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爾本,澳大利亞南部濱海城市中的第二大城市,面積8831平方公裏,人口将近500萬左右。墨爾本是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的首府,是世界著名的旅遊城市,同時也是世界著名的國際化大都市。
皇冠賭場不僅是澳大利亞最豪華最大的賭場,也是南半球最大的賭場,位于亞拉河南岸。爲了減輕賭博的色彩,賭場的官方名稱是皇冠娛樂中心,當中包括五星級的皇冠酒店,大型會議中心及健康美容等設施,更擁有一系列的娛樂消閑設施,包括備有博彩角子機的24小時賭場,名牌彙聚的多家商店,14家電影院,以及多家餐廳及酒吧。
同時還有一個可容納二千人的表演中心。近年時不時有港台歌星來到墨爾本爲華人演出,多在這個表演中心進行,可以說墨爾本這個城市,已然成爲全世界所有旅遊觀光愛好者,以及明星名人所矚目的焦點城市。
而這次作爲地上最強世界格鬥大賽的主辦方,同時也是距離天堂島最近的海濱城市,澳洲政府沒少在這座城市上面做宣傳打廣告,于是乎本來就是熱門旅遊城市的墨爾本,現在更是人潮洶湧,一片熱鬧繁榮的景象。當然,将近八成以上的遊客都在談論地上最強的比賽内容。
在皇冠賭場裏的一間休閑咖啡館中,蕭方、秦忠、葉小靈、葉小倩四人坐在窗邊的位置,一邊喝着咖啡,一邊看着賭場中來來回回神色不一的賭客,以及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就差在腦門寫上出櫃兩個字的妖豔女郎,他們四人在等一夥人的出現,這夥人正是高柳家的家臣,赤羽六神将。
“老秦,你的情報到底準不準啊!我們都在這等了兩天了,怎麽還見不到人?”蕭方百無聊賴的靠在桌子上,一邊把玩着手上的咖啡勺,一邊抱怨着。
秦忠桌前的咖啡沒動過,皺了皺一雙濃眉,淡淡的說道:“給我情報的人是皇冠賭場的股東之一,你說準不準?”
葉小靈伸了個懶腰,那玲珑有緻的身材令周圍的男性客人直流口水,而她則是一臉呆萌的嬉笑道:“冰姐說我們可以不用再保留實力,盡情的出手,終于可以放手大幹一場了。”
一旁的葉小倩沒好氣的拍了一下她的後腦勺,開口道:“給我收斂點,别跟個打了雞血似的,冰姐隻是讓我們擊潰那什麽赤白神羽十二神将,不是讓我們來拆樓的,要懂得分寸。”
葉小靈挨了葉小倩這麽一下,也不敢還手,抱着腦袋低着頭,嘟着小嘴念叨着:“我當然有分寸的,也不用當着這麽多人的面敲我吧!”
葉小倩看着自己這個妹妹又在那裏碎碎念,無奈的搖了搖頭,看向對面位置上的蕭方與秦忠開口詢問道:“其實,有一點我一直沒弄明白,也很好奇,冰姐哪來的情報得知小鬼子要對姚飛不利,情報來源準确麽?”
蕭方與秦忠彼此對視了一下,他們兩人跟譚冰的來往比較密切,也知道她曾經是戰王雇傭軍中那三十三王之一的冰王,隻是譚冰不允許他們洩露出去,他二人自然不敢胡亂說話。
“這有什麽弄不明白的,要知道冰姐的親大哥可是華青幫的龍頭,以華青幫的勢力要搞到這樣的情報有什麽難的?”蕭方攤了攤手,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開口回道。
聽蕭方這麽說,葉小倩疑慮盡消,感覺很有道理,點了點頭之後便不再發問。秦忠的心中卻是大大的松了一口氣,要說撒謊騙人這方面他還真比不得蕭方,畢竟以他那古闆耿直的性格,絕對做不到像蕭方那樣理直氣壯的去說謊話。
“好了,聊天到此爲止,我們的目标出現了。”蕭方笑眯眯的看向窗外,開口道,其餘三人順着他的目光看去,隻見五十鈴由美一夥人從賭場的大門口走了進來。
蕭方四人相互對視了一眼,點了點頭,站起身走出咖啡館,他們并沒有跟的太近,彼此之間的距離保持在視線範圍之内,賭場裏的人很多,蕭方等人不想把動靜鬧得太大,等待何時的時機,将這赤羽六神将一舉拿下。
此時,五十鈴一夥人猶豫被蘭迪禁足天堂島,隻能在墨爾本駐留,他們還有任務在身,是與白羽六神将聯手将姚飛生擒回日本,約定好的彙合地點便在這皇冠賭場中的一間VIP包廂。
“五十鈴,白羽衆那些家夥你跟他們聯系過了麽,爲什麽沒有跟我們彙合?”山田一心走在五十鈴由美的身邊,沉聲問道。
五十鈴由美苦笑一聲搖了搖頭,開口回道:“那幫家夥是什麽樣的脾氣,你還不清楚麽?他們向來瞧不起我們赤羽衆,一下飛機就直接跑到天堂島見真司少爺了,讓我們在這裏等他們。”
山田一心聞言也沒有多說什麽,隻是默默的點了點頭,身後的神阪樂吹着泡泡糖,一臉不屑的開口道:“真不知道家主派那幫家夥過來幹什麽,收拾一個低賤的支那人,至于要我們十二神将集體出動麽?也太小題大做了吧!”
