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瞞大人,這款模具是上一任錢監陸方陸大人所制作。”
“哦?”宋玉又問,“那此人在何處?可否一見?”
張大人歎了口氣,“那陸大人早在半年前就死了。”
什麽?
宋玉與徐盛皆是一驚,又聽張大人說道,“聽聞是與人争風吃醋,被殺死在樊樓。”
二人出了鑄造局,趕去大理寺查看陸方的卷宗,又經過一番折騰,那高呈說,“你不好好查假币案,倒查起命案來了?”顯然不配合。
宋玉不敢用對付錢監那招,王家兄弟悄悄商量,将那高呈打一頓,但看着那威風凜凜,持戟而立的護衛,他們誰也不敢上前,還是宋玉說盡了好話,将他捧上了天,又說了原由,那高呈似信非信,才讓助手取來資料。
案子也不複雜,上任錢監陸方與士子何元風本是同鄉,陸方是八年前進士,入了鑄造局,而那何元風數次科舉未中,便留在京城租了間屋子,勢必考中爲止。
二人關系微宇,假山,水池,倒似一個小花園,裏面的房間更是豪華,不是有錢便能進入的。
大堂熱鬧有歌舞,二,三樓相對安靜一些,那日謝玄請她喝酒,便是在三樓。
宋玉打量一番,目光又落在大堂那些客人身上,突然一個熟悉的身影映入眼底。
那不是蘇譽嗎?他怎會在此?一個人飲酒?不對,那是買醉。
她正要上前招呼,突然外面一陣嘈雜之聲,罵聲,哭聲,嘶心肺列,還有女子的呵斥……
那女子的聲音有些熟悉。
她急急走了出去,徐盛與王家兄弟跟在身後。
但見門口圍了好些人,一位七十多歲的老者,一頭亂糟糟的白發,穿着粗布衣衫,套一雙草鞋,拄着一拐杖,正在漫罵一女子。
“你這個不要臉的婦人,害了我的兒子,你不得好死。”
“我兒是因你毀了一生,今日,我老汗說什麽也要打死你,免得你再去害别人。”
說着就朝那女子打去,那老汗用了全力,便是有一旁小丫頭攔着,也無濟于是,女子沒有躲,生生受了他一棍,摔倒在地。
“千雪?”
宋玉驚呼一聲,立即上前阻止,這邊王家兄弟氣勢洶洶的将那老者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