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算是安靜了下來…”葉非雨看着遠處逐漸平息的慘叫聲。
繼續往前方步行着,剩下的一個殺手是夢魇弗萊迪,葉非雨無法發現他的蹤迹,所以搜尋這個行爲基本都是無意義的。
來到一個大樹旁,葉非雨緩緩背靠在樹下,看着眼前一片荒涼的場景。
系統:殺手死亡(或中途放棄)數已經達到四,宿主可以選擇回歸,或是停留在這裏,繼續自己的行爲,倒計時(二十四小時)
望着在前三分鍾已經在自己面前顯現的框面,葉非雨手一指,将其關掉。
至于幸存者麽?葉非雨早就用生化雷達一一将其标注了出來,現在他隻要靜候弗萊迪的出現就好了…。
将放在自己腰間許久的午夜晚鍾取出來,葉非雨将先前掉落的許多物品中拿了一塊布,開始擦拭了起來。
葉非雨沒有擦槍這個習慣,這導緻在先前與蟲族戰鬥時的血在上面凝結成了塊,布緩緩将擦去,緩緩露出了槍身上的白色紋路。
這把槍說實在的,從葉非雨的角度上來看,制造工藝并不算很好,但裏面的結構卻意外的精妙。
強烈的戰鬥絲毫不會将裏面的零件損壞,還有那無限的子彈,同時其中賦予葉非雨的能力更是讓葉非雨對其愛不釋手。
“可惜遲早有一天會被淘汰的…”葉非雨有些惋惜的說着。
現在葉非雨面臨的基本都是一些物理層次上的敵人,就算是靈體類,葉非雨也還有着夜夢給的子彈可以應對一下。
但到了以後,葉非雨也不知道自己會面對怎樣的敵人,葉非雨此時已經深刻感覺到了槍械的無力。
像普通槍械已經對葉非雨造不成任何威脅,開啓了裝甲模式後更是無懈可擊,而葉非雨的槍械最多也就比那些普通的槍械強大了一些罷了。
“改天試試把他加強一下吧…”葉非雨将槍身擦拭完畢後,将手上髒兮兮的布塊丢掉。
望了這把槍最後一眼,葉非雨把他提在了手上。
而此刻葉非雨也不會再做任何停留了,遠處傳來的尖叫聲成功的傳達到了葉非雨的耳朵裏面。
咔嚓~,子彈上膛。
最後的一個,準備結束一切吧。邁着腳步,葉非雨前往事發地點。
(與此同時,某位在奔跑的風敏)
昆汀…,風敏眼中閃過一個男人的身影,他爲了隊伍中受傷的人,獨自跑去引開屠夫,現在生死未知…。
就在風敏提出獨自尋找昆汀時,交談的附近逐漸變得不一樣了。
濃郁的白霧,和崩壞的天空,逐漸與昆汀所描繪的畫面逐漸重合在了一起,而風敏的做法也最最簡單,跑!
無視了後方的莫萊,因爲風敏知道,弗萊迪盯上的隻有自己。
是的,弗萊迪雖然是個靈魂體而且帶着惡靈的庇佑,但總歸有着局限。他每次隻能将一個人帶入他的夢境之中。
而此刻,被盯上的,就是可憐的風敏了。
弗萊迪的夢境可以被叫醒,但是如果獵物進入了其中,所能做的也隻有一件事情,那就是等待和求生。
因爲你無法獨自一人從其中出來,葉非雨就不一樣了,他用的是對雙方都狠的自殘方式,這樣的方法連弗萊迪也有些無可奈何。
可風敏不會這樣做啊,哪個普通人就算在恐懼逼迫下也不會第一時間想到的是自殘,而風敏所能做的,就是逃離追捕他的殺手。
敏捷的跨過一個又一個障礙物,風敏雖慌亂,但心中卻不斷的強作鎮定。這使得後方的黑影沒有追捕上來。
風敏此刻的狀态有些奇怪,雖然能察覺到自己閉着雙眼,卻無法睜開,而原本的黑暗則是被眼前的景物所替代。
知道自己無法脫離,風敏跑的就更快了,這讓在後方的弗萊迪滿臉黑線。
“現在的獵物都那麽難抓了麽…,不是有着強大的格鬥能力,就是跑的比兔子還快…”弗萊迪翻過一個木闆心想道。
雖然弗萊迪在殺手們中的身手已經算很好了,但是面對這個速度總是超過自己一大截的風敏,心中也是有些無奈。
呼呼~
風敏不斷調整着自己的呼吸,雖然經常鍛煉,但女人的身體爆發性終歸沒有男人強,自己已經沖刺了很久了,然而後方的殺手卻依舊窮追不舍。
緩緩回頭望了一下,殺手一個縱身翻過木闆。
不行,再這樣下去…會被追上…。
風敏已經餓的有些頭暈眼花了,而長久的運動更是讓這個糟糕的情況雪上加霜。
再走一步…再走一步…。
每個人正常都會做的動作在此刻的風敏卻是那麽的困難。而正是因爲這樣,風敏的速度則是緩緩消失,甚至慢慢開始使用行走…。
這個人沒力氣了…,弗萊迪的眼中冒出了精光,同時握緊了左手。右手套上面的刀刃被他磨的發光,而腳步也越發的快速了起來。
二十步…十步…五步…。
弗萊迪已經緩緩向風敏逼近,而他的右手也高舉了起來,刀鋒随時準備落下,奪走這個年輕的生命。
“很抱歉,打擾到你們的賽跑運動,雖然鍛煉很重要,但是,我的任務也必須完成啊?”
葉非雨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這裏,而弗萊迪聽到那個熟悉而又令人咬牙切齒的聲音後,身體不禁一僵。
弗萊迪看到因爲自己身體一僵,而又逃跑的風敏,怒由心生。
拼着自己的全力,弗萊迪扭頭看向旁邊的身影。
“所以…你又來幹什麽!”弗萊迪氣的直接砍向了旁邊的小樹,而或許是夢境的原因,整個小樹直接被這四道單薄的刀片砍倒。
“嗯,很簡單,把你幹掉…”葉非雨左手上握着一個打火機,而右手在一個金色的圈裏面摸索着什麽。
“哈?幹掉我?我可是有上面人的保護呢,你又怎麽可能殺死我…”弗萊迪不再理會旁邊的人。
葉非雨在他看來,就是一道美味的螃蟹。美味,但那堅硬的外殼又令其望而卻步。
“是麽?可是,當初那幫人卻做到過将你殺死哦?”葉非雨臉色一喜,将一個烏黑的棍子從圈子裏面取出。
“誰能殺掉…”弗萊迪剛想說我的時候,看到了葉非雨取出的木棒,木棒上面燒過的焦痕以及臉上的傷疤讓他響起了什麽,那段…熾熱而痛苦的經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