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有些煩躁的葉非雨快步走出巷子,此刻外面的大街處,屍潮已經完全消退,隻留下堆積成山的屍體。
“主人,屍潮退散了,但我還是沒有發現指揮的人”
“不用找了,我剛剛見到了…”葉非雨腦中頻頻閃過手術的畫面,令其思維有些混亂。
“那他?”影疑惑的問着。
“走了,我武器對他沒有效果”葉非雨快步跑向高樓,從高空俯瞰的感覺才令其好受一些。
“主人你的武器居然會失效!?”影這時才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
如果連葉非雨的攻擊也不能造成傷害,足以說明其人物的強大了。
“不清楚,或許是再生太強了也說不定…”
疫醫被子彈打中的時候,沒有任何彈開的迹象,子彈是切切實實的命中了,但卻沒有留下彈孔。
“scp基金會隻負責收容和保護,也沒有說明怎麽幹掉他啊…”
葉非雨有些頭疼,依照記憶中的描述,疫醫身上的黑色大衣和白色烏鴉面具全是其身體的一部分,唯一交戰記錄也就隻有被scp特工捕捉的一次。
疫醫在所有的scp中屬于比較溫和的一種,當然僅僅限于那些沒有染上“瘟疫”的人來說。
而這個瘟疫的形容就有些坑了,對疫醫來說,永生的事物就是沒有染上瘟疫的,而那些會死去的人,則是被判定爲感染上了瘟疫。
“屍群退後了,到帝都外圍去了,需要我跟蹤嗎?”影在天上觀察着城市下方發生的一幕。
“跟着吧,有動向記得告訴我…”葉非雨再度陷入了沉思。
疫醫看到有瘟疫的人時,将會對其進行手術,然後醫治。而醫治過的人将會成爲永生的行屍走肉,沒有任何思維存在。
唯一能讓普通人抵擋疫醫的scp正不知道被基金會收容在哪裏呢,而消滅他的則更不用提了。
(這裏東西指的是,scp-714,疲憊玉戒)
“唉,現階段完全沒有能對付他的東西嗎…”
葉非雨歎了口氣,生化雷達開啓,疫醫的身影出現在遠處的小巷中,蹲伏的姿勢,和手上的速度已經說出了他目前的所作所爲。
幾分鍾後,這個城市的喪屍又要多一名了。
“要不試試強行用鐮刀把疫醫給砍死吧…”葉非雨腦海中快速冒出了這個想法,但是想到了,那黑衣下連子彈都無效的結果後,還是選擇了放棄。
“所以到底要怎麽做呢?學習scp基金會把疫醫給隔離起來,然後把喪屍清除?目前好像也隻有這個辦法了啊…”葉非雨沉思着。
在葉非雨思考之餘,遠處的士兵陣地倒是有些忙不過來了。所有在陣地上的指揮官在發現屍群的撤離後,全部都開始進行陣地的修補。
将死亡的屍體搬出掩體内,搬運的士兵們都是用鐵劍,忍着心在昔日同伴的屍體腦袋上刻下一道道印記,随後搬走。
戰鬥發生的太快,士兵們并沒有做好同伴犧牲的準備,而且,現在還不是該哭泣的時刻。
後勤部隊帶來了足夠的燃油和補給,焚燒部隊幹回了曾經的本行,将屍體堆積在一起,全部焚燒掉。
搬運的士兵身穿厚重的铠甲,且身邊往往都有着幾個防止屍體複活而補刀的人。
“再見了,朋友…”
搬運士兵說着,将手上的屍體丢進前方澆滿了油的屍堆裏面,火焰從底部點燃,覆蓋了一切。
而每位指揮官面布陰雲的看着名單上統計的死亡人數,突如起來的瘟疫,和來自怪物的殺戮,讓死亡人數大幅度提升。
某處陣地中,兩名滿身血污的人交談着。
“雷納,後方戰線還好嗎?”曾經葉非雨見到的士兵隊長仿佛老了十幾歲,眉頭緊緊的皺着。
“長官,統計人數你也看到了…”
雷納并不想說些什麽,看着面前被戰火和血覆蓋的大地,這位年輕的小夥心情十分糟糕。
“是啊…,雖然比其他地方好多了,但還是太多了…”士兵隊長緩緩的說着,左手上的西洋劍身還有着一些血液殘留。
“這是天災嗎?爲了懲戒這個腐朽的帝都?但爲什麽要把民衆給牽扯進來…”
雷納一閉上眼睛,眼前就會呈現出一個個腐爛的喪屍臉以及他們生前的模樣…。
“戰争總是會波及到民衆,家常便飯了…。帝都的暗殺部還有幾個活着的?”隊長詢問着。
“沒有什麽損失,他們全去保護後方的貴族了,而我們戰線人手缺乏到剛入伍不到一個月的新兵也要抽調出來…”
雷納看着人群中一些嘔吐的人,心中不免得有一些同情。要知道他第一次戰鬥也是在入帝都警備隊半年左右才開始的啊…。
“讓那些老手好好教導一下新兵,新兵是死的最快的那一批人,雖然個别有些很勇猛,但一旦被真正吓到就連腿也動不了了…”
士兵隊長歎了一口氣,緩緩向後方走去,雷納看着眼前被戰火摧殘後的帝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麽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