顔羽娜見到曾經常被自己欺辱的顔希希已經變成顔家的金鳳凰,當然恨得牙癢。
“希希,都說你能力好,一個小宴會都拖拖拉拉,我看不過如此!”顔羽娜繼續譏諷道。
“不好意思!”顔希希保持着風度和微笑。
“哼。”顔羽娜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
見顔羽娜如此刁蠻,顔希希并不擅長的笑容越發顯得僵硬。
這時候顔羽娜身邊是一個帶着金絲眼鏡的青年男士道:“你去迎接别的賓客,也不來迎接你堂姐,是不是在國外呆久了,都忘記了基本的禮儀了!”
這青年一身名牌,這套行頭估計就十好幾萬。
這人是顔羽娜的男朋友叫謝林。
他是大企業謝氏集團的長子,也是含着金湯匙出生的富二代。
謝林早就知道顔羽娜讨厭顔希希,随即也流露出了不滿。
這讓顔希希很是尴尬。
“啧啧,一個小小的殺青宴搞得和頒獎典禮一樣!是不是想搞電影節了,也不想想山雞還成鳳凰?”顔羽娜繼續挑刺道。
“今天事情有點忙,不好意思!”顔希希按奈着自己的情緒道。
随着顔羽娜和謝林二人,對顔希希繼續一陣擠兌。
冰山美人顔希希好不容易擠出的笑容逐漸消失了。
“好了,希希這次可是大忙人,哪有什麽怠慢!”謝林身邊還有一個二十六七歲的英俊男子爲顔希希說話道。
這個男子氣質極好,行頭比謝林隻好不差。
而且他模樣也更爲英俊。
更讓人矚目的是,他身上透露出一股貴氣。
如果去演電視劇,絕對是貴公子的極品人選。
他身着限量的男士特款西裝,腳穿巴黎梵牌頂級的皮鞋,搭配非常得體。
手上甚至還帶着一塊限量版的“鑽石飓風”手表。
這一塊表就價值四十幾萬。
簡直就是挂了一台小轎車在手上。
忽然,這人見到顔希希還挽着蕭炜的手,面色陡然變得極爲陰鸷起來。
“希希,你是我女朋友,怎麽可以随便挽别的男人?”忽然那男子聲音變成了質問。
同時這個男子看向蕭炜的眼神之中帶着濃濃的敵意。
這男的叫季志杞,是京城豪族季家的人。
“雖然挽的是個低賤戲子,不過卻也丢了我的臉!”季志杞眼神輕蔑地掃過蕭炜。
在他的眼神裏,蕭炜就如同路邊草芥一樣下賤。
“季志杞,我什麽時候是你女朋友?”顔希希也面色陡變。
“希希,你不要這麽任性,這是你們家族和我們季家的約定!”季志杞一副居高臨下的樣子道。
當初顔希希在家族中無依無靠,被家族以利益交換用來和季家定親了。
不過這讓顔希希非常反感。
顔希希之所以要出國留學,有一半原因就是讨厭季志杞。
回國後,顔希希也沒有留再京華,而是來了南方發展。
“季志杞,我和你沒關系!你不要亂說!”顔希希有些怒了,胸口不斷起伏。
不過她清楚,今天是殺青宴,她因此也不願意把事情鬧大。
顔希希控制住情緒,不過顔羽娜卻更爲尖酸刻薄。
“希希,家族不是還讓你們多相互接觸一下嗎,家族意思不明顯麽?你爲什麽還要忤逆家族,去外面找這些野男人呢?”
顔羽娜故意添油加醋道。
“哼,我看翅膀硬了,早就不把家族放在眼裏了吧!”謝林繼續火上澆油。
季志杞面色越發很是難看。
顔羽娜繼續挑事道:“這次季少專門從京華來找你,你就這麽不近人情?”
不提這個還好,提到這個顔希希更是憤怒。
這季志杞雖然是望族季家的嫡子,卻在京華就有“摧花月季”之稱。
意思是,他姓“季”,而且每天都會換不同的女人。
即便是最喜歡的女人,他也不會在一起超過一個月。
也就是說,女人一到手,最多一月就會被他玩完甩掉。
所以他才被稱爲“摧花月季”。
“夠了!”顔希希生氣道,“我自己的事情自己做主,不會任由家族安排!”
“咔嚓!”隻見季志杞手中的酒杯被他捏成碎片。
一旁的蕭炜冷眼旁觀了一切。
不過他早就看出了季志杞還是一個二流武者,所以并不驚訝。
“小心!”這時候,顔希希有不詳的預感,連忙拉住了蕭炜的手腕。
忽然,季志杞手一抖,一片酒杯破碎後的玻璃渣直接往蕭炜雙眼紮來。
顔希希吓得尖叫了起來。
季志杞出手可謂是極其毒辣。
如果蕭炜隻是一個普通人,恐怕很難躲開這樣的一擊。
而如果眼睛被這樣一個二流武者丢出的玻璃渣射中,後果不堪設想。
那必然是眼珠爆裂,終生失明。
可見季志杞也是一個心狠手辣之人。
“哼!”蕭炜面色一沉。
四周空氣都爲之一冷。
蕭炜做事本來就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
既然人家直接下毒手了,蕭仙帝當然不會客氣。
隻見蕭炜速度更快。
“嗖”。
輕易就閃避了玻璃渣的攻擊。
随後他一個閃身就沖到了季志杞面前。
季志杞根本來不及反應。
蕭炜潇灑地一揮手。
如同拍走眼前的蚊蠅。
“啪……”
一記響亮的耳光。
打得季志杞眼冒金星,暈頭轉向。
蕭炜如今打耳光已經越來越順手了。
随後,蕭炜動作如風,快速回到原位。
蕭炜的速度太快,讓人根本沒有看清楚。
甚至衆人覺得,蕭炜可能沒有移動過一般。
若非季志杞已經開始哀嚎,他們都不敢相信眼前事實。
要知道,季志杞可是橫行霸道慣了。
沒想到眼前的這個“戲子”竟然有如此好的功夫。
“怎麽可能!”季志杞懵了。
他依仗着家族勢力大,作威作福。
怎麽樣想不到這次踢到了鐵闆。
其實,顔希希之所以會成爲冰山美人也和季志杞的欺壓有關。
以前,顔希希出國之前,如果和男生走近她或者說話,季志杞必然上前欺辱。
一來二去,顔希希爲了不連累無辜的人,于是變得寡言少語起來。
最後甚至成爲了冰山美人。
而季志杞這個摧花月季,對于越得不到的女人就越是心癢。
因此顔希希才不得不出國留學一去好幾年。
“你……你敢打我……”季志杞滿臉不敢相信。
“打了又怎麽樣?”蕭炜嚣張道。
“你……你……”季志杞一時間怒急攻心,說不出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