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一來,劉剛家的公司,以及劉剛和趙銘一起合開的服裝廠也暫時得到了喘息的機會,隻要等趙銘找林克父子走私通敵的證據,那便可以順利的扳回目前頹廢的局面。
爲了更好的找到林家的那些證據,趙銘選擇離開了東城,前往陌生的雲南境内,試圖找到更多關于林家走私販毒,私挖礦藏,盜取古墓,并将古墓中的古董販賣之國外的所有證據。
離開東城前趙銘再次找到了劉剛和趙老闆,希望他不在東城的這些日子,趙老闆能照應好八寶齋,做完一切的安排,趙銘便出發,前往雲南。
對于這次陌生的旅程,趙銘的心裏雖有些茫然,但也是勢在必行,到達雲南之後趙銘打了電話向孫睛和王師傅報了平安,然後便踏入了密林深處。
經過多次的輾轉,終于發現了一處秘密的盜墓小組,這讓趙銘多少有些欣喜,離開時帶着攝影機,雖然他并不擅長拍攝,可是此刻也隻能佯裝成一個攝影愛好者。
趙銘每到一處,都會帶許多好吃的,漸漸地趙銘也與那些秘密的盜墓小組建立起了信任關系,空閑時趙銘便拍了不少的照片,并将林家産業下的盜墓小組的具體位置告知了趙老闆。爲了不打草驚蛇,趙銘又将自己佯裝成想要購買玉石毛料的商人,借機拍攝了不少林家私挖礦藏的照片。
雖然這些事做起來都危險重重,稍有不慎就會被人發現,那後果自然是被殺人滅口,趙銘每天都小心翼翼,十分的謹慎。
而林家最讓人深惡痛絕的事情便是販賣毒品,走私毒品,這樣的行爲不但害苦了不少的國内同胞,讓無數的家庭因爲毒品紛紛支離破碎,也讓許多别吸食毒品的人,泯滅人性,家破人亡。
毒品可謂是讓所有人敬而遠之的,可是林克父子卻用毒品進行交易,從中獲取巨大的利益。在邊境地區從事着違法犯罪的種種活動,這次趙銘遠赴雲南,就是要搜集到林克父子犯罪的證據,讓警方将林克父子繩之以法。
幾日後,趙銘終于輾轉到了金三角,可是這裏的形勢複雜,況且他又是來做調查的,爲了安全起見,趙銘行事極爲低調。
住在小旅館裏的趙銘,感覺有些舉步維艱,這時他的手機響了起來,趙銘拿起手機一看,才發現是趙老闆打給他的。他趕緊毫不猶豫地接聽了電話。
“趙銘,你現在還是馬上回來吧,聽聞林克已經讓林家在金三角附近的人加強戒備,現在調查一定會十分的危險,你還是回來吧!”趙德柱在電話裏說。
畢竟之前,趙銘前往緬甸賭石的時候,就是趙老闆安排了馮老三幫忙,如今趙老闆竟然可以如此清楚地知道這邊的形勢,恐怕也與之前的馮老三不無關系。
“好的,明天一早我便離開雲南,我會盡快回去的!”趙銘說這些便挂斷了電話,之前拍攝的那些照片都傳輸到了手機上,又傳給了孫睛和趙老闆,如今爲了安全起見,趙銘将攝相機裏重要的信息都一一删除,隻留下了一些拍攝的風景,而且手機上同樣也不例外,就連通話記錄也作了一一的删除。
第二天一大早,趙銘便離開了雲南,到達省城之後沒有作半分的停留,直接回到了東城,這半個多月以來,趙銘都在雲南,手中也有許多林克父子走私通敵的證據,此刻他決定給林克一個大大的驚喜。
一直以來,在林克身邊出馊主意的人就是黃少峰,而要讓林克瞬間方寸大亂的唯一辦法便是讓黃少峰繩之以法,想到這些,趙銘和劉剛還有趙老闆一起到了公安機關,将黃少峰之前自己坦言的那段錄音交給了警方,而趙老闆也将趙銘傳回的那些資料第一時間交給了警方。
