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1章 真的是你心中所想嗎
凝歡害怕這樣的殚精竭慮,害怕惶惶不可終日的感覺。
她的聲音越來越輕,最後還是抵不住睡意來襲,沉沉睡去……
等到凝歡熟睡之後,權少承起身給她掖好背角,看了她許久,看了看時間,滿是不放心離開。
無論何時,這個小女人,他都放心不下。
湯城,翌日早晨,一抹修長的身影屹立在了落地窗邊許久許久。
慕濟潇神色凜然,一言不發。
坐在後頭沙發上的于森和提前到達湯城的東一面面相觑。
于森朝着東一比劃了個手勢,“什麽情況?慕少早飯吃了嗎?”
東一搖頭,“我問過傭人了,說是沒吃,昨晚也沒吃什麽東西,一直站在窗邊,心煩意亂的很。”
“從龍家負傷回來之後就變的這麽奇怪了,我問過少主,少主說是男女之間的事情,難道慕少和龍家的小姐龍景曦發生什麽事情了嗎?”
“一定是發生了事情。”東一出聲說道,“少主都說是男女之間的事情了,不過到底是什麽事情?男女之間的事情這麽多,誰知道是什麽事情啊?”
于森無奈的聳了聳肩,攤了攤手,一臉“你問我我問誰”的表情。
東一和于森兩人全部都是二丈和尚摸不着頭腦,兩個已婚的大男人面對面揣測着一個未婚人士的心思,這場面真是要有多好笑就有多好笑……
“你們兩個叽叽歪歪什麽?”慕濟潇聽到了于森和東一兩人的低聲探讨,“想到威脅龍東的辦法了嗎?”
東一和于森聽到慕濟潇的聲音,紛紛一怔,而後朝着慕濟潇搖了搖頭。
“最好的辦法就是挾持龍景曦,用龍景曦威脅龍東,讓龍東交出龍雄楚,并且簽下保證書……”東一說着最初的方法。
的确,這是最好的辦法了。
慕濟潇無奈的蹙着眉,“是啊,這是最好的辦法了。”他的語氣也盡顯無奈。
“慕少,是不是有什麽突發情況?所以要改變先前的計劃?”
“沒有。”慕濟潇蹙眉。
“是真的沒有麽?”忽然,公寓的門被打開,權少承出現在了公寓門口。
慕濟潇顯然有些驚訝,“你怎麽來了?你權少承舍得放下葉醫生到這裏來?”
“你現在優柔寡斷,我不來,這件事情辦得妥麽?”
漁村的這件事情避免夜長夢多,必須要早點結束,但現在的慕濟潇因爲龍景曦變得優柔寡斷。
慕濟潇蹙了蹙眉,沒有吭聲,但權少承說的是事實,他的确是變得猶豫不決,因爲挾持龍景曦,他做不到。
“你做不到的事情,我派人幫你做到。”
“這件事情還是讓我來吧。”其他人,他都不放心,龍景曦那麽倔,他擔心那些保镖會傷了她。
“怎麽?憐香惜玉了?”
慕濟潇有些頭疼,被權少承看穿的滋味真不好受,這個男人洞察力一如從前那樣驚人。
他隻是稍稍有些異樣,他就能大緻察覺到他心裏所想。
随後,慕濟潇無奈的笑了起來,“權少承,我有你這樣的兄弟真不知道是該哭還是該笑。”
權少承輕笑一聲,出聲道:“告訴你個事。”
“什麽事?”
權少承望着慕濟潇,薄唇微啓:“龍家給龍景曦安排了婚事,三天後和簡氏少東簡然結婚。”
慕濟潇在得知這一消息,原本還帶着笑意的臉龐瞬間變得黯然無比,而後浮現出怒意,“簡然?那個草包?”
“草包不草包不重要,重要的是龍家看上了簡氏的雄厚背景。”強強聯手才能稱霸。
“你憐香惜玉的對象很快就要嫁人了,機不可失失不再來。”話音落下,權少承的視線掃了一眼東一和于森,而後邁步朝着樓上走去。
東一和于森跟着權少承這麽久,自然明白他們少主的意思,兩人紛紛交換了眼神,而後跟着權少承一道朝着樓上走去……
現在的慕濟潇需要一個獨處的環境,需要一個可以思考的環境。
“龍景曦……”慕濟潇喃喃念着這三個字,隻是這幾十個小時的時間,這三個字就擾的他心神不甯。
龍景曦,龍景曦,龍景曦。
“該死!”慕濟潇一拳狠狠砸在了牆面上,“嫁給簡然,真的是你心中所想嗎?”
慕濟潇不敢确定,畢竟他們之間還隻能算是陌生人罷了。
……
入夜,龍景曦被關在祠堂已經一天一夜了。
祠堂距離龍家主宅不遠,步行十來分鍾的山上,這富麗堂皇卻又不失高雅的三層小屋便是。
龍景曦跪的雙腿發麻,除了一日三餐有傭人送餐來,不見有任何人出現。
她不知道子岚的傷勢情況怎麽樣,詢問送餐的傭人要麽隻字片語都不說,要麽就是搖頭說着不知道。
龍景曦望着面前的列祖列宗,想到三天後要嫁給簡然,她的心頭就難受的緊。
出生在這樣的家庭,不知是幸還是不幸。
“阿嚏——”龍景曦伸手揉了揉鼻子,入夜之後的山上真是冷的厲害。
龍景曦一連打了好幾個噴嚏,渾身哆嗦。
突然地一陣暈眩,讓龍景曦整個人頭重腳輕。
是不是發燒了?
龍景曦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額頭,她摸不出什麽溫度,隻覺得渾身發寒。
她跪在軟墊上,迷迷糊糊、昏昏沉沉……
也不知道過了多久,等到自己再次醒來的時候,卻已經身處在了偌大的卧室之中。
“小景?”忽然,熟悉的聲音從身側響起。
龍景曦吃力的轉頭朝着身側望去,看到龍東,龍景曦委屈的哭了……
“爺爺……”她的聲音帶着濃濃的哭腔,顫抖的厲害。
“小景,别哭啊,怎麽哭了?是不是又燒了?”龍東心疼得緊,聽到巡視的保镖說龍景曦倒在了祠堂的軟墊上,他這個做爺爺的是又着急又心疼。
“爺爺,我發燒了嗎?”龍景曦伸手抹去了臉頰上的淚水,望着面前的龍東,出聲問道。
龍東點頭,“是啊,你發燒了,都是爺爺不好,山上冷,祠堂裏又沒暖氣,不該罰緊閉的,我們家小景委屈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