎?”小黑子平淡的問道。
“這個……應該不多吧,畢竟興城的法律可是很嚴格的……怎麽了?”蔡大嘴問道。
“有人來了。”
小黑子的話音剛落,前方的胡同之中就竄出一隊人來擋住了他們的去路……而在他們身後,之前一直跟在後面的兩輛大車也突然橫了過來擋住了小黑子他們的退路。
“您幾位這麽興師動衆的……不知是我們犯了什麽事嗎?”蔡大嘴沖着領頭的那名花臂壯漢抱拳問道。
“哼哼哼……事兒倒是沒事兒,就是想請兩位到我家院子裏聊聊。”說着,花臂壯漢伸手以引,旁邊的一戶人家就打開了大門。
“您這是哪一出兒?”蔡大嘴看了看前邊,又回頭看了看後面,臉上挂上了然的笑容……看來這的确是奔着打劫來的。
不過奇怪的是……他們怎麽會盯上這麽小的車隊的呢?
“哪一出兒您進來就知道了……咱哥們兒可沒時間在這跟您做牙花子!被特麽的廢話了,給我進去!不然可别怪爺爺我動粗了!”花臂壯漢一拍胸口,一副你不進去老子就當街宰了你的架勢。
“進去看看。”小黑子低聲說。
“那……就走呗,咱也掂量掂量您的分量。”蔡大嘴憐憫的看了那花臂大漢一眼,一抖缰繩就拐進了旁邊的院子。
等兩輛馬車進了院子,之前攔在前面的那些人一股腦的跟了進去,随後大門立馬“砰”的一聲關上了。
後面堵路的兩輛大車則沒事一樣撥正了馬頭繼續往前走,仿佛真的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
小院内。
蔡大嘴停好車,從馬車上跳下來。
“怎麽的?是殺是剮亮出來看看?”
若是回到幾年前,蔡大嘴早就跪下唱征服了……可現在他隻是跟着小黑子混了幾個月,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呦!進了爺的地盤還這麽敞亮的還真不多見……難道您是卡牌師不成?”領頭的花臂大漢嘲諷的笑道,“不過不好意思……我也是卡牌師!”
說着,花臂大漢掏出一張卡牌晃了晃,回頭沖着其他人喊道:“兄弟們!把你們的卡牌亮出來!”
“哦!!”
衆人應和一聲,紛紛掏出了自己的卡牌。
“……”蔡大嘴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這一院子人沒有30也差不多了,若他們都是卡牌師的話,這還真不好對付。
“别怕,他們的牌是假的。”小黑子根本連看都沒看眼前這些壯漢,反而将向遠方的一處二層小樓望去。
“假的?可那波動……”蔡大嘴雖然隻是個二星巅峰的卡牌師,但這樣的實力到哪個城市也算得上是中堅力量了,對于卡牌的波動自然不會陌生。
“所以,我們這次撿到寶了。”小黑子笑道,“這些人交個你處理……我去會會那個人。”
說罷,小黑子腳跟一動整個人詭異的被黑暗所吞噬了!!
一個大活人就這麽原地消失了!
這可把那些“卡牌師”們給吓得不輕。
“你你你……你們是人是鬼!?”
“那……就走呗,咱也掂量掂量您的分量。”蔡大嘴憐憫的看了那花臂大漢一眼,一抖缰繩就拐進了旁邊的院子。
等兩輛馬車進了院子,之前攔在前面的那些人一股腦的跟了進去,随後大門立馬“砰”的一聲關上了。
後面堵路的兩輛大車則沒事一樣撥正了馬頭繼續往前走,仿佛真的什麽事都沒發生過一樣。
……
小院内。
蔡大嘴停好車,從馬車上跳下來。
“怎麽的?是殺是剮亮出來看看?”
若是回到幾年前,蔡大嘴早就跪下唱征服了……可現在他隻是跟着小黑子混了幾個月,整個人的氣勢都不一樣了!
“呦!進了爺的地盤還這麽敞亮的還真不多見……難道您是卡牌師不成?”領頭的花臂大漢嘲諷的笑道,“不過不好意思……我也是卡牌師!”
說着,花臂大漢掏出一張卡牌晃了晃,回頭沖着其他人喊道:“兄弟們!把你們的卡牌亮出來!”
“哦!!”
衆人應和一聲,紛紛掏出了自己的卡牌。
“……”蔡大嘴的神色頓時變得凝重起來這一院子人沒有30也差不多了,若他們都是卡牌師的話,這還真不好對付。
“别怕,他們的牌是假的。”小黑子根本連看都沒看眼前這些壯漢,反而将向遠方的一處二層小樓望去。
“假的?可那波動……”蔡大嘴雖然隻是個二星巅峰的卡牌師,但這樣的實力到哪個城市也算得上是中堅力量了,對于卡牌的波動自然不會陌生。
“所以,我們這次撿到寶了。”小黑子笑道,“這些人交個你處理……我去會會那個人。”
說罷,小黑子腳跟一動整個人詭異的被黑暗所吞噬了!!
一個大活人就這麽原地消失了!
這可把那些“卡牌師”們給吓得不輕。
“你你你……你們是人是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