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你知道在帝都中心鬧事的後果嗎!”被稱爲歐賈的隊長不知何時來到了葉非雨身後,用半吼的聲音說着。
龐大的身軀就像是小山一樣屹立在身後,充滿着威懾力。
“後果?願聞其詳”葉非雨看了一下身後的隊長後無趣的說道,眼睛看到這個男人的臉後,似乎想到了什麽,眼睛眯上。
“是麽…”隊長的手緩緩搭在了劍柄上。
“那就讓你見識一下吧!啊啊啊!”
隊長将劍身快速拔出,舉過頭頂,用盡全力向前方的身影劈砍過去。
铛~。
“知道嗎?我其實不想用這把武器的”葉非雨看着後方被格擋下來的利刃說着,雖然他肉體強大,但是被砍一刀卻依舊會受到一些傷。
“這個是…”歐賈睜大僅剩的一隻右眼,雖然看起來十分驚訝,但似乎早有準備,身體開始向後傾斜。
葉非雨沒有做任何回應,反手一個轉刃,在他還有沒有反應的情況下,把瓯賈使劍的右手給砍了下來。
“但是你這張臉,我好像想起了一些不好的記憶呢”葉非雨在打鬥時便覺得眼前的這個隊長名字和相貌有些眼熟。
“好快的刀…,可惡…”歐賈看着眼前寬大的鐮刃,上面沾滿了尚還溫熱的血,這是他被斬斷右手所遺留下的。
眼前的歐賈,葉非雨如果沒有記錯的話,是一位行使手上權限作惡的長官,栽贓無辜人,讓真正的罪犯逍遙法外。
這位人本是原著中由主角擊殺的,但其所作所爲葉非雨實在看不慣,準備提前送他去見閻王。
“這個帝都還真是一個滋養罪惡的苗床呢…”葉非雨感歎着,看着眼前半跪在地上的男人,鐮刀高舉,準備給予他最後一擊。
“保護隊長!”一名在旁的精銳衛兵喊了起來,将四周震驚的衛兵驚醒。所有衛兵慌亂的舉起了手中的武器對準了葉非雨。
隊長的劍技在衛兵中可是讓罪犯聞風喪膽的存在,葉非雨估摸着也是這個惡人唯一的強點了,其次就是那謹慎心…。
葉非雨之前是準備把歐賈的脖子連帶整個手一起砍掉的,但這個老家夥早有預料,向後傾斜的身體差點讓葉非雨沒砍到他。
可惜他算錯了一點,葉非雨的實力可不僅僅是幾拳收拾衛兵的那種水準。葉非雨的實力遠遠在那之上。
“長官,沒事吧…”一名精銳衛兵快速來到歐賈身邊,看着其手上的傷勢。
“沒事…,攻擊!所有人集火,幹掉那個小子!”歐賈忍着鑽心般的疼痛,喊出了這句話。
而所有衛兵看到隊長被傷後,也是急紅了眼。在他們眼中,這是一位雖然兇悍,但對手下十分好的隊長,但是在葉非雨眼裏,卻于人渣無異。
“我先聲明一點,誰攔着我,待會就不是斷骨頭那麽簡單了,會死哦?”葉非雨說完後,趁刀上的血還沒凝固,将其甩開。
“大家都别慌!敵人隻有一個!全體進攻!”
話語剛落,幾個敏捷的身影從人群中鑽出,以各個角度襲向了葉非雨,這讓葉非雨也有些佩服這群人的智商。
爲什麽每個世界都有着,敵人隻有一個,我們人多就會勝利的道理啊?葉非雨心想着,同時無奈的搖了搖頭。
“再見了…”
噗嗤~噗嗤~噗嗤。
幾道如同水柱一樣的血液湧出,染紅了帝都地面上的石磚。而這一幕開始讓四周的人民開始恐慌了起來,四散而逃。
但角落中的幾位平民卻沒有絲毫要走的意思,靜靜的看着。他們是從貧民窟來的,對死亡早就習以爲常。
“今天這個勇敢的少年會不會死呢?”一名面容瘦黃的男子說着,嘴上啃着一個幹硬的黑面包。
“我看他身手不錯,就是腦子有些愚笨了點,那麽多人,總會被耗死的吧”旁邊一位營養不良的男子應和着。
“别說了,小心把衛兵引過來,都玩完”一位男子眼中冒着精光,他明顯更加怕的是那些帝都的衛兵。
帝都的衛兵大多數基本都是守法公正的,但那些披着衛兵外衣的罪犯卻在這個整體裏面占了不小的比例。
而葉非雨也正是因爲衛兵中那些守法公正一類人,所以才沒有做到痛下殺手,不然要是全部士兵都是一個德性…。
那麽隻要一天,他們的血将會散滿帝都的地面,去陪着那些喪命于帝都的外鄉人,以及被折磨而亡者的冤魂。
“已經有三名死了哦,你們确定還要上麽?”葉非雨最不想看到那些熱血少年沖過來,喪命于他的刀下。
基本的道德觀,葉非雨還是會有的。
“布博!拉爾!維爾!”後方的一位士兵悲痛的說着,似乎三人和他關系很親密的樣子,這讓葉非雨在心中歎了口氣。
“歐賈隊長,今天,沒人能保住你的性命”葉非雨緩緩說着,鐮刀随着腳步的推移,向目标前進着。
腳踩在地上的血泊中,一個個血紅色的鞋印和那還在流着血的刀刃,讓四周普通的衛兵心中害怕到不行。
連精英隊都擋不住,更别說他們了。
四周的衛兵緩緩向後方撤退了一步,持武器的手不斷的發抖。而歐賈想要逃跑離開,但卻因爲失血過多,連站都站不穩了。
“永别了…”葉非雨将武器高舉起來,鐮刀正欲砍下時,卻被一個意外所打斷。
“小比!捕食!”一道嬌喝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