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什麽照辦?我……又說了什麽不該說的話了麽?”小心翼翼的問道,肖雨兒真的覺得她的腦袋得去修理一下,要不然老是卡機當機,到最後她連自己怎麽被賣掉的都不知道,可能還會樂呵呵的幫人家
數錢呢!
燕堯笑得跟一狐狸似的:“不,你沒說錯。這句話說得再正确不過了。”
肖雨兒無語加黑線。
爲什麽她覺得這燕堯和某個死男人很像?當初是誰說他性格冷漠,整天冷冰冰的?是誰說得,是誰?!啊?
肖雨兒白天的一句無心之語,晚上卻讓她遭受了燕堯的“強抱”。
他們在一個小鎮子的一家客棧落腳休息,晚上睡覺的時候,燕堯竟然死皮賴臉的說要和她一起睡!還說這是肖雨兒自己的要求。肖雨兒是怎麽趕也趕不走這賴皮鬼!然後,她就悲催的被“強抱”了。
扭着身子在燕堯懷裏掙紮,奈何人家是高手,她一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哪裏掙脫的開呀!
“啊喂喂!你放開我啊!”擡頭看向面前的那張妖孽臉,肖雨兒真是萬分後悔啊!你說她說什麽不好,偏偏說了那麽一句話?她這不是自掘墳墓嘛這!啊,悔得腸子都跟樹葉一個顔色了啊!
“不放。這既是雨兒的要求,我怎能不滿足你呢?”笑得一臉奸詐的燕堯此刻的神情簡直跟以前耍流氓的上官聿一模一樣。
爲什麽她碰上的男人都是痞子啊?難道這個時代盛産痞子?肖雨兒簡直郁悶了。話說這燕堯不是對他那已經被上帝招去的王妃情根深種麽?怎麽這會兒卻對她百般糾纏?他那個短命的王妃貌似是叫洛兒罷?第一次見面的時候,他看到她時喊得就是這個名字,那個應該是他老婆的名字
。難道是因爲……她們倆長得像?既然他一開始會把他叫成别人,那一定是她和那個人長的相像才會讓他錯認。長得像神馬的……果然有點狗血……
掙脫了半天也掙脫不開,肖雨兒幹脆放棄掙紮,老老實實的被燕堯抱着,猶豫了一會兒,低聲開口:“喂……”
“嗯?”感覺懷裏的人兒終于安靜下來了,燕堯松了口氣。
“你……不是很喜歡你的……呃,前王妃麽?那你怎麽會喜歡我啊?我們貌似隻見過兩次面诶!”燕堯的表情一僵,然後神色略帶凄涼的淡淡開口:“我的确非常愛洛兒。她是我黑暗的童年裏唯一對我好的人。我們兩情相悅,年少時候就約定等長大了,我一定要娶她做我的王妃。我也确實兌現了我的承
諾。可是……”燕堯的語氣突然變得有點壓抑,“可是,成親不到一年,洛兒卻……”
肖雨兒發現燕堯眼裏,有亮閃閃的光芒。
他……竟然哭了……
這個長得如此絕色的一國王爺,竟然在她面前露出如此脆弱的一面。穩了穩情緒,燕堯重新開口說道:“至于對你,一開始是因爲你的容貌,你和洛兒的相貌有幾分相似,初見你,我還以爲是洛兒回來了。呵,其實我是在自欺欺人。洛兒已經不在了,怎麽可能會回來。之後與你在一起的那一個下午,我發現,我竟對你……動心了。我自己都很難相信,我竟然會對一個隻是第一次見面的女子一見鍾情。”眸中帶上一抹真誠,燕堯低頭看着懷裏正一副呆愣表情盯着他的肖雨兒,“
雨兒,我是真的喜歡你,你……就跟了我罷……”
突然聽到燕堯的告白,肖雨兒有點不知所措。一……一見鍾情?世上真的有這種東西麽?唔,就算有罷,就算燕大美人喜歡她罷,可是,可是她是有老公的人呐!她還有個剛剛斷奶的娃呢!重點是,她對他沒有一點感覺啊!就算有也隻是朋友之間的好
感!跟情人之間的喜歡完全不一樣啊!
這一刻,肖雨兒心裏的感受是複雜的。外界都傳,說穆湘國的臨王爺燕堯冰冷無情,詭計多端,心機深沉,是個心思頗深之人,也是個危險之人。可在與他相處了半個多月的肖雨兒看來,燕堯其實也隻是個被命運捉弄的可憐人罷了。身爲穆湘國主的兒子,卻不招待見;好不容易和自己心愛的女子結爲連理,妻子卻早早的離開了。别看他外表一副冷冰冰的,其實他的内心是孤獨的,他的冰冷隻是一個面具,一個遮掩他真實内心的面具。他其實
是極其渴望被愛的罷。
看着燕堯魅惑的鳳目,望進那深邃的眸子裏,肖雨兒伸出手,輕輕撫上他的臉,溫柔的摩挲着。
她該怎麽跟他說呢?說她不喜歡他,她愛的是遠在天呈皇宮裏的上官聿?而對他,隻有朋友的感覺?
