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趙銘和張海約定好今天下午兩點在名士豪宴酒樓會面,到了下午一點多的時候,劉剛就迫不及待想要見張海了,但是趙銘卻覺得,這一次見面時自己和張海的私事兒,帶着劉剛去不是太好,而且會顯得劉剛太迫不及待了,有點兒自跌身價的感覺。
“你還是在家等我的好消息吧,你去了不太方便,而且我怕會引起張海的反感。”趙銘說到。
劉剛一聽,很有道理,而且他去了也幫不上什麽忙,隻能添亂,于是劉剛就留在了賓館裏,臨走的時候,劉剛千叮咛萬囑咐,說趙銘啊,你一定要幫自己争取到這個客戶,趙銘看到劉剛那副哭爹喊娘的模樣,隻覺得心裏好笑,但是還是一口答應了下來。
很快,就到了約定的時間,趙銘和劉剛告别之後,來到了約定的名士豪宴大酒店。那個給趙銘打電話的女孩兒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了,女孩兒穿了一身職業裝,顯得她的身材十分的好,前凸後翹的,看的趙銘喉嚨一緊,幾乎要血脈贲張。
很快,女孩兒将趙銘帶到了名士豪宴大酒店的頂樓,一邊上電梯,女孩兒一邊跟趙銘介紹自己的身份。女孩兒告訴趙銘,自己叫做焦貝貝,是張海的私人助理。
聽到這裏,趙銘不禁有些羨慕張海,能有這麽漂亮的一位私人助理幫他幹活兒,光是看看着私人助理,趙銘就覺得自己的心情變好了,更不用說長時間和這位私人助理相處了。
很快,電梯上行到了酒店的頂樓,趙銘發現,着酒店的頂樓整個一層都是一個豪華套間,而想要上到這個套間裏來,必須要用黑卡刷電梯才行。如果不是張海的話,自己恐怕一輩子都來不到這麽高級的地方來。
出了電梯之後,趙銘在焦貝貝的帶引下,來到了豪華套間的一個房間裏。在那個房間裏,他等待着張海的到來。大概過了十幾分鍾,張海急匆匆的來了,和張海一起來的,竟還有一個人,那個人,正是趙俊!
“喲,後生仔,怎麽在這裏又遇見你了?你怎麽會出現在這種地方?”趙俊看到趙銘之後心裏很是不爽,但是在張海面前,他又不能将這種不爽表達出來,畢竟在大老闆面前,他還是要保持一定的風度的。
“呵呵,我怎麽就不能來,是張海張老闆邀請我來這裏的。”趙銘低聲說道。一聽說是張老闆邀請了趙銘,趙俊心裏就是一陣不悅。趙俊自以爲是全中國最好的賭石專家,但是現在卻要和小屁孩兒一起鑒定石頭,這對趙俊而言無異于是一種侮辱。
但是,他受命于張海張老闆,又沒法說出自己心裏的不滿來,隻能勉強忍住憤怒,和趙銘一起等待着張老闆拿出原石。
“哈哈,我聽說過你們倆在賭石大賽上鬧出了一點兒不愉快,但是這些事情終究已經過去了,就讓往事随風,接下來,咱們三個人可要好好通力合作。”張海說到。
張海不愧是大老闆,一席話說的趙俊趙銘兩個人都動心了。緊接着,焦貝貝拿出了一塊兒原石,緊接着又拿出了兩隻手電筒,和兩隻放大鏡。對于普通的鑒定專家來說,放大鏡和手電筒都是必不可少的鑒定裝備,但是對于趙銘這種有着透視異能的人而言,就完全不需要這兩種普通設備。
趙銘,隻需要自己的一雙慧眼就夠了!
“兩位,這是我朋友推薦給我的一塊兒玉石,這塊兒玉石據說價值上億,但是那個朋友說實話風評不是很好,我信不過他,所以想要請你們二位幫我看看,這塊兒石頭值不值上億的價格,值不值得我花三千萬去購買。”
張海的話音剛落,趙俊就将胸脯拍的啪啪作響。“放心吧,這件事兒就交給我鑒定專家,趙俊的身上。我保證不會有什麽差池的!”趙俊說罷,就開始仔細的研究那塊兒玉石,研究了一會兒之後,他得出了滿意的答案。
“這塊兒原石看起來像是有玉石的,但是實際上,裏面并沒有多少翡翠,有也隻是白玉而已,值不了多少錢,我不建議您購買。”聽了趙俊的話,張海的表情有些變了,他扭臉又看了看趙銘,趙銘其實也是同樣的想法,但是話還沒說出口之前,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兒。
雖然張海老闆的那個朋友風評不是很好,但是不應該會騙張海老闆,因爲張海老闆是個巨型企業公司的總裁,一旦得罪了這個公司總裁,張海對那個朋友進行金融制裁的話,那個朋友豈不是吃不了兜着走?
