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活着嗎…?,男子眼前一片漆黑。此刻意識朦胧的他,隻聽到似乎是來自後方的打鬥聲音,那鋼鐵擊打聲似乎是在緩緩的喚醒着他。
似乎我在被人背着?雖說能休息,但那激烈的震動并不是那麽令人好受,反而使得他那猶如漿糊般的大腦更加混亂一些。
“我在…哪…”男子緩緩将眼睛眯了一條線,在那微弱的視野下,四周的景物在不斷的前進着。
視野調轉,自己的身體似乎則是由一名有些消瘦的陌生男子背着,而旁邊後面還尾随着兩名女人。
他們在…逃跑?男子開始整理起了大腦中被打散的思路。
對…,好像和追我的那個怪物一樣…似乎也是在躲避他…。男子隻能盡自己所能,一段一段理清眼前的事情。
然而此刻男子的大腦中閃過的,是一個個像拼圖般的畫面。
電光…,瘋子般的臉,和那令人窒息的氣場…。
而這些連小孩都能做到的思考對貧血且受到重傷的他,已經算是全力了。
“不行…,不管那麽多了,現在還不能繼續昏迷,得快點醒來…”想到這些,男子将眼睛慢慢的睜開着。
“嘿…,兄弟…,這裏是哪…”細微的聲音緩緩傳出,很快被昆汀所察覺。
“醒了嗎?你才受過傷,能走動嗎?”昆汀回應着男人的話語,而這些聲音則是被神經高度集中的二女所發現了。
“他醒了嗎?”
“似乎是的”
“現在殺手沒有追過來了,那個人将他們給攔住了,我們或許可以趁現在讓這個男子清醒過來,昆汀,你現在應該也沒有體力了吧?”風敏說着,而背着男人許久的昆汀倒也是樂意。
背着一個成年男子跑步,其難度高到無法想象,要不是昆汀在面對弗萊迪時,在四周倦意中做出的抵抗,大大磨練了他的意志和身體素質,換一個人來,早被這個男人體重給壓垮了。
昆汀緩緩靠在牆壁上,将男子放下。而男子這時也可以好好的看着眼前幾位救了自己的人。
“聽的清楚嗎?”昆汀蹲下,看着男子。
“我的頭…,很亂…”男子在恍惚下回答着,而随着其神志的恢複,傷口的痛覺也在緩緩向他的大腦傳遞。
“是嗎…,莫萊,那個醫療包你應該還沒有落在那吧?把腎上激素拿過來”昆汀問了一下莫萊,同時還不忘探查一下四周的動靜。
莫萊聽到後,将左手提着的紅色小包翻開,先前的她早就發現了這個在關鍵時刻可以救命的東西,因此印象十分深刻。
熟練的将一管針筒拿出,透明的針管裏面,放置着一些特殊的液體。
“這個應該能幫助到他,你來還是我來?”莫萊問着,同時緩緩将針筒遞給了昆汀。
“我來吧,我有經驗,”昆汀将針管從莫萊手上取下,随後調試了一下,将針内的空氣擠出,随後将男子滿是血液凝固的手臂擡了過來。
找準一個地方,昆汀緩緩刺了進去,液體随着昆汀的注射,進入到男子的體内,直到液體全部進入後,昆汀才停止。
“可惜了…,當初走之前隻拿到了一個,而且還是放在針管裏面的…,也不知道影不影響效果”昆汀嘀咕着,等待着男子的蘇醒。
“似乎你還經常做?”
“是啊…,爲了對抗一個怪物,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能幫助自己提神的藥劑,或是任何一罐可以讓自己再多跑一公裏的能量飲料”昆汀緩緩起身。
“現在我們先開始觀察四周吧,以免那些殺手到來,等這個男人蘇醒,我們就離開這裏,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抗住那些殺手的攻擊…”昆汀不免想到了之前,孤身一人幫助他們抵擋殺手襲擊的男人。
“之前他能全身而退,現在也一定可以”莫萊相信着。
(葉非雨處…)
“我就不信惡靈的不死性能讓你們武器一起附帶了!”葉非雨看着自己腳下的電鋸,緩緩說着。
而此刻電鋸的主人在葉非雨的攻擊下直接飛了出去,同時身上還不忘記留下那些如同墨水的血液。
铛!铛!
“嘁”葉非雨看着後面攻擊自己的惡靈護士,地獄蝶的刀刃死死的将惡靈護士的武器給卡住。
葉非雨或許之前還無法做到這樣的事情,但是在葉非雨經曆過上次屬性點暴漲的事情後,如同家常便飯一樣。
視野緩緩調準到自己眼前的電鋸,随後右腳緩緩擡起,葉非雨面色一橫,直接踩了下去。
轟!
電鋸在沒有主人的使用下,鋸刃直接被葉非雨一腳踩的彎曲,而血和鐵鏽混合的鏈條也随之散落。
“果然…,武器是可以摧毀的,既然武器是普通武器,那應該可以試試之前的構想了…”葉非雨想到這裏,直接一拳将惡靈護士打飛,給自己一個小型的緩沖時間。
漆黑色的液體在黑光病毒的幫助下,将葉非雨身上的每一處都給覆蓋上,緩緩凝聚成了一副铠甲。
“現在,試試你的威力吧”葉非雨将地獄蝶收了回去,被裝甲覆蓋的雙手緩緩捏緊,發出一道道金屬摩擦聲。
“呃啊啊啊啊!”惡靈護士被葉非雨打出去後,輕微的搖晃了下腦袋,再度沖了上來,絲毫沒有在意自己敵人的變化。
或許是他們殺人類習慣了吧,絲毫沒有理會過,如果自己遇到了“同類”,應該怎麽辦?
铛!
葉非雨沖了上去,漆黑的左手直接将惡靈護士的武器捏住,鋸條般的鋒刃,在葉非雨手心裏不斷的摩擦着,然而卻沒有讓葉非雨感覺到絲毫的疼痛。
“現在到我了!”葉非雨右手直接掐住惡靈護士的右臂,直接将惡靈護士整個人舉了起來,反手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轟!
“果然可行…,那現在就不用擔心屠夫們的攻擊了…,早想到就好了…”葉非雨撓了撓,那無形的頭發。
原本的頭發同樣被一個類似頭盔般的裝甲,帶着面闆一起覆蓋了。
刺啦刺啦~~
葉非雨旁邊的發電機内部傳出了詭異的聲響,聽覺敏銳的葉非雨很快就發現了,奇怪的他緩緩走了過去,來到發電機旁觀看着。
“我記得…,這個發電機還沒有修理好啊?哪裏來的聲音…”葉非雨在裝甲覆蓋的安全感作用下,無形中放棄了自己的感知,以至于沒有發現後面傳來的響動聲。
一道人影緩緩前進着,電光從他手中迸發,整個左手都被在黑夜似乎都被其暫時照亮了。
“治療時間到了…”嘶啞的咽喉中,發出了這樣一句模糊不清的話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