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快看天上,好像有什麽東西在掉落”
警戒中的三人中,風敏似乎察覺到了什麽,當她望向天上時,一個個物件在掉落下來,落到他們附近。
得知異狀的風敏快速通知了旁邊同樣在戒備的二位。
“怎麽了?他們來了?”昆汀問道
“不,你看看天上,似乎有東西在掉落”風敏纖細的手指向漆黑的天空。
二人向上方望去,一團團小小的黑霧在不斷往他們這附近投放這什麽,但由于投進的東西零零散散,不仔細觀察基本不可能會發現。
“我們先别過去,在還沒有搞清楚狀況,過去太過于危險了,重傷的那個人似乎也快要恢複了,等他恢複了我們再過去吧”昆汀建議說着,而其餘兩位則是表示認同。
在危機四伏的環境下,一味的前進隻會葬送自己的生機,這是對目前對于他們來說最可行的方案。
與小心翼翼的辛存者們不一樣的是,葉非雨則是不斷在物品掉落物中穿梭着,搜集着掉落物。
以葉非雨的眼力,通過投放處,來判斷掉落地點并不是很難,唯一麻煩的就是潛伏在四處的殺手。
“工具箱…醫療包…”葉非雨每拿到一個物品後便直接丢到了自己的空間中,存放起來,以便以後有用。
“不知道剩下幾個殺手在幹什麽,但願他們别遇到幸存者吧”葉非雨想着,眼前地面上,一個烏黑的條狀物,引起了葉非雨的注意。
“這是?…”
一個漆黑的木棍在葉非雨的眼前擺放着,如果不是周圍全是一片空地,葉非雨還真未必能發現他。
葉非雨左手握住其中的一端緩緩舉了起來。
特殊物品:火把
介紹;因自家的孩子不停的被一個人騷擾,孩子的家長們在怒火的驅使下,用火,将那個人燒死在了火海之中,而他的名字是…弗萊迪古格。
評語:在這根木棍剛剛開始燃燒的時候,我把他給弄了出來,真是麻煩…惡靈
“所以呢,對付弗萊迪難道不是用那些宗教武器?”葉非雨望着眼前差不多已經變成木炭的棍子,心裏一陣mmp。
弗萊迪可是在夢中啊…,難不成自己還得沖到夢境,高舉着火把和汽油,将弗萊迪重新燒死?這能燒死?(某fff團表示不服)
“早知道就不展現實力了…,現在弗萊迪看見我估計都想繞道走了…”葉非雨嘀咕着,拿到了特殊物品後,爲什麽感覺更加失望了呢…。
葉非雨反手将這根暫時沒有什麽用處的木棍丢回了空間中,随後便是一陣歎息。
“所以說還是得去找箱子麽…,就我這臉,估計找到了也拿不到東西吧…”葉非雨沒有像現在這樣那麽渴望運氣過。
葉非雨最後望了一下放着火把的地面時,一個凸起物遺留在了那。葉非雨緩緩蹲下,手扒開周圍的泥土,一個鐵鏽斑斑的打火機靜靜的躺在土坑裏面。
特殊物品:奇怪的打火機
效果:在一個熟睡的人面前點燃,可進入該人的夢境之中,且在夢中同樣可以使用,用于點燃特殊物品(火把),若此刻在夢境中遇到他們共同的敵人,似乎會發生有趣的事情?。
評語:鑒于宿主無對靈異的能力,特此給予宿主。當然,能不能發現就是另外一個方面了(低語)系統
“呵呵”葉非雨望着系統後半句充滿惡意的話語。
而火把和打火機,葉非雨可不想現在就使用,和惡靈契約不同。惡靈契約撕毀後,是直接就生效的,但眼前的兩件物品則是需要在與殺手正面對戰時使用。
葉非雨可不會去賭會不會出現殺手追蹤,就算是追蹤出現了,弗萊迪也未必會讓葉非雨進入他的夢境。
(此刻,幸存者四人)
腎上激素的作用逐漸顯現,男子意識也逐漸清醒了過來。雖然呼吸有些急促,但并不要緊。
“可以說話了嗎?”
男子點頭,同時視野緩緩轉向聲源處。昆汀在那站立着,和男子說着話,但視野卻從未停止過觀察。
“那些怪物…在附近嗎?”男子詢問着。
“暫時…不在”
“是麽”聽到安全的答複後,男子緊張的心情也逐漸緩了下來。
昆汀緩緩向男子這靠攏着,而其餘兩位則繼續負責觀察。
“你叫什麽?”
“德懷特.費菲爾德,這裏是哪裏?”德懷特看着四周,随後逐漸起身,長久沒有行動的他走起路來有些踉跄。
“不知道,一個廢棄農場的某處,既然你醒了,我們也可以行動了”昆汀招呼着在旁邊戒備的二人。
“莫萊,風敏,我們可以走了。太長時間待在同一個地方可不是好主意…”昆汀望了望陰森的四周,聳了聳肩。
“好極了,我腿都快站麻了”風敏回應着,而莫萊則是沉默着走了過來,四處張望的她顯然在想什麽心事。
“喂喂,莫萊,你沒事吧?”風敏搖了搖莫萊的肩膀,看着莫萊失神的樣子,風敏還以爲她被什麽附體了。
“啊,沒事。隻是,我一直對某個東西在意…”莫萊回過神來說着。
“什麽東西?”昆汀問道。
而德懷特則是駐足傾聽着,對于初次見面的人,德懷特卻絲毫沒有陌生感,四周的恐懼将幾位不認識的人串連在了一起,無比團結。
“說出來你們可能不信,我之前應該是莫名奇妙睡着了對吧?”
“是的,當初昆汀看到你睡着後,還不小心打了你一下,你應該不會往心裏去吧?”風敏卻沒有意識到莫萊真正的意思。
“這不是重點,重點是,我睡着了之後,你們猜猜我遇到了什麽?”莫萊說着,同時眼神中帶着一絲恐慌。
昆汀卻是明白了莫萊的意思,回答了起來。
“一個手持鐵爪,和裝束怪異的人,對吧?”昆汀可是對那個人再熟悉不過了。
“你知道?”莫萊眼中的慌張快速被驚異所替換。
“啊…,一個老朋友了…”昆汀緩緩說着,眼神中神情十分複雜,猶豫?恐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