所以,他一定是有什麽隐情,才會将這塊石頭出售給張海老闆。
懷着這樣的心思,趙銘又仔仔細細的觀察了那塊原石,經過一番觀察,趙銘竟然發現這塊兒原石的一側有着一塊石疙瘩,這個疙瘩長得特别像是一隻三足金蟾!而且,金蟾的嘴裏好像還叼着一塊兒銅錢!
不止如此,石疙瘩的下面是一片白色的玉石,雖然這塊兒玉石本來是不怎麽值錢的,但是因爲和玉蟾蜍相映成趣,看起來很像是玉蟾蜍身下的流水,所以一下子給玉蟾蜍增色不少!
這塊兒石疙瘩要是切開,少說也能買個幾千萬!因爲這是大自然的鬼斧神工,和普通的玉石又完全不同了!
看到這裏,趙銘的心激動起來了,他一下站起來,指着那塊兒原石說到:“三千萬的價格買下這塊原石,絕對不虧,裏面有一隻三足金蟾!”
“什麽什麽?三足金蟾?小子,你該不會是在跟我們開玩笑吧,癞蛤蟆怎麽跑到石頭裏面兒去了?”趙俊不屑的說到。
不僅是趙俊,連張海老闆也是一臉的不理解。于是趙銘隻好跟兩人解釋,說這原石裏面有一塊兒石疙瘩,石疙瘩的模樣特别像是一隻三足金蟾。而且這隻三足金蟾嘴裏還叼着一枚銅錢,是很好的發财象征!
要是張海老闆将這個石疙瘩從原石裏剖出來,在三足金蟾的保佑下,肯定會發财的。
聽到這裏,趙俊表示很是不屑,他低聲說道:“我說,你又不是透視眼,怎麽能夠看到原石裏面兒是什麽樣子?還石疙瘩?原石裏有個石疙瘩我是能夠理解的,但是石疙瘩的模樣你都能推斷出來,未免也太厲害了吧?小子,你是不是在嘩衆取寵的?”
聽到趙俊的話,趙銘心裏是咯噔一聲!
是啊,自己剛剛太過激動,一時間險些讓别人看破自己有透視的能力!但是話已經說出去,不能再收回來,于是趙銘隻能夠想辦法爲自己打圓場。他指着那塊原石,低聲說了原石上幾點癬的位置,還有原石皮的顔色不同,所以推斷出裏面有石疙瘩。至于形狀,趙銘隻能胡說八道說自己是從原石的癬的分布上看出石疙瘩是個蛤蟆形狀,蛤蟆不就是三足金蟾嘛,所以自己說的也沒有錯。
要知道,趙銘在辨别原石的技術上,是大大不如趙俊的。而且趙銘剛剛一時情急,胡說八道起來,明眼人一眼就能看出趙銘是在胡說八道。更不用說是老奸巨猾的趙俊和人精一樣的張海老闆。
“行了,小兄弟,謝謝你。我還是不打算要這塊兒原石了,這塊兒原石裏面的金蟾蜍對我而言并沒有什麽吸引力。我也不相信風水之類的說法。”張海老闆低聲說道。
趙銘一聽就知道海老闆是不相信自己的說法了,他要是輸給了趙俊,自己丢臉不要緊,更要緊的是沒法赢得張海老闆的青睐,就沒法爲劉剛的工廠争取和張海老闆的合作。
于是,趙銘急中生智,低聲說道:“要不這樣吧,我們現在就将這塊原石切開。如果裏面沒有三足金蟾,我自己掏錢将原石買下來。不就是三千萬嗎,我剛剛赢了三個億的獎金,支付這三千萬還是沒有問題的。”
張海老闆聽到趙銘這麽說,感覺要是自己再拒絕就有點不太好,而且趙銘剛剛提到他在賭石大賽裏赢了三個億的事兒,也讓張海老闆重新相信了一點趙銘的實力。
“好吧,三千萬而已,也不是什麽大數額,不如我将石頭買下來就是了。”張海老闆一邊說,一邊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電話撥通之後,電話那頭傳出一個渾渾噩噩的聲音:“喂,是海老闆嗎,你打算買下那塊我們家的傳家寶了?”
“什麽傳家寶,你之前可沒給我說過這是你們家的傳家寶啊!”張海老闆皺眉問道。
“老闆,不瞞您說,這的确是我們家的傳家寶。很多年前,我祖爺爺還活着的時候,據說有天他夢見一隻金蟾蜍跳進了這塊兒原石裏面,那隻金蟾蜍嘴裏還叼着一枚銅錢哩!從此之後,這塊石頭就成了我們家的傳家寶。要不是我生意經營不善,賠了那麽多錢,我還真不想将這塊傳家寶石頭賣給你……”
聽到這些神神道道的話,張海老闆不禁有些皺眉,趙銘也看出了張海老闆表情的變化,他暗暗有些着急。要是張海老闆臨時變卦了,自己的計劃可就全泡湯了!
但是,張海老闆是個講信譽的人,最終,他還是買下了那塊原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