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歡也跟着微微颔首,而後再次出聲問道:“有什麽緊急的事情要處理?”
“老家夥不肯吃藥。”
凝歡立馬神情跟着緊張起來,“公公不肯吃藥?這怎麽行啊!他的中藥是必須要吃的,而且不能斷。”
“他已經連續幾天沒有吃藥了。”
“爲什麽啊?”
“苦。”
凝歡聽到這個理由,撲哧就笑了出來,這個理由實在是太蒼白無力了吧?
凝歡一瞬間覺得自己好像聽到了一個假理由。
“明明是這麽厲害的大人物,居然害怕吃中藥?說出去可是會讓人笑掉大牙的!”
“所以這個艱巨的任務要交到你的手上。”
“你要讓我每天盯着公公喝藥?”
“嗯,正有此意。”權少承點頭。
“好啊!”凝歡當下就答應了,“不過我的話不一定有用啊。”
“有用。”
“诶?”凝歡一愣,不明白爲什麽權少承會這麽肯定。
“明天去翡約。”
“明天?這麽急?”凝歡沒有想到會這麽趕時間!
“嗯,我送你去。”
“你送我去?你不去翡約嗎?那你要去哪裏?”
“英國。”權少承回答,“有些事情需要我過去處理,你在翡約等我。”
“好。”凝歡點點頭,但心思卻莫名的變得很重,她這是怎麽了?爲什麽覺得心口沉沉的,重重的?
凝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麽了,她覺得一陣莫名的不安,這不安的感覺也不知道是從哪裏冒出來的。
權少承低頭直接吻住了凝歡的唇,将她摁倒……
這突如其來的吻是怎麽一回事?
凝歡怎麽覺得就像是訣别那樣的吻?
這個吻太深了,好像傾注了渾身上下所有的氣力和情感,就像是吻别那樣……
凝歡有些緊張,伸手緊緊揪住了權少承的西裝外套。
“承……”她出聲喊着他,這樣軟軟糯糯的聲音在權少承聽來無疑是最緻命的,他不可能舍得放手,舍得放開她!
“能照顧好自己麽?”
“诶?”凝歡不解,他爲什麽突然會這樣問?
“告訴我,你能照顧好自己!”雖然将她托付給了江佐,但江佐不可能面面俱到。
凝歡眨了眨漂亮的美眸,望着面前神色凝重的權少承,她總覺得不太對勁,可是又說不出來是哪裏不對勁。
最近明明沒有事情要發生啊!
就在凝歡感到困惑不解的時候,權少承伸手捧着她的臉頰,“告訴我!”他的聲音低沉無比,性感無比。
凝歡愣了愣,而後望着他點了點頭。
“我能照顧好我自己。”
“嗯。”他像是放心了似的,又一次堵住了她甜美的唇瓣……
這個炙熱的吻讓凝歡微微皺緊了秀氣的眉……
這一晚的暧昧旖旎,讓凝歡很是不安。
空氣中流動着的甜膩和暧昧也好像透露着不安的訊息……
凝歡咬了咬下唇,心口像是被什麽東西壓着……難受不已。tqR1
一直到了天明,她才無力的繳械投降,在他懷裏沉沉睡去……
凝歡睡得很沉,但權少承卻根本沒有任何倦意,他望着懷裏的凝歡,忽然一陣上竄的熱焰,像是不受控制的在他體内沖撞,直接沖擊着他的頭部。
頭部一陣劇痛感,雙手就像是無法控制似的朝着凝歡伸去……
他難以控制自己的雙手,他倏地起身,立即遠離凝歡。
絕對不可以!絕對不能傷害她!
他的手根本不受控制,他的大腦無法支配着它們!
該死!
權少承竭力抑制着這股熱焰,而後迅速朝着一側的茶幾上拼命伸出了手……
他一把握住了茶幾上的杯子,而後“啪”的一身重重捏碎!
當碎玻璃渣刺進他的手掌心後,當鮮血無法抑制的涓涓流出的那一瞬間,權少承這才保持了清醒,許是被疼痛感所吞沒,那股不受控制的熱焰這才徹底被壓制住了!
“shit!”權少承不免低咒一聲,這玩意流竄的速度越來越厲害,而且控制他的能力也越來越強!
剛才險些就傷害到她了!
權少承冷沉着俊顔,望着躺在床上翻了一個身的人兒……
“等我回來。”
随後,權少承穿上黑色睡袍,随意耷拉着那滿是鮮血的手朝着卧室外走去。
于森看到這一幕,臉色倏地大變!
“少主,你這是怎麽了?”于森望着那正在不斷滴着血的手掌,“少主,好端端的怎麽會流血?”
“于森,安排飛機,現在就飛翡約。”
他的時間不多了,他不知道下一次發病是什麽時候,隻能在他能夠控制住自己的時候,吩咐并且安排好一切。
“少主,我先去拿醫藥箱給你包紮!”
“先安排專機!”
“少主,你的手在流血!”于森看着那在燈光下泛着光亮的碎玻璃渣,碎玻璃渣上全然都是鮮血。
隻是這麽一會會兒的工夫,木地闆上也都是鮮血。
“聽不懂我說的話?我讓你安排專機!”
于森沒辦法,隻能硬着頭皮說道:“是。”
他身爲下屬,必須無條件的服從上司的命令,權少承的命令對于他而言完全就是死命令,他沒有任何反抗或者回旋的餘地。
于森迅速吩咐了下去。
“少主,專機已經安排好了,我現在給你包紮……”
“去機場。”
“少主,你的手還在流血!少主!”
“我說了,去機場。”
于森沒轍,隻能點頭,“是。”
權少承話音落下後,就轉身朝着卧室的方向走去。
凝歡睡得很沉,完全陷入毫無意識的狀态,權少承給她整理好衣服,而後抱着她直接走出了卧室。
于森看到權少承滿是鮮血的手,更是覺得一陣觸目驚心。
但眼下,于森也不能說什麽,他迅速拉開了後車座的車門。
權少承抱着凝歡坐入車内,随後于森立即坐入了主駕駛的座位内,而後以十二萬分的速度朝着機場的方向趕去。
一直到登機,一直到凝歡在私人飛機的小床上睡好後,于森這才再次出聲道:“少主,現在一切都安排好了,飛機很快就起飛了。讓我給您包紮傷口吧,這血已經不流了,但是這傷口得處理啊,而且這玻璃渣子感覺越刺越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