而此時黃少峰正和林克一起在省城的一家名叫純真年代的ktv裏喝酒,卻不知警方已經盯上了他,還依然像個沒事兒人一樣,和林克享受着這醉生夢死,浮生若夢的美好時光。
“本少爺最近簡直是衰到了家,昨晚回到家裏被我父親一頓臭罵,今天早上竟然又聽聞趙銘那小子如今竟然在雲南,看來他還真是有能耐,竟然想着暗中調查我們林家的事情,我定讓他有去無回。”林克猖狂地說。
聽聞趙銘已經去了雲南,這是黃少峰無論如何也沒有想到的,一想到林家在雲南境内幹得那些事情,黃少峰的心裏就不由地緊張起來。
“小林總,先前我到雲南去,那些墓葬考察小組和正在挖掘的礦藏以及金三角附近出現過的黑子,是不是都是林董事長的人啊?”黃少峰有些好奇地問。
“你可真是幼稚,那些産業我父親早就已經不放在眼裏了,現在都在我的名下,你現在是不是覺得我特别的厲害?有沒有特别的崇拜我啊!”林克望着眼前的黃少峰戲谑着說。
“這些産業不會都是違法的吧?”黃少峰試探着問,聽到黃少峰這麽說,林克自然是有些不太高興,但是一想到自己心情郁悶,剛吃了午餐就把眼前的黃少峰從珠寶店裏叫出來,到這ktv裏陪自己買醉,瞬間林克便沉默不語。
黃少峰此刻才發現,原來這林董事長也真是夠毒辣的,竟然把這些見不得台面的産業都放在了小林總的名下,若是有朝一日,東窗事發,那小林總豈不是難免牢獄之災,這姜還真是老得辣啊。
不過話說回來,這小林總也是年輕有爲,雖然行事手段嚣張跋扈了些,可是對自己倒還算仗義,想到這些,黃少峰又開始做起了他的白日夢,他認爲眼前他所享受的一切,皆是因爲他的能力,殊不知在林克的眼中,他也隻是個棋子,并不像他想象中那般的重要。
兩人在ktv裏一邊喝酒,一邊少有地暢談着,林克笑着說:“這個周末金三角那邊會有一批貨要到緬甸境内去,還有一些古董已經有幾個日本的買家在上确認過了,到時候也會一并出貨,若是不出什麽意外的話,定可以大賺一筆!”
聽到林克将動辄幾十萬,或是幾百萬,甚至幾千萬的生意說的這般輕描淡寫,黃少峰的眼中滿是羨慕嫉妒恨,他在心裏暗想,這辣椒可真是小的辣,沒想到這小林總做起生意來,比起林董市長,也是絲毫的不遜色。
現如今的黃少峰隻想安心地待在林克的身邊,爲林克馬首是瞻,在林家的珠寶店裏做一個店長,對于他自己來說,雖然有那麽點屈才,或者是大材小用,但也畢竟安危,想到這些黃少峰開心地笑了。
“那真是恭喜小林總了,以後我可就要多仰仗小林總你的提攜了……”黃少峰舉起酒杯笑着說。
看到眼前的黃少峰竟然這般的相信自己,林克的眼中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嘲諷,他淡淡地說:“這個好說……好說,隻是目前許多的事情都是由父親作主,等他日我一定在父親面前幫你美言幾句,讓你到珠寶公司裏任職,繼續做你的鑒定師如何?”
知道黃少峰之前在八寶齋裏也是鑒定師,和趙銘都是八寶齋裏的夥計,不管是因爲什麽原因,對于這些林克自然是不感興趣,不過林克深谙人性,知道黃少峰一直依附在他身邊的用意,也知道黃少峰的想要得到的是什麽,此刻必然是投其所好,讓黃少峰從此都對他死心塌地。
就在黃少峰還沉浸在這樣的美夢中時,純真年代ktv裏走進來一群警察,下午場本就沒什麽客人,此刻店裏的員工可謂是格外的緊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