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非雨再度将手上的槍械舉起,對着遠處奔襲而來的紅光開了一槍,但最後卻被一條巨大的手臂擋住,子彈在手臂上打出了一個細小的孔。
泰蘭德很快就會進化出應付我子彈的東西,必須得速戰速決。葉非雨想着,同時開始快速移動起了身形,離開了當前的位置。
随着一聲如同炸藥引爆般的響動。原來的地方已經被泰蘭德擎天般的巨拳給轟出了一個大洞。
咔嚓~
空彈殼從狙擊槍身中彈出。葉非雨注視着遠處泰蘭德龐大的身軀。想到那毀滅性的攻擊,葉非雨就一陣頭皮發麻。
“不是說叫你離開的麽?怎麽又回來了”熟悉的女聲在葉非雨身旁響起。
我居然把艾斯德斯給遺漏了…。葉非雨一拍腦袋。
“看将軍打的那麽吃力,過來幫助下将軍…”葉非雨腳步微微的向後方移去。
“哦?”艾斯德斯好奇的看了葉非雨一眼,藍色的眼眸中若有所思,視野頻頻移到葉非雨手上的槍。
現在跑應該還來得及吧…,這是葉非雨腦内唯一的想法。
“那個家夥進化出了抵禦冰的能力,你攻擊,我打掩護”艾斯德斯說着,同時抓住葉非雨的衣領将其拉走。
喂喂,我還沒同意吧?
葉非雨看着一旁不知道是神經大條,還是根本不怕自己離開這裏的艾斯德斯。背後漸漸冒出冷汗。
“吼!!”在一旁靜候的泰蘭德突然陷入了暴走。被打壞的眼冒着絲絲的血光,但卻黯淡無比。
“你的槍,是帝具?”艾斯德斯看着無法複原的獸瞳,緩緩說着。
“不是…”被扯住的葉非雨說着。
葉非雨嘴上說着,腦内則是想着各種逃離的方法,甚至計算着,把所有虛空能量用來使用暗影步逃離的可能性。
“臣具?”艾斯德斯接着詢問道。
(臣具,在帝具創造之後的四百年,當時的皇帝也嘗試制造帝具,但是卻一直無法超越從前的武器,因此皇帝視之爲恥辱,于是便諷刺這些武器爲臣具。)
“算是吧…”葉非雨乖巧的回答着。
求求你快和泰蘭德開打吧,之前不是打得很激烈麽?我不加入這戰鬥了還不行麽…。葉非雨内心咆哮着。
葉非雨此刻就像是剛玩遊戲不久的新手被一位大佬強行拉去打高難史詩級副本,即使有人帶,也近乎是送命啊。
當然活下來倒也不是不行,畢竟逃命能力自己還是一流的…。葉非雨在内心爲自己做着最後一絲安慰。
“沖過來了…”葉非雨知道走也沒辦法了,中途多半會被艾斯德斯變成冰雕…。
“我擋住,打掉它眼睛,你臣具的能力應該是不能讓它再生吧?”看着有一些間諜嫌疑的葉非雨,艾斯德斯這時候也顧不得什麽了。
此刻泰蘭德的全身已經徹底被細鱗覆蓋,而頭部則是長出了深藍色的毛發。唯獨那深紅色獸瞳依舊不變。
“那能力現在用不了了…”葉非雨看着午夜晚鍾顯示爲四層的殺戮數,有些無奈的說着。
“什麽!?果然臣具就是臣具麽…”看着此刻掉鏈子的葉非雨,艾斯德斯也不知道該說什麽是好。
我能怎麽辦啊?我也很絕望啊!要不你把你家帝都軍搬過來,十個人給我造一發子彈,首發還減四人。
看着已經離自己不足百米的泰蘭德,葉非雨暗暗的歎了一口氣。
已經被廢掉半數眼睛的泰蘭德行路有些颠簸,但卻依舊能看清前方的路線。
“十分鍾…”葉非雨低語着,看着一旁焦急的艾斯德斯。
“什麽?”一旁回過神來的艾斯德斯疑惑的看着葉非雨。
“從眼睛被打壞,到再生。泰蘭德一共隻需要十分鍾的時間。它目前半數眼睛已經被我廢掉了,那麽…”
“十分鍾打掉三個眼睛對嗎?但之後怎麽辦”艾斯德斯召出一道冰牆,稍微延緩了一下襲來的泰蘭德。
“簡單,朝我标記的地方攻擊…”葉非雨深吸了一口氣,随後開啓沖刺,直接飛奔向前方。
冰牆已經被泰蘭德摧毀,巨大的冰塊随着沖擊力朝着葉非雨飛了過來,但在葉非雨專心的躲避下,無一命中。
“标記?”艾斯德斯有些不理解葉非雨的行動,眼睛注視着葉非雨。
知道她看到了葉非雨腕部瞬間彈出了一把做工精巧的小刀,在不知名力量的推動直接飛往了泰蘭德身上。
呲~!
沒有彈刀的情況出現,細小的刀刃在體型龐大的泰蘭德面前,如同一隻小小的蝴蝶般飛去,精準的透過鱗片的間隙,刺進了泰蘭德的肌肉中。
雖然并沒有造成多大傷害,但那較小的血洞就相當于爲艾斯德斯開啓了一個攻擊的位置。
“他是怎麽找到這裏的?”艾斯德斯疑惑的說着,但随後提起腰間的西洋劍後,快速召喚出一條冰道後,沖了過去。
而這僅僅隻是開始罷了,當葉非雨握住沾滿了泰蘭德血液的地獄蝶後,再度将其安裝在了袖劍下方,開始了下一輪的攻擊。
“身體龐大雖然是好處,但是也有一個硬傷,不适合準确打擊啊…”
葉非雨跳躍到了一塊飛來的冰上,接着冰直接躍到泰蘭德布滿鱗片的表面,對準一處鱗片位置有些怪異的地面将地獄蝶發射了出去。
泰蘭德看到敵人都跳到自己身上來了,不禁更加惱怒了起來。手臂如同拍蚊子一樣,拍着在給自己身上開洞的葉非雨。
“你或許應該去注意另外一個人…”葉非雨看着拍在自己右側三米左右的巨大手掌後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