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鎖四周的街道,把逃離出去的人群一一逮回來”隊長大聲命令着,四周的士兵有條不紊的開始處理了亂成一鍋粥的人群。
隊長看着鎮定的街道時,并沒有使他安定下來,心中的情緒反而愈加糟糕了起來。他看到了人群中,一個又一個倒在血泊中的人。
“副官…去幫忙調查一下死者的身份”隊長說着,副官快步走了過去
“注意安全,刺客可能就在旁邊,而且…應該不會是一個人…”隊長聯想到今天清晨時,莊園中的戰鬥痕迹,随後輕聲提醒道。
副官回應了一下,随後帶着幾名士兵,開始調查起了前方的屍體。
趁着副官在忙,隊長自然也不能閑着,走到人群面前。
“那麽…,從你先開始吧,你在逃跑過程中,有沒有看到殺死他們的人?”隊長從人群裏面抽了一個男子,開始詢問了起來。
“有…但我…不記得他的臉了”男子絞盡腦汁的想着旁邊人倒下時,旁邊那一道飄過的白色身影。
“不記得了麽…也罷,估計是太慌張了…”隊長心中想着。
要知道許多自家一部分手下在看到了那副畫面後,基本都第一時間吐了出來,其中還不乏一些久經沙場的老兵。
隊長摸了摸鼻子,開始問起了旁邊的一名身上衣物帶血的女子。
“你身上有血迹,估計人是在你旁邊倒下的吧?那麽你有沒有看到那名刺客?”
隊長已經盡可能放低語氣了,人越是慌亂時候詢問,就越不能大聲,過度的逼迫反而會适得其反。
“和他一樣…,我隻記得那名穿白色的衣服…,但也忘記他的臉了…”
随後幾位的詢問如同上面一樣。
“哦天哪…”許久後,隊長無奈的望着白色的天空,哀歎着。
隊長開始覺得自己很幸運,好幾名人都看到刺客了,估計刺客也在劫難逃吧?但是他們也不知道得了什麽怪病,都沒有看到臉這個關鍵的東西…。
唯一的線索隻有,白衣,兜帽,然後沒了…。
帝都穿白衣的很多好嘛!兜帽雖然少,但也絕對很多好嘛。幸好現場已經封鎖了…,隊長慶幸着。
而此刻正位于人群中的葉非雨早就換了一個模樣,幸災樂禍的看着一位位白衣兜帽的人被士兵架走。
拜托,靠相貌找人?如果真的能輕松找到,那a哥估計早就被黑色守望給抓住了好嘛?(雖然有打不過的成分在裏頭)
葉非雨雖然變化了形态,但武器依舊在自己的身上,葉非雨看着人群中剩下的最後一個人。
“影,找到目标位置了麽?”
“已經找到了,主人你在哪裏?怎麽混亂停止了?”
影在高空上俯視着城鎮下方,曾經的混亂已經在士兵們和警備隊的控制下得以平息。
“嗯,現在隻剩下結尾了,你看到我前方那個穿着藍衣服的那個男人了沒?”葉非雨也是暗歎可惜。
“看到了,幹掉他?”影此刻已經來到了人群上空的雲層。
“幹掉就走,别猶豫”葉非雨看着眼前焦頭爛額的士兵隊長,對着上方的影發号着命令。
嗖嗖嗖~
幾根泛着金屬光澤的羽毛飛出,穿破雲層,飛向了葉非雨指定的人。
而一旁的隊長則是也發現了這一異變,能當上隊長的人可能會是簡單的嗎?一柄靈巧的西洋劍從腰間拔出。
“前方的人讓開!!”隊長的身手何其靈敏,以葉非雨的視力也隻能大概捕捉到他的身形。
叮叮叮~!