這話雖然略帶一點不敬之意,但五十鈴等人從小被灌輸的思想就是視天朝人爲低等民族,再加上世仇這一層關系,打從心裏就不覺得姚飛能有多強。哪怕是他們已經知道自己的主子慘敗在姚飛手上,也是自然而然的将原因歸向姚飛在使詐,或者是高柳真司當時的狀态不好,又或者是現場的觀衆胡亂起哄,令高柳真司沒法正常的發揮實力。
總之就是各種理由,各種推卸責任,死不承認高柳真司的失敗是因爲實力不如姚飛,就因爲在他們眼中姚飛是一個低賤的支那人,支那人就不能夠,不應該勝過他們高貴的大和民族。
更何況還是他們高柳家的少主,未來高柳家家主的繼承人,赤羽六神将的想法跟白羽六神将一樣,高柳家未來家主的人生不能有污點存在,他們對姚飛同樣抱着極端仇視的心理。
就在赤羽六人來到約定好的VIP包廂時,五十鈴由美接到了櫻井真夜的電話,意思是說他們要晚到幾個小時,讓五十鈴一夥人等着,态度相當的傲慢,就像是上級命令下屬一般,對五十鈴指手畫腳。
五十鈴由美也是硬着頭皮忍了下來,答應之後将電話挂斷。隻是一張俏臉漲得通紅,眼神更是兇狠的吓人,看得出來,白羽衆那傲慢的口氣實在把她給氣的不輕。
要知道,五十鈴本身也是不是好脾氣的主,要不是上面非要他們赤白羽衆互相配合,她才懶得跟這幫自以爲是的家夥聯手。
由此可見,高柳家的這對翅膀并沒有表面看上去那麽和睦,赤羽衆與白羽衆早在高柳家成家之時就已經存在,如果要追查曆史的話,足有上千年的曆史了,于是乎他們之間也明争暗鬥了上千年之久。
在高柳家的内部權力争鬥之中,赤羽衆與白羽衆每次都會站在對立面,可非常有意思的是,赤羽衆幾乎每次都站錯隊,也不知道是命運的捉弄還是,上天的安排,總之就是一句話造化弄人。
而這也導緻每一代的家主都對赤羽衆暗中排擠,轉頭着重培養白羽衆,這一代的家主高柳真雄也同樣如此。當初高柳真雄競争家主之位時,上一代的赤羽衆當初又非常巧妙的支持了高柳真雄的對頭,結果高柳真雄成爲家主,上一代的赤羽衆自然也就悲劇了。
至于白羽衆,他們可從來沒有瞧得起赤羽衆這群人,而且由于曆代家主的特殊照顧,導緻曆代白羽衆的實力要穩壓赤羽衆一頭。而這一代就更不用說了,連五十鈴這個赤羽衆的領導者,都是白羽六神将之一清水涼子調教出來的,其餘五人就更不用說了。
好在這一代高柳家家主高柳真雄就隻有高柳真司這一個兒子,赤羽與白羽不用再爲站位的事情而互相攻伐,隻是上千年流傳下來的恩怨,令他們暗地裏早就水火不容,赤羽也一直都在受白羽的壓迫,時至今日也依舊如此。
就在五十鈴由美将電話挂斷後沒多久,她的手機收到一條短信,五十鈴打開一看是一個陌生号碼,上面寫着:“我是櫻井真夜,手機信号被竊聽了,不要打電話,計劃有變,兩個小時候去這個地點等我們。”
這回五十鈴終于忍不住了,腦門上的青筋充血暴起,擡手就将手機砸了個粉碎,站起身怒目圓睜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氣,一旁的山田一心也猜到了什麽,歎了口氣開口道:“是不是白羽衆那些家夥又有什麽變故了?”
五十鈴一臉的猙獰之色,咬牙切齒道:“這幫混蛋簡直把我們當猴耍,一會這樣一會那樣,現在又要臨時更換彙合地點,簡直欺人太甚。”
山田一心苦笑了一聲搖了搖頭,開口道:“以前又不是沒有發生過類似的事情,還沒習慣麽?要怪就怪我們曆代的赤羽衆前輩們太過不知所謂,種的大樹非但沒有給我們這些晚輩遮陰,反而還毒害了我們。哎!這是沒辦法的事情,忍着吧。”
聽完山田一心的話,五十鈴由美也是無奈的歎了口氣,點了點頭告訴另外四人彙合地點更換的事情,那另外四人也是微微一愣,最後滿臉的苦笑,随着五十鈴走出了VIP包廂。
與此同時,天堂島上,櫻井真夜剛與五十鈴由美通完電話,本想帶人去查看一下姚飛的情況,可沒過多久手機便傳來一條陌生短信,上面寫着:“我是五十鈴由美,手機信号被竊聽了,不要打電話,發現姚飛的行蹤,我們會将其拿下,不用你們了。”
看着短信,櫻井真夜面色一沉回了一條短信,寫着:“地址在哪?你們按兵不動,想辦法困住那個支那人,等我們過來。”
發完短信後,櫻井真夜将短信内容告訴另外五個同伴們,所有人一緻決定回墨爾本攔下赤羽衆,這個功勞絕不能被赤羽衆搶走,于是六人向着天堂島碼頭走去。
同一個是時間,墨爾本郊區的一間倉庫中,蕭方沖着身邊的秦忠與葉氏姐妹,晃了晃手機,笑眯眯的說道:“魚上鈎了,一會我們好好的玩一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