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一心修煉的蕭炜,不會知道,在他曾經住過的城中村的拆遷片場裏,有兩個身着西裝的青年正在四處查探。
其中一人手中還拿着羅盤,似乎在尋找什麽。
如果蕭炜在這裏就會發現,這兩個人停留的地方,就是當初他與杜通争鬥的所在。
這二人衣袖隐秘處有“風雷”兩個古篆字,透露了他們的身份。
作爲風雷觀的内門弟子,李佟有點郁悶。
本來他已經練氣三層巅峰,這時候應該留在内門沖擊練氣四層,以求達到練氣中期。
然而現在的李佟卻和師弟晏時一起被派出來查杜通的死因。
這讓他心中非常不滿。
“都是那個王飛蛟,仗着是掌門的弟子,所以對我們這些師兄都看不順眼。”李佟心中憤憤不平。
“李師兄,杜執事的氣息就是在這裏消失的!”晏時看了看手中的羅盤有些疑惑的說道。
“奇怪,氣息就如同瞬間消失了一樣,沒有其他征兆,難道是灰飛煙滅了?”
“哼哼,你以爲事情真的就這麽簡單麽!”李佟冷笑着搖了搖頭說道。
“杜執事已經是練氣三層,還有師門賜予的法器青靈大印,尋常同階修士都是不是他的對手,現在竟然莫名其妙本命玉簡破裂,這事全部都透着詭異。”
李佟語氣中頗有不悅。
經過調查,他已經發現了杜通暗中與王家勾結的事情,因此極爲憤怒。
他甚至非常慶幸杜通死了,否則王家這次幫助杜通拿下玉礦,到時候王飛蛟必然做大。
“從王家的線索來看,杜執事是追尋一個叫蕭炜的武者,會不會是被這武者所害?”晏時說道。
“可能麽?杜執事乃是三層練氣修士,而且他身上還有法器,青靈印甚至堪比中品法器,别說一個二級武者,就算是一百個二級武者都不是對手。”李佟搖了搖頭。
此時距離事發已經多日,雖然夜晚這裏無人,但是白天卻是人來人往的拆遷現場,打鬥痕迹随着拆遷已經顯得無迹可尋了。
“嗯?血腥味……”忽然晏時有了特别的發現,在一處地面的有一些隐約的氣息。
不過氣息有些微弱了,所以晏時一時間也無法确定。
李佟用神念一探,眉頭一緊說道:“這是黑狗血!”
“黑狗血?天南麻家!”晏時面色大變。
天南麻家乃是隐世的修行世家,以狠辣的巫法和蠱術名震一方。
黑狗血正是其施法經常所用的原料。
而恰好幾年前風雷觀與天南麻家因爲争奪一株靈草大打出手,雙方結下冤仇。
如今杜通被害現場竟然有一絲黑狗血的氣息,自然讓李佟他們不敢怠慢。
“聽說天南麻家也派人來南州,想要拿下玉礦開采權!”李佟忽然想到。
“啊?李師兄,現在怎麽辦啊?”晏時大驚失色。
晏時雖然修爲地位,但卻知道麻家修士的厲害。
傳聞,麻家修士爲人非常狠辣,蠱毒、邪術更是防不勝防。
“師弟,這麻家極爲難纏,我怕你遇到危險,你把這張我師父煉制的符箓帶在身上,遇到危險可以救你一命!”李佟說着遞給晏時一張青色的符箓。
“多謝師兄!”晏時很是歡喜的接過符箓,小心翼翼的收好。
而此時李佟的嘴角卻露出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
“師兄,接下來我們怎麽辦呢?”
“我們現在沒有證據,最好不要打草驚蛇。”李佟眼珠一轉嘴角露出了陰冷的笑容。
不過李佟心中卻有一絲歡喜,暗道:我總算是找到了搬倒王飛蛟的機會了。
原本李佟是作爲宗門核心弟子培養,很有可能成爲風雷觀主的關門弟子。
但是半路殺出的王飛蛟資質更佳,且極懂得迎奉門派的幾個長老,很快就被收爲了觀主的關門弟子。
王飛蛟搶了李佟的位置,這讓李佟一直懷恨在心。
更重要的是,王飛蛟入境在宗門中人氣越來越旺,未來可能成爲新的掌門。
這讓李佟更是不能接受。
李佟此時心中暗道:杜通本想與王家合作,沒想到有麻家人插手,如果将王家扣上勾結麻家暗害外門執事的帽子,就算王飛蛟如今是觀主的關門弟子恐怕也會大手牽連。
至于蕭炜,在李佟他們眼中隻是一個二級武者,根本就如同地上爬過的一隻蝼蟻,最多是麻家派來的誘餌。
爲了不打草驚蛇,二人并沒有追查下去。
李佟更是尋思着如何竭盡所能地挑撥麻家與風雷門,然後利用這件事情扳倒王飛蛟。
李佟和晏時商量一陣,随即二人悄悄離去。
此時,經過一天的修養,蕭炜在丹藥的作用修爲逐漸恢複了過來,甚至還有一些提升,到了練氣二層的中階。
蕭炜走出閉關的房間,發現劉平已經離開了,而小護士也沒有上班,老老實實守在外面。
“劉平聽說他爸因爲擔驚受怕被搶救的事,他就立即回醫院去了。”小護士道。
“淩關瑞那家夥是個老狐狸,再沒有弄清楚他孫子是怎麽瘋之前,他應該是不會再動手的!”蕭炜道。
“對了,師父,你的手機響了好幾次,不過你在閉關,我不敢打擾你!”
蕭炜拿起手機,發現有好幾個未接陌生電話。
就在這個時候,蕭炜的手機又響了,正是那個陌生号碼。
蕭炜眉頭一皺接了起來。
“蕭老大,聽出我的聲音沒有?我回國了,哈哈哈!”電話那邊傳來一個讓蕭炜驚喜的聲音。
“聶浪,你小子,别說聲音,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認識!”一聽聲音,蕭炜臉上就露出了笑容。
電話那頭的是蕭炜高中的好友聶浪。
“聽說你在南州?”聶浪笑道。
“不錯,我在!”蕭炜道。
“太好了,今晚在盛世豪庭,我請客,羅天嬌也要來,我們三劍客終于又可以見面了……”聶浪顯得很激動。
放下電話,蕭炜長長舒了一口氣,想起了那段美好的回憶。
“小倩,我要出去一趟,你在這裏等我,我應該很快回來。”
“會不會是那些壞人?”小護士楊倩對昨天的事情心有餘悸。
“不是,是一些以前的朋友!”蕭炜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