細微的金屬敲擊聲代表着羽毛的被擊落。
“這樣的身手!?他是人類?主人!”影驚訝的看着下方男人的身影。而隊長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上方影。
“離開你的位置!這個目标我來刺殺!”葉非雨驚歎于這名隊長的身手時,則是快速把目标放在蹲着的藍衣男人身上。
一名隊長能有這樣的實力…有意思…。葉非雨将袖劍彈出,左手撥開人群,朝着男人突襲而去。
“嗯?終于出來了麽…,看你往哪跑!”隊長的耳朵快速捕捉到了葉非雨的方位,那柄泛着銀光的劍身如同蛇信一樣爆射出去。
躲不了…,擋下來!葉非雨分析出了當前的局勢,放棄了目标,袖劍一個反轉。
铛~!
細小的袖劍和西洋劍碰撞到了一起,其力度之大甚至擦出了火花。
“你真的是一名隊長嗎?我看你這身手完全可以去當帝都的暗殺集團了啊?”
葉非雨的身形快速變化,換回了以往的白色刺客裝,兜帽照在了葉非雨的頭上,将臉部籠罩在陰影下。
“可惜…比起暗殺集團的冷清和殘酷,我倒是更喜歡熱鬧而嚴肅的軍營”隊長回應着葉非雨,而手上的力度也逐漸增大。
“沒人來招募你?”葉非雨接着提問道
“全部回絕了…”隊長也不和葉非雨廢話,在力度達到一個程度後,劍身彈開袖劍,随後劍末直刺葉非雨的咽喉。
铛!
但葉非雨依舊擋了下來,西洋劍因力度的過大,甚至有點彎曲。
“就這樣?”葉非雨問着,但沒想到還真有人回應。
“還有我呢!”另一柄細劍從後方襲擊向葉非雨。
其速度之快,連葉非雨都沒有擋住,細劍直插入葉非雨心髒中。随後被後方驅動的手攪動了一下,變的粉碎。
“要是平常人這樣就死了吧…”葉非雨左手化爲利爪,抓住後面的細劍,在主人的抵抗下撥出,細劍的劍身染上了一抹殷紅。
而前方原本開始有些放松的隊長身體又繃緊了起來。
“帝具使嗎?這樣的再生能力…”
“隊長,他的心髒明明被攪碎了才對…”出聲者赫然就是先前去調查屍體的副官。
“帝具使你又不是沒見識過,能力千奇百怪,但身體變化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小心點應對”隊長沉穩的說着,和先前暴跳如雷的他完全不是一個人。
“失算了…,話說爲什麽受傷都是被後面的敵人桶一刀…”葉非雨一臉黑線,看着胸口處的小坑緩緩愈合。
“如果是帝具使就能說清楚了,那些死去的人大多數都是中層階級。這個人…可能是夜襲”副官想着清早通報者的話語。
“是事發現場帶你們的那個人對吧?他已經被我幹掉了…”葉非雨看着利爪上面屬于自己的血液,不禁有些惱火。
血液很快在脫離主體後消散,蒸發,算是系統的一個保護機制了。
“殺人滅口…”隊長看着坐在高樓上的葉非雨,纖細的劍身倒映着他堅毅的臉龐。
此刻的場景,頗具戲劇性的特色,兩位正義之人打邪惡之人的三流小說畫面。
“好了,不玩了…,最後一個人已經被解決掉了,我也可以離開咯”葉非雨看着隊長身後說道。
“最後一個人…,難道是?”隊長回頭看着後方,原本那位趴在地上瑟瑟發抖的男人已經徹底失去了生息。
一名鷹正站在男子的腦袋上,染血的爪子已經說出了一切。随後煽動翅膀如同弓箭般飛了出去,留下一具冰冷的屍體。
鷹飛到了犯人的肩膀上,染血的爪染紅了白色的衣服。
“怎麽主人?幹的不錯吧?”影看着葉非雨,一副快誇我的樣子。
“不錯是不錯…”但随後葉非雨的話語引起了影的注意。
“如果不是這衣服自帶清潔,你可能就要用你的爪子幫我洗衣服了…”葉非雨回頭奔跑着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