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葉非雨背上帶着一個刀傷逃跑着…。
具體過程葉非雨也不是很能理解,黑光病毒的預警在剛剛打鬥的時候竟然失去了作用,在與護士戰鬥的時候背上莫名奇妙的就挨上了一刀。
葉非雨逃跑時,隻看見回頭處,一個黑衣男人和那标準的白色面具。惡靈護士卻是對帶傷的葉非雨窮追猛打。
“黑光病毒怎麽這次就失靈了???”葉非雨不能理解,在幾個拐角處使用了暗影步後,總算是避開了護士。
來到熟悉的玉米地處,密集的玉米杆和寬大的葉子遮住了葉非雨的身形,讓葉非雨有喘息的時間。
“上次是有特意警戒周圍,但這次大意了一下就…”葉非雨了下腹部被桶出一個小洞的傷口。
此刻肉芽已經長出,逐漸覆蓋住了傷口,将傷口複原。
還是得趕緊找到特殊物品才行…,現在殺手數量太多了,一個人完全應付不過來…。
想到這裏,葉非雨把那個生鏽的子彈給拿了出來。
“估計…,就算拿到了槍也未必能使用吧…”葉非雨雖然知道眼前是特殊物品之一,但看到生鏽的外觀還是不禁對其起疑。
把子彈丢回到了空間中,葉非雨不禁思索起接下來敵人的對策。
首先是惡靈護士,這家夥葉非雨也不是第一次遇見了,武器是那把好像某個手術用的儀器,目前看來就對葉非雨一個人有殺心,對其他人沒啥意思,攻擊自己目前可以抵擋,威脅性不大。
第二是黑衣男,黑衣白面。手持的好像是某把廚刀,攻擊的時候基本是突然襲擊,一個不小心就要挨刀,最可怕的一點居然是自己黑光病毒預警不起作用,雖然傷口可以再生,但被桶一刀基本就是一個洞,有些危險,但隻要小心一點就可以了…。
第三就是耳熟能詳的電鋸男了,手上一把柴油運作的電鋸,要是挨上一下…。葉非雨已經能想象出自己被撕裂的畫面了,雖然沒那麽誇張,但也差不多了。
“咿?既然都是人類的簡易武器…,那黑光病毒的裝甲應該可以抵擋吧?”葉非雨此刻想起了被自己遺忘許久的能力,裝甲形态…,這個連蟲族刺蛇都破不了防的東西,面對人類殺手…。
自己目前有着黑光病毒的恢複能力,作死一下…,估計問題不大…。葉非雨想着想着就緩緩走出了玉米地,黑光病毒的觸須緩緩将葉非雨身體覆蓋…。
(視野來到莫萊一面)
之前莫萊和風敏在葉非雨離開後,原本還疑惑的望了一下,直到草叢中竄出了一個白色衣服的人,起初她們還以爲也是辛存者。
但是這發現同類的欣喜在她們看到了惡靈護士那被繃帶緊緊纏繞的臉後,在瞬間變成了驚恐。
惡靈護士隻是斜着腦袋,用無形的眼睛看了她們一樣後便離開,走向了葉非雨離開的地方。
莫萊要尖叫出來的嘴巴被風敏的手死死捂着才沒有發出聲音,不然葉非雨的真實目的可能也會因此失敗。
風敏左手提着葉非雨給予她的箱子,右手扯着已經吓到身體僵硬的莫萊向反方向奔跑,飛速的離開了這裏。
然後她們不停的移動着,以保住沒有殺手能發現她們的存在。
“我們…就這樣…跑下去?”莫萊有些喘氣的說着。
“不,我們得去修理那些發動機,使得我們可以快速離開這裏。那個家夥給了我這個東西”風敏停下腳步,随後手臂輕輕搖了下手中的小箱子,輕微的金屬碰撞聲從中響起。
“剛剛來的路上就有一個,但是我們現在回去明顯有些不行吧?”莫萊休息了一下說道。
“不用回去,前面就有一個”風敏說着,随後繼續前進。
莫萊原本還想再休息一小會,但是她看到了旁邊有着一個鐵勾被木架吊起在旁邊,風中吹來的冷空氣和陰森的環境不禁讓她打了一個哆嗦,莫萊認爲還是選擇待在風敏身邊會好一些。
“風敏?怎麽樣,能修理嗎?”莫萊來到了風敏身邊問道,手緩緩拍了拍風敏肩膀。
“雖然地面上的零件明顯有些缺失,但願這個小箱子裏面有吧…”風敏望着地面上散落的零件思索了一會,将放在旁邊的小箱子打開。
“種類真是齊全呢,嗯…這個…”風敏對小箱子裏面工具的數量略微感到了一些驚訝,手伸入其中,取出了一個裝置回身安裝在發電機上,手法十分熟練。
“你…經常做這個?”莫萊看到風敏熟練的修理着發電機,和她的修理過程相比,莫萊簡直自愧不如。
“嗯,曾經做過類似的事情”風敏手不斷的在發電機和工具箱上變換着,發電機逐漸在風敏的修理下,漸漸有着一些運轉的迹象,旁邊的莫萊拿着自己的手冊也參與到了維修中。
“你用力太大了,這個隻要輕輕按一下就可以了”風敏偶爾在裝一些簡單部件的時候也會指點一下莫萊。
兩人就這樣熱火朝天的忙碌了起來,而發電機也在逐漸恢複自己應有的工作。
沙拉沙拉~~
後方的草叢傳出的響動驚到了忙碌的兩人,風敏眼急手快,快速将手上的工具一股腦全丢進工具箱中,随後一手拉起莫萊,一手提着箱子正準備離開。
“别…别怕,我是正常人”一道男聲微弱的傳出,聽起來似乎受傷了,叫停了正準備離開這裏的二人。
“辛存者嗎?”“男的,聽起來好像受傷了,我們要去幫他嗎?”
兩個正準備離開的二人進行了簡短的交流,随後靜候了一小會,确認不是屠夫後,急忙趕了過去。
當她們趕到時,一個男人呼吸微弱的靠在樹上,背上有着被某種武器擊打後留下的傷口。
風敏看到男人背上的傷口後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但是她知道,現在不是思考曾經事情的時候,急忙前往幫助受傷的男人。
男人原本看到兩人停頓的時候,甚至有種她們要放棄自己的感覺,于是幹脆躺在了這顆大樹下,當發現她們回來幫助後,就松了一口氣。
“請你們,幫幫我…”男人說完這句話後頭便垂了下去,長久的奔跑使得他筋疲力盡,終于抗不住如海浪般席卷而來的倦意,在傷口疼痛的陪伴之下說出最後一句話昏迷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