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
“嗯。”凝歡應聲。
權少承轉身,走到她面前,伸手捏住了她的下颚,在她唇上落下一個吻,随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畔響起:“上班去了,于森負責送你回去。”
凝歡點頭,“好,一路平安。”
“你現在倒是會說好聽的話了?再說兩句聽聽。”
“權少想聽什麽?”
“說你愛我。”
“……”凝歡斂下美眸,抱歉,她做不到。
“呵。”權少承冷不丁的笑了一聲,随後轉身朝着樓梯口的方向走去。
凝歡擡眸,望着這個背影,對他不僅多了一份内疚,現在更是多了一份感激,沒有恨。
凝歡拿出手機,鬼使神差的想要拍這張背影,可就在她拿出手機的時候,注意到了手機上最新發來的一通短信。
短信是蕭越澤一大早發來的!
“歡兒,現在祝你生日快樂是不是太晚了?好想能夠陪你一起過生日,多希望昨天在我身邊的人是你,而不是這滿屋子的酒氣,生日快樂!你讓人送來的文件我收到了,我沒想到權少承居然會這麽陰損對蕭氏下手!我派人清點過了,他居然真的在真品裏混入次品,甚至導緻大量真品丢失!次品冒充了真品!如果不是你,蕭氏真的會名譽掃地,謝謝你,歡兒,也請你再等等我。”
在看到這則短信之後,凝歡微愣,真的是權少承對蕭氏下手?在真品裏混入次品,以次充好?她沒想到自己的猜想居然真的驗證了?
她和蕭越澤認識十幾年,和權少承認識了一個月都不到,她自然是選擇相信前者,但是她這心裏卻總覺得沉甸甸的,也不知道是怎麽回事,一直都很沉重,這種沉重早已超出了内疚的範圍,比内疚嚴重百倍。
可是,在等到蕭越澤的證實之後,她卻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她到底怎麽了?爲什麽會覺得這通短信有點欲蓋彌彰的意味,自己甚至出現懷疑阿澤的情況?
凝歡搖了搖小腦袋,迅速将這想法抛之腦後,她怎麽可以懷疑阿澤,怎麽可以辜負他的信任?
“你呆着幹什麽?等着我抱你進電梯?”
凝歡一怔,迅速回過神來,”不,不是的!”随後,她快速删除短信,一溜煙朝着電梯的方向跑去。
她跟着權少承邁步下樓,拿了拷貝錄像的東一和于森迅速尾随其後。
他嘴角微揚,曾幾何時,他竟然連去财閥也要和這小女人打一聲招呼了?
離開江鼎樓後,于森送凝歡回到了别墅内。
“謝謝。”凝歡向于森道謝。
于森則是一個勁的搖頭,“不用客氣,這支藥膏凝歡小姐收好,下午的時候記得上藥,一天三次。”
“嗯,好,我知道了。”
和于森打過招呼之後,凝歡轉身朝着别墅内走去。
中午時分,她進了廚房,因爲那份内疚、也因爲那份多出來的感謝。
“凝歡小姐?”小芝不解的看着凝歡的舉動,“小姐今天又要給權少做便當嗎?今天中午權少有應酬……”
“不是便當。”凝歡搖搖頭,“是一些點心。”
“不用了。”凝歡一絲不苟的動着手。
小芝笑着點頭,“我就知道凝歡小姐是喜歡權少的,對權少這樣用心!”
“……”她這不是喜歡他,也不是對他用心,純屬是因爲她很内疚,心裏不好受……
凝歡不再吭聲,她的動作非常熟練。
她忙活了一個上午,做好了蔓越莓松餅和芝士乳酪條。
她用小袋子把點心一個個裝好,而後小心翼翼的擺放在鐵盒内。
“小芝。”
“知道知道,小姐您不用說,我就知道要怎麽做了!”小芝笑着接過鐵盒,“保證完成任務!”
凝歡點點頭,朝着小芝揚起笑容。
半個小時後,鐵盒被送到了W.Y财閥總裁辦公室内。
“少主,是凝歡小姐讓人送來的。”于森将鐵盒遞給了權少承。
權少承随意丢開簽字筆,從于森手裏接過了鐵盒。
打開鐵盒,松餅和芝士乳酪的香氣撲面而來,隻是權少承并不喜歡吃這種甜點,甚至可以說是到了讨厭的地步。
于森看着小巧的蔓越莓松餅和切得十分整齊的芝士乳酪條,不禁惋惜的搖了搖頭。tqR1
“少主,您不吃甜食,要不要屬下們給您解決?”于森知道權少承不吃這種東西,但是他是特别喜歡吃!
“我說過我不吃麽?”權少承冷冷的反問着于森。
于森嬉皮笑臉,“跟了您這麽些年,要是不知道這一點,那我這特助可就白當了。”
“從現在開始,改了。”
啊?于森整個人一大寫的懵逼。
“下去。”權少承吩咐着出聲,将這鐵盒擺放在一旁,這是他女人給他做的!
“是。”于森笑嘻嘻的點頭,有點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他一臉懵逼的表情。
excuseme??不吃甜食的權少承,卻爲了一個葉凝歡改了?有沒有搞錯啊?!
于森走了兩步,又走了回來,依舊是嬉皮笑臉的表情。
“少主,我是來說關于監控錄像的事情的。”于森差點把一件正事給忘了,他迅速将幾張從監控錄像上截取的照片遞到了權少承的面前。
“我和東一盯着監控來來回回看了十幾遍,眼睛差點都瞎了,總算是找到了,少主,你看這邊,蕭晴的手握住了台布,雖然不明顯,但是圈出來之後可以看得很清楚。是蕭晴拉了台布,那杯牛奶才會倒在了凝歡小姐的身上。”
“啪——”簽名筆直接被握斷。
他給過蕭晴機會了。
“明天我要看到蕭家股票跌停,還有,把蕭晴的底掀出來。”權少承冷冷的聲音響起,那雙利眸全然都是冷冽,迸發着的是怒不可遏。
一而再再而三欺負他的女人,當他權少承是死的嗎?!
“是,少主,我這就去辦!”在假貨門爆出之前,再給蕭家一次重擊,再好不過了!
于森邁步離開辦公室,整個總裁辦公室再次趨于甯靜。
坐在皮椅内的權少承,望着鐵盒裏的餅幹,他随意拿了一塊,打開包裝,吃了一塊,甜食甜膩的味道他很不喜歡,他下意識的蹙了眉,縱然不喜歡這甜膩,但是這餅幹卻讓他心情大好。
這小女人開始知道要在他身上用心了麽?
權少承按下内線電話。
很快,東一接起了電話。
“少主。”
“休學結束,給葉凝歡安排入學。”
“是,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