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你負責玩,朕負責善後
上官玥朝後面的侍衛做了一個手勢,那些武功高強的大内侍衛便全都朝着各個黑影的方向飛過去。
沒多久,方才追出去的上官聿第一個回來,手上提了個渾身動彈不得的黑衣人,随後那些大内侍衛也回來,同樣每人手裏抓着一個黑衣人。
将人往地上一扔,上官聿一腳踩在那黑衣人身上,語氣陰狠道:“說!是誰派你來?!”
那黑衣人看都沒看上官聿一眼,隻用鼻子哼了一聲,然後突然就見他嘴邊流出一股鮮血,腦袋一歪,死了。上官聿一楞,然後恨道:“居然咬舌自盡!”随後想起什麽,猛得擡頭朝着離他最近的一個黑衣人揮過去一掌,那人一聲悶哼,便倒在地上暈了過去。而其他人,卻全都與上官聿腳下踩着的這個一樣,全部
咬舌自盡了。
幸好上官聿動作快,要不然一個活口都留不下來。“帶回去,小心點别讓他死了。朕還要從他嘴裏挖出幕後主使來!”上官聿臉色極差,擡起腳走回到上官玥的馬前,抱下肖雨兒翻身上了自己的馬,頭也不回的朝着王帳的方向而去,“今日的比賽到此爲止,
回了!”
看着那滿地的屍體,上官玥與重離對視一眼,兩人眼中都是同樣的懷疑,到底是誰,想要置皇後于死地?
從林子裏出來,回到寬闊的圍場,在外等候的人全都上前迎接,卻看到皇後居然窩在皇上懷中,并且一臉慘白,一副驚吓過度的模樣。而皇上的臉色,陰雲密布,陰沉得可怕。
“皇上,發生什麽事了?”沅貴人好奇的上前,問了一句,卻被上官聿淩厲的眼神給吓得退了回去。
所有妃嫔全都被如此兇狠的皇上給吓到了,全都退後安靜的低頭站着,不敢有什麽言語。
而在這些妃嫔中,隻有一人臉色有些奇怪,似乎帶了點失望,帶了點怨恨,又有些害怕。
抱着肖雨兒回到帳篷内,上官聿吩咐下人去請秋一文過來,小元子自領了命去請人。
不一會兒,秋一文便背着藥箱進來了,同時進來的還有團團圓圓兩個小娃娃。
兩個孩子一同擁到床前,看到肖雨兒慘白的臉,以爲母後生病了,兩張小臉都露出擔心的神色來。秋一文向上官聿行了禮之後,便走到床邊給肖雨兒把脈。片刻後,他收回手,朝上官聿露出一個安心的表情,“啓禀皇上,皇後娘娘隻是因爲驚吓過度,并沒有大礙,微臣開副藥給娘娘喝下去壓壓驚,醒來
喝下去休息一會兒就沒事了。”說完便下去開藥去了。
知道床上的人沒事,上官聿才真正放下心來,看着仍舊昏睡的肖雨兒,他始終緊繃着的臉色終于放松下來,凝視了肖雨兒片刻,上官聿眼神轉向一邊,莫雷正筆直地跪在那兒。之前上官聿與肖雨兒在林子裏的時候,兩個小的就一直和秋一文呆在一起。莫風與莫雲一同護在旁邊,保護他們的安全。而莫雨,因爲宋婉婷懷孕,上官聿此次特别給他放了假,讓他在家照顧妻子——之前從穆湘回宮的時候,上官聿就賜了一座宅子給莫雨。而莫雷,則被上官聿派去保護肖雨兒。卻好巧不巧,肖雨兒進林子的時候,莫雷因爲鬧肚子正在茅房裏而沒有跟随在她身邊保護她,所以才讓她遭了
賊人暗算。
“屬下保護娘娘不利,請主子責罰。”
“下去領二十仗。”語氣冷冷的說了這麽一句話,上官聿便不再看他。
“是,謝主子。”對于娘娘遇刺,莫雷也很自責,要是自己當時在娘娘身邊,娘娘肯定也不會受到如此驚吓而導緻昏迷不醒。心甘情願下去領了仗刑,之後便在王帳外候着。
肖雨兒還在昏睡中沒醒,上官聿來到關押那名黑衣人的帳篷中,半個時辰後,他走出帳篷,臉色比起方才在林子中的陰沉,更甚幾分。
膽敢害他的雨兒,看來那人是有些活得不耐煩了。
眼神看向某個帳篷,上官聿眯着眼,心裏已有了打算。
肖雨兒醒來的時候,身邊一個人都沒有。她從床上下來,四周找了一下,确實沒有看到一個人,她奇怪,這人都跑哪兒去了?怎麽連青青那丫頭都不在。
剛準備出帳篷去看看,帳篷的簾布就從外面被掀開,青青端着一碗冒着熱氣的湯藥進來。
“呀,娘娘您醒了。”一進來就看到肖雨兒站在桌邊一副正準備出去的樣子,青青趕緊走近把手裏的藥碗放到桌子上,轉身對着肖雨兒說道,“娘娘,這是青青剛剛煎好的藥,秋大夫說您醒了就讓您喝了。”
坐到桌邊的椅子上,肖雨兒看着那碗裏黑呼呼的藥汁,皺着眉頭問道:“這什麽藥啊?”
“秋大夫說是給您壓驚的。”端起碗遞到肖雨兒手邊,青青催道,“娘娘,您快趁熱喝了吧,涼了效果就不好了。”
低頭看着碗裏的藥,聞着都有一股濃濃的苦味,肖雨兒湊上去嘴唇還沒碰到碗沿呢,就把碗放下了。
“聞着都苦,喝起來肯定更苦,我不喝。拿去倒掉!”
“娘娘,這怎麽可以!”拿起碗再次湊到肖雨兒面前,青青瞪大眼睛,“皇上吩咐一定要讓您喝下去的。”
“太苦了,我不喝。”從來就不喜歡喝中藥的肖雨兒,每一次碰到這種情況都要和青青拗上好久,這次也一樣。
青青苦着一張小臉,手裏端着藥碗,看着任性的娘娘欲哭無淚。
每次都是皇上哄着娘娘喝藥的,這次皇上不在,方才皇上有事出去了,沒個一時半會兒應該也不會回來,這可怎麽辦呀?娘娘不喝藥,她要怎麽向皇上交待?
正在青青急得團團轉的時候,說曹操,曹操就到。
上官聿撩開帳簾,臉色有些陰沉地走進來,但在看到肖雨兒的時候,立馬換了一副表情。
唇角揚起,開心的神态盡顯,“雨兒,你醒了。”幾步跨至肖雨兒身邊,坐到她身側的椅子上,“身上可有不舒服的?”
搖搖頭,肖雨兒看着他疑惑道:“剛才你去哪兒了?”
“沒什麽,有些事情處理一下。”臉色表情沒什麽變化,上官聿一扭頭,看到青青手裏端着的藥碗,他皺着眉頭問道:“雨兒,這藥怎麽不喝?”
“我又沒病,喝什麽藥啊!而且這藥這麽苦,我喝不下去。”頓了一下,又嘟着嘴輕聲說了一句,“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歡喝中藥。”
聽到她任性的小抱怨,上官聿輕笑,但并沒有讓青青撤下去,反而自己接過那碗藥,瞅了藥碗一眼,然後擡頭挑眉,道:“那這樣,你喜歡喝麽?”
聽到他的話,肖雨兒有些奇怪,擡起頭剛想問怎樣,嘴巴就被另一張嘴堵住了,一會兒,嘴裏就感覺有一股苦苦的液體被推進來,她沒辦法呼吸,隻能強制咽下去。
“這樣還苦麽?”一口藥渡過去,上官聿離開她的唇,伸手抹掉嘴邊的一點點流出來的藥汁,戲谑道。
肖雨兒隻覺得舌根一陣陣發苦,狠狠蹙眉,瞪一眼上官聿,“你以爲呢?”
上官聿笑,沒有言語,卻是低頭湊近藥碗又喝進一口,然後沒等肖雨兒反抗,再一次把藥全數渡進了她嘴裏,逼着她喝下去。
如此來回幾次,肖雨兒被上官聿用這種流氓的方法強行逼着喝完了一整碗的藥。
青青在一旁看得臉紅耳赤的,雖說以前也見過皇上用此方法給娘娘喂藥,卻還是每一次都很不好意思。
借着喂藥秀恩愛神馬的,簡直太赤裸裸了啦!
喝完藥,上官聿遣了青青下去,帝後二人單獨呆在王帳裏。
抱着肖雨兒靠在他胸口,上官聿到現在還心有餘悸。若之前在林子裏他晚到一步,那他懷裏的人,便很有可以已經受傷了,或者已經……
隻要一想到有這個可能,上官聿就覺得心跳都要停止了。
抱着懷裏人的手臂緊了緊,上官聿低頭在肖雨兒額頭上親了親,情不自禁道:“你沒事真好。”
肖雨兒當然明白他所說的話是什麽意思,想到自己之前不顧他的命令強行騎了馬進到林子裏去,卻差點被人要了小命,肖雨兒心裏除了還有一絲悸怕之外,還有的就是内疚。從以前開始,她似乎就一直就隻按照自己的心意行事,從來沒有考慮過身邊這個男人的想法。她總以爲他關着她管着她是他的大男子主義在做怪,其實不然,其實她心裏也隐約明白,這一切,都隻是因爲