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者啊,你在來到這裏時,可曾到過在道路另一端的鎮子”爽朗的大叔音在特意改變下竟然變得有些像是審訊員一般。
“不,我第一個到達的鎮子便是這裏”葉非雨語氣進行了調整。但神情卻是越發顯得有些奇怪了。
爲什麽,這家夥身上的生物能量波動會那麽低,葉非雨完全可以将其稱之爲這個鎮子中唯一的正常人了…。
這一現象使得葉非雨不得不改眼看了看其餘的幾位白袍人,但是他們卻擁有着與鎮中居民一樣的生命體征,這使得眼前爲首的大叔更加顯得奇怪。
“那麽旅者…,你到這個小鎮的目的究竟是什麽?”男聲逐漸變得飄渺起來,每一個字就像是回音般在葉非雨大腦裏面響徹了起來。
這家夥果然不一樣…,葉非雨感受着意識的沉淪,但很快就反應了過來,眼前的一切事物都變得清楚無比。
“僅僅隻是路過,爲了休息而來到這裏…”葉非雨眼睛微閉,顯得似乎要睡去一樣,但四周的幾位白袍人并沒有感到什麽奇怪,繼續站在一旁。
催眠術?這效果比審訊用的藥水還要厲害了吧…,葉非雨不動聲色的用生化雷達一遍又一遍的掃描着四周。
房子外的人們依舊圍成一圈,似乎是早有預謀,但是葉非雨卻發現,這些人中并沒有包括着小孩與部分青年。
這些全是信徒?基數果然夠大…。
“在七日之後必須離開這裏,不然後果自負”男人說着,身旁圍着的幾位白袍人也紛紛離開,不知是什麽原因,看破黑暗的雙眼卻未能看清他們的臉龐,甚至連大概面容也不清楚。
七日之後看看你們能搗鼓出什麽玩意,葉非雨就像是唱反調一樣說着,同時已經開始暗暗思考起背後的法陣與這些信徒們的聯系,猶豫着要不要等他們離開後就将法陣強行拆除。
雖說法陣是刻在木闆上的,但葉非雨連地面一起拆除,事後想要不被人發現,那還是很簡單的。
就是…,葉非雨想到一個東西後,便開始猶豫了起來,萬一要是拆除的時候法陣被觸發了怎麽辦…。
雖說是夢境,但是這如此真實的精神攻擊。葉非雨敢打包票,這次的異常無疑是系統搞得怪,說是夢那也太過于異常了,哪個人能做到,單是做夢就能把自己給玩瘋的?
房子外圍的居民們正在如同潮水般撤去,而将生化雷達功率開到最大,并仔細觀察起四周的葉非雨這才發現了人群中那一部分消失孩子的去向。
“全部都被關在小房子裏面了?是因爲自己的行爲擔心被小孩子們給看見,而做出的行爲麽?”葉非雨拉開窗戶,看向遠處的一小棟房屋。
潮水般的人群散出一部分走向房子,開啓大門,将自家的孩子領走。而葉非雨可以清楚看到,孩子們一臉對鎮中大人的疑惑與不解。
葉非雨很慶幸,魯道夫并沒有待在小房間中,而是抱着藏于衣服裏的稻草人偶,安靜蹲在遠處樹下的一個草堆中。魯道夫并不知道葉非雨正在遠處的窗戶看着自己,因爲此刻的他正全神灌注般看着人偶。
“雖說是朋友贈送,珍惜是必然之事,但這已經到了有些邪門的地步了吧”葉非雨嘀咕着,回身向屋内走去,走之前還不忘記将窗戶關上。
而男孩卻依舊在看着手上的人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