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4章 絕望幾乎要了他的命
“希彤……希彤!”于森瘋狂叫喊着,聲嘶力竭,可是回應他的卻是人們那歡快的笑聲。
這樣悲傷欲絕的于森和那大批歡樂的人群顯得格格不入。
所有人都對他投以了奇怪的目光,但到底是新年,人們都沉浸在快樂之中,誰都不想在新年的第一天就惹上事兒,所以他們很快就邁步離開了。
于森低頭望着希彤,眼淚掉落。懷裏的人兒好像再也沒有了反應……
這樣的絕望,幾乎要了他的命!
人群的歡呼聲依然不絕于耳,跨年結束的大家都在紛紛朝着停車場走去……
于森緊抱着歐陽希彤,痛哭着。
……
“希彤……不要睡,不要睡,你睜開眼睛,我是于森,你别睡,别睡!”
“希彤,你回到我身邊!”
“别走,别走啊!别離開我!希彤!”
“希彤……希彤……我愛你啊!”
“于森?于森?你醒醒,于森!”忽然,熟悉的男性嗓音響起,帶着些許焦急的語氣。
于森整個人一激靈,瞬間清醒了過來。
東一大松了一口氣,“你總算是醒了。”
于森一怔,望着眼前的東一,立即出聲問道:“希彤呢?希彤在哪裏啊?希彤呢啊!東一,希彤是不是還好好的?是不是?”
剛才的那一切,都是夢,一定都是夢!
可是,在于森的連番追問下,東一沉默了。
東一望着于森,一下子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隻能選擇了沉默。
于森見東一沉默,瘋了一般掀開被子下床,準備自己去找希彤!
可就在于森打開房門沖出的那一刻,卻正巧碰到了迎面走來的權少承和凝歡。
“你在發燒,還不滾進去休息?”權少承看着神色極爲難看的于森,冷聲喝道。
“少主,希彤,希彤在哪裏?我怎麽會在你家裏?希彤呢?我不是和希彤在中心公園嗎,我和希彤在一起的,現在希彤去哪裏了?”
于森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找希彤,像是瘋了一樣找希彤。
“于森大哥,你先進去休息,你發燒了,而且高燒40度啊,你已經昏迷三天了。”凝歡保持冷靜的出聲,看着眼前如此焦急的于森,她心裏也不是滋味。
“少奶奶,我要找希彤,我現在已經沒事了,我要找希彤,希彤在哪裏?她在哪裏?”于森根本不顧自己,滿腦子想的都是歐陽希彤,剛一醒來直接追着問。
他望着眼前的凝歡,凝歡沉默了,随後,于森又望向了不遠處的東一,東一也沉默了。
“你們爲什麽都不說話?希彤到底去哪裏了?她明明在我懷裏的啊!現在,她到底去哪裏了?”
“死了。”權少承望着東一,将這最殘忍的話語道出。
于森懵了,整個人像是徹底散架一般靠着牆跌坐而下……
“希彤走了,永遠離開……我了……”于森感覺這就好像是一個夢,這一切一定不是真的,一定不是真的!
“東一。”
“少主。”東一迅速上前幾步。
“還不扶他進去!”權少承冷聲吩咐。
“是,少主。”東一應聲,歎了一口氣上前想要去扶于森,可是卻被于森一把推開了。
“滾啊!”于森排斥抗拒的出聲,整個人像是沒有靈魂的行屍走肉,隻是不停的念着:“希彤,希彤……”
東一趔趄倒退幾步後,再次邁步上前,伸手想要拉起于森,“兄弟,你振作點!”
于森依然很是排斥的推開東一,沒有了希彤,活着還有什麽意義?
權少承看着宛如孤魂野鬼的于森,上前直接一把抓住了他的衣領。
“你知不知道你現在這副樣子像什麽?”
于森一愣,“少主……”
“你想讓她走的都不安心?”
聽到這一句話,于森宛如死灰一般沉寂的眼眸,好像漸漸泛起了一些微光。
“少主,希彤現在在哪裏?”
“火化了。”權少承的回答依然淡定。
“已經……火化了嗎?”于森慘淡的笑了一聲,伸手撐起了牆壁,吃力的站起。
他連希彤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那骨灰在哪裏?”于森又繼續詢問着。
“已經被帶走了。”
“被嶽父帶走了?”于森迅速反應過來,能将歐陽希彤骨灰帶走的人,隻有他的嶽父,也就是歐陽崇敬一人。
“嗯。”他答。
于森緊張的問道:“帶去哪裏了?少主,嶽父把希彤的骨灰帶去哪裏了?”
“至于去了哪裏,這你就要問他了,他的意思是不想讓你再繼續沉迷下去,希望重新展望未來。”話音落下,權少承拉着凝歡纖細的手腕就朝着走廊出口走去。
既然看到于森沒事,他這個做少主的也算是放心了。
于森無力的靠着牆,抱頭痛哭起來……
連她的最後一程,他都沒來得及送她,沒來得及送她……
希彤,你現在在哪?你害怕嗎?有人欺負你嗎?
我的小公主,我愛你。
生活看似極爲平常的繼續進行着。
于森始終沒能從歐陽希彤離開的陰影之中走出。
人有悲歡離合,月有陰晴圓缺。
今晚的月亮,好似象征着悲歡離合。
于森坐在希彤的公主房内,房間内的陳設依然未變,一切都是粉色的,可是那個象征着粉色的人兒卻好像再也不會回來了。
夜黑,隻有挂在落地窗前的星星燈、月亮燈在黑夜裏散發着獨屬于它們自己的光芒……
于森就坐在那張公主床上,借着那微弱的燈光望着挂在牆壁上的那幅巨大的結婚照。
真的走了嗎?
可他爲什麽總覺得她還在?
“希彤,你現在在哪裏?過得好不好?在那邊有沒有結識新朋友?”
“希彤,你看我最近是不是瘦了,瘦的腹肌都沒有了,你以前還說我的腹肌特别帥。”
“你長胖一點了嗎?有沒有長到九十斤?等你九十斤的時候記得給我托個夢,告訴我你長胖了,這樣我也就能放心了。”
“希彤啊,你瞧瞧你,怎麽這麽狠心啊?這麽久都沒來夢裏看我,說好的最愛我、很愛我、特别愛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