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那個賤女人,紅顔禍水,該殺”!祿東贊惡狠狠的想到,之前自己和松贊幹布,可是親密無間的,事無巨細,都會跟自己商量。
可是,從什麽時候,對自己有了隔閡呢,祿東贊想了很久,動用了宮裏,自己的暗線,才知道,罪魁禍首,就是那個陛下收留的,來自唐國的女子。
是那個叫劉媚的女子,在挑撥離間,在吹枕邊風,在貶低自己,祿東贊恨不得殺之而後快,隻可惜,松贊幹布寵到骨子裏,每天都寵着,下不得手。
“陛下已經安歇了,大相請回吧,有什麽事情,明天再說”。祿東贊的到來,卻是被禁衛給止住了。
可是,在祿東贊眼裏,卻不是那麽回事了,他不相信松贊幹布已經睡了,而是在商讨大事。
“滾開”!想到這裏,祿東贊不由得急了,這麽大的事情,怎麽可能繞過自己。
不得不說,祿東贊也是一位高手,推來了禁衛,一個健步,就沖了進來,這要是在以前,誰會攔着自己,就算是後半夜,自己進宮,也有好多次了,從來沒有人攔過自己呢,可是,現在一切都變了。
看着黑漆漆的屋子,祿東贊有點愣住了,難道,真的在睡覺?
“大相,不得入内快快退去”。禁衛在後面追趕,低聲的嘶吼着。
“哎呦”!站定在殿門口,猶豫不決的祿東贊,忽然感覺後面一個巨力傳來,然後,自己就被撞進了寝宮裏。
“陛下,陛下”。祿東贊忽然看見,一把匕首,插在一個身穿薄紗的女人身上,借着月光,不是那個叫劉媚的妖女,還能有誰。
“不對,陛下呢”。祿東贊忽然間臉色大變,妖女如果遇襲,那麽陛下呢,是不是也遇襲了?
祿東贊一個健步沖了過去,怒吼起來,因爲,陛下竟然死了,床榻上滿是鮮血。
“來人呢,有刺客,别讓刺客跑了”。黑暗中,一個粗犷的聲音響起,然後,李月隐藏進了黑暗中,消失了。
“大相,你,你,來人呢,陛下被殺了”。等禁衛們闖進來的時候,就發現,祿東贊趴在床上,而陛下,已經死了,連同陛下喜愛的妃子身上,也插了一把匕首。
祿東贊忽然間臉色大變,這些人,不會以爲,是自己動的手吧。
看到祿東贊往外走,禁衛首領急了,陛下竟然死了,莫名其妙的死了,而現場,就大相祿東贊一個人,要這是再跑了,那麽,就是自己的責任了。
所以,不管祿東贊有沒有想跑,禁衛首領,都準備把人攔下來,你走了,誰擔着,誰擔得起?
青木一聲令下,禁衛們四散開來,把祿東贊團團圍住。
“青木,不是我動的手,你不要在這裏胡攪蠻纏,我這剛剛進來,怎麽可能是我動的手,你在拖延,真正的兇手肯定跑了”。祿東贊氣急敗壞的說,果然,青木這個腦殘,竟然會懷疑自己。
祿東贊終于明白了,爲什麽之前自己有心悸的感覺,原來是,有人想要陷害自己,可是,究竟是誰呢。
祿東贊第一懷疑的就算劉媚那個妖女,這個女人,可是唐國人,可是,人家正躺在床上,生死不知呢,鮮血都流了一地。
“難道是眼前的青木下的手”?祿東贊感覺,不無可能,要不然,他怎麽會攔着自己,讓自己做替罪羊?
一想到這裏,祿東贊也不淡定了,要真是這樣的話,自己也就危險了,因爲,自己留下來的話,不管是不是自己動的手,那麽,到最後,就肯定是自己動的手了。
“還說不是你,媚妃身上的匕首,不是你的嗎,這可是當年陛下賜予你的,這種匕首,可是獨一把,世界上還沒有第二把的存在”。當初松贊幹布賜予祿東贊匕首的時候,青木也在場的,即便是晚上,也不會認錯的。
“我,我,不可能”。祿東贊臉色大變,不可能,匕首自己可是珍藏起來了的,很隐蔽,連妻兒都不知道在哪裏?
祿東贊一把把匕首拔了出來,那熟悉的觸感,果然,是自己拿把匕首,可是,怎麽會出現在這裏呢,誰洩露出去的?
這把匕首是特制的,當年賜予以後,祿東贊就收藏起來了,而且還是密室裏,怎麽可能外漏,被别人獲得?
可是,沒有被别人獲得的話,那豈不是說,是自己動的手?
祿東贊想不通,不代表别人也會這樣想,青木就是其中一個,人贓并獲,并且,爲了擺脫自己的失職,青木一口咬定,就是祿東贊下的手,并且把祿東贊給圍了起來,不讓他輕易退走。
這可把祿東贊氣壞了,心裏也是暗暗後悔,今天自己一時沖動,竟然中了别人的奸計。
禦醫們姗姗來遲,看到松贊幹布已死,吓壞了,慌慌張張的跪了一地。
“那個,大相,青木将軍,媚妃還沒死”。長胡子禦醫,小心翼翼的說。
“還不快快救治,救不活,你們都要死”。祿東贊率先開口,雖然很讨厭媚妃,可是,現在最關鍵的就是她了,隻要救活她,就可以知道兇手是誰了,自己就可以擺脫嫌疑了。
所以,祿東贊顯得很焦急,反而青木就沒有那麽焦急了,反正現在有一個兇手頂着呢,都一樣。
很快,親王以及一幹大臣都到了,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壓是壓不住了,就看後事怎麽做了。
松贊幹布一死,幾個親王都蠢蠢欲動,可惜,他們的實力并不強,最強的反而是祿東贊的勢力,作爲最大部落的首領,祿東贊麾下,可是精兵強将無數。
在吐蕃,可是實力爲尊的,而不是像中原王朝那樣,世代相傳。
按理說,實力最大的祿東贊,可以接任下一任,可是,明顯的,有人不同意,因爲,他有嫌疑,害死了松贊幹布。
所以,反對的親王,以及大臣,不在少數,一時間,衆說紛纭,吵得跟菜市場一樣。
祿東贊也是沒有辦法,現在這個時候,還是以安穩爲主,因爲,松洲城可是大批的唐軍,這些年來,一直在熟悉高原的氣候,也許适應了以後,就可以大軍壓境了。
甚至是,祿東贊懷疑,這次的刺殺事件,就是唐軍做的,而且,那個媚妃,也是個内應,用得是苦肉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