這樣說,會不會……太直接了?會不會傷害到他?
燕堯有點吃驚,肖雨兒竟會主動親近他。可她眉眼間的淡淡憂愁,聰明如燕堯,怎會猜不出來呢!呵,果然不能接受他麽?
一隻手覆上肖雨兒撫摸他臉龐的手,燕堯神情堅定:“雨兒,我知道你現在心裏隻有上官聿,可我不會就這樣放棄的。我帶你回穆湘,我會讓你愛上我的!”
怔怔的看着燕堯一臉鄭重堅定的表情,肖雨兒無力了。
她果然太有魅力了麽?哎,這年頭太有魅力也會給自己招麻煩的啊!
非常被動的在燕堯的懷裏睡了一晚上,第二天看到眼前一張帶笑的妖孽臉,肖雨兒腦袋有點當機。盯着他的臉過了N秒,肖雨兒才反應過來,昨天一整晚她都是被這無賴燕堯給抱着的。
頂着一張郁悶的臉,肖雨兒真是拿他沒辦法了。無奈的同時又感到一陣窩火,上官聿那死男人難道真的死了麽?她被燕堯帶走都半個月了,他竟然還沒派人來找她!難道是看上其他的哪個女人然後就把她抛到九霄雲外自生自滅了?尼瑪要是真這樣等她
回去了看她怎麽踹死他!
一路上平靜順利的繼續往穆湘國的方向行進着,正在肖雨兒覺得自己是不是要就這樣被燕堯帶回穆湘當他的臨王妃的時候,來了一個讓她意想不到的人。
“重離?”從床上坐起來,看着眼前戴着金色面具的人,肖雨兒詫異。重離怎麽會來?難道是上官聿讓他來救她的?“是上官聿讓你來的?”
翹着個二郎腿優哉遊哉地坐在桌前喝茶,重離的樣子看上去一點也不像是夜半時分偷偷潛進人家房裏的賊,倒像個來找肖雨兒聊天喝茶的好友。
不過,有哪個好友會三更半夜從窗子裏翻進來找一個有夫之婦喝茶聊天的?
“那你以爲我有那麽好心千裏迢迢來救你?”面具後的魅眼抛過來一個鄙視不屑的眼神,重離的語氣也是相當的欠扁。
強忍住沒對着他念三字經,肖雨兒雙眼狠狠的瞪了他一下。
要不是指望他帶她離開這裏回天呈,此時此刻肖雨兒真想一鞋子拍死這個欠揍的家夥。可是現在人家是她的救星,他是大爺而她是被綁的小女子,想要回天呈還得靠那大爺呢。
氣定神閑的坐着喝下一杯茶,重離慢悠悠的開口:“你家皇上讓本閣主親自來救你,沒辦法,我隻有親自辛苦一趟了。你就感激我罷。”
“切!”不屑的用鼻孔看他,肖雨兒的反應讓重離有點好笑。
“你……”剛想開口再調侃幾句,重離忽然閉嘴不語,側耳傾聽了一下,然後一個旋身,身輕如燕的躍上房梁,躲在了房梁上當了梁上君子。
正奇怪重離的舉動時,房門被人從外推開。燕堯笑着從外面走進來。緊張的向上瞥了一眼,重離朝她比了個“噓”的手勢。
“怎麽,雨兒難道是在等我麽?”關上房門,走至肖雨兒身邊坐下,燕堯一臉的調侃之色。“……”面對着燕堯的笑臉,肖雨兒真的不知道該說什麽好。這幾日,燕堯夜夜抱着她睡覺,任她怎麽苦口婆心的說她已經有丈夫有孩子是個有夫之婦的女人,他都置若罔聞。甚至她都貶低自己了把自己說得有一大堆惡習比如說睡覺打鼾流口水踢人說夢話甚至還會夢遊并且一一“示範”給他看了,可他倒好,直接撲上來一把吻住她害得她連動都不敢動哪還能夢遊什麽的啊!不得不說,燕堯的這一招,夠陰險,
夠……無恥!
如此以至于每到晚上,隻要肖雨兒一看到燕堯踏進她的房間,她就感到一陣頭痛。半個月的相處,燕堯已經将肖雨兒的脾性摸了個清清楚楚。此刻見她一副無語的樣子,燕堯知道她在想什麽,可他還是當做沒注意到她的神色,兀自上前摟住她的腰身,湊近她的耳旁暧昧的輕聲低喃:“雨
兒你不說話,我可當你默認了。”
被他說話呼出的氣弄得耳朵癢癢的,肖雨兒推開他,掏掏耳朵,滿臉無奈的看他一眼,然後起身走回床邊,脫了鞋就躺下了。
燕堯看她的動作,輕輕低笑一聲,然後,很自覺的走到床邊,正打算脫了鞋襪上床,卻被肖雨兒打斷了:“别!今天我大姨媽來了,不舒服,我想一個人睡。”
燕堯不解,疑惑的看向她。“就是來月事了。”臉不紅心不跳的說着謊話,肖雨兒心安理得。她雖然是騙他,可這是爲了她的清白着想啊,爲了她的聲譽考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