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對薛延陀怎麽看”?王治的回答,總會出人意料,是以,李二聽的滿意以後,繼續發問。
王治忍不住翻白眼,我今天可是來回門的,你逮住我一勁問,是個什麽意思啊!
不過李二是老大,不說還是不行的,于是,王治趕緊答道:“薛延陀是東部高車一部落,曾經于南齊永明五年,随阿伏至羅到準噶爾盆地建高車國。南北朝時遊牧于阿爾泰山西南,額爾齊斯河一帶,少數留在于都斤山。隋大業元年,鐵勒諸部奮起反抗西突厥暴政,共推契苾部首領契苾歌楞爲易勿真莫何可汗,又推薛延陀部首領乙失缽爲野咥可汗,于是乙失缽率部立庭燕末山(阿爾泰山支脈)遂成爲鐵勒中強部。大業七年西突厥『射』匮可汗立,勢複盛,契苾歌楞與乙失缽自動取消汗号,于是迄于隋唐之際,薛延陀與其它鐵勒各部,又受突厥統治”。
“薛延陀自稱“我鐵勒部人“。因此,一般都将其歸爲鐵勒族中比較強大的一支。風俗大體與突厥族相同。柔然族強大時曾爲其從屬,後來又歸于東突厥的控制之下。
不過,東突厥滅亡後,薛延陀占領一部分東突厥的領地,繼而發展壯大”。
李二的老臉,漆黑一片,你這是給我背書的這是,我問的是這個嗎,我問的是怎麽對付薛延陀。
王治本想胡『亂』說幾句,應付了事的,可是,看見李二的臉『色』越來越黑,那大腳霍霍的,準備飛踢的時候,王治還是有點戚戚然,哎,老丈人可是個暴力男啊。
“薛延陀乃是遊牧民族,自然是精通騎『射』,不僅僅是作戰強大,就是逃跑,也十分的迅速,而我們要做的就是,閃電戰,以最快的速度,壓上去,不給他喘息的機會,一戰而克之,想當年衛青将軍打破匈奴的時候,就是采用了聲東擊西的戰略,七天奔馳一千八百裏,一戰功成”。
想當初二戰時期,希特勒用的就是閃電戰,以最快的速度,挺進波蘭,閃電一般,結果,波蘭空擁有大批的陸軍無用武之地,不到三個小時就滅亡了,而西面的比利時等小國,連一個小時都沒撐過去。
“會不會太緊了點,長途奔馳,軍士們的戰力,可是會下降很多的”。李二皺着眉頭反問,他可是武将出身,王治剛剛開了個頭,他就知道什麽意思了。
“所以,選擇出擊的,一定要是最優秀的軍士,再說了,豫章都能夠一日間,奔馳二百五十裏以上,在甘松嶺,還大敗祿東贊,難道我們這些武将,連個女的都不如”?王治感覺,自己有機會的話,的确可以試試這急速的閃電戰,畢竟,就如火雲邪神說的一樣,天下武功,唯快不破,戰争也是一樣,速度快,你就占盡了優勢。
“好了,你也去皇後那裏看看去吧,這幾日,皇後也是想念你們想的緊呢”。辦法行不行得通,還需要跟大臣們商議一番才行,而不是聽了王治的谏言,就直接采納。
伴君如伴虎,雖然現在李二是自己的老丈人了,可是,王治還是不喜歡跟他待在一起,就是跟長孫呆在一起也沒事。
“母後,豫章,你們聊什麽呢,這麽開心”?王治在一個宮女的引領下,來到禦花園。剛才王治和李二談話的時候,長孫就很自覺的,帶着豫章出了立政殿,去了禦花園遊玩。
“沒什麽,沒什麽”。長孫神『色』如常,豫章卻是羞紅了臉,不用猜都知道,兩人說的,肯定是女兒家的私房話。
王治可不傻,長孫雖然脾氣好,可是,那是對于别人,對于自己,可就沒那麽客氣了,一看見長孫,王治就想護耳朵的沖動。
“母後,家裏起了一棟小樓,就是用水泥,磚石砌成的,有時間的話,母後可以去看看”。繼續剛才的話題,王治感覺,自己被胖揍一頓,那是少不了的。
“恩,倒是聽豫章說了幾次了,等空閑了,一定去看看,你這水泥倒也真是好東西,建築房屋,城牆,堅實的很”。長孫難得誇王治一句,上次宮裏打賭的時候修的那棟牆,他可是親自瞧過的,也派人又試過的。
“姐夫,你來了,有我的禮物嗎”?忽然間門外探出來一個小腦袋,不是兕子還能有誰,邁着小短腿,蹬蹬蹬的跑了過來,伸出肉乎乎的小手,讨要禮物。
“早就給你準備好了,來看看,喜歡嗎”?王治掏出來一個小球,比後世的足球小一些,是用牛皮縫制的,很漂亮,也有彈『性』,當然,這手工,也隻有大丫可以做得出來。
“呀,這個是怎麽玩的”?兕子心中一喜,沒玩過的好東西了,立即抱了過來。
“這個是足球,顧名思義,就是用腳踢得,你看,這樣,輕輕一踢,是不是就踢跑了”。王治随便示範了幾下,兕子就不耐煩了,拉着小李治就去踢球了,畢竟一個人不好玩。
吃過飯,又閑聊了一會,王治才帶着依依不舍的豫章,準備回家。
“阿治,我想經常來宮裏看看母後他們行不行,母後看起來挺好的,其實,有不少的病痛,父皇也是,早年征戰,那時候年輕,感覺不到,現在就不一樣了,還有兕子和稚奴,都還小”。豫章希冀的小臉,望着坐在一旁的王治。
“這個随你,隻要你有時間,天天來都行”。王治無所謂的說,當然,晚上必須回去,不然,自己可要獨守空房了。
“噗,讨厭啊你,哪有天天回去的道理,我還不被人家笑話死”。豫章俏臉一紅,錘了王治一下,忍不住大翻白眼。
輕輕地摟着豫章,王治笑着說:“這個你自己看着辦,再說了,你也可以邀請母後,去咱們哪裏小住啊,不都是一樣的”。王治看得出來,豫章成婚後,考慮的事情更多了。
“不用想那麽多,咱們過得舒心就好,不管那些流言蜚語的”。摟着豫章,王治輕輕地說。
很快,馬車便緩緩出了宮門,因爲不趕時間,是以,王治吩咐馬夫,不用那麽快,畢竟,這年頭,馬車太颠簸,雖然王治在裏面放了很多的墊子什麽的,依舊颠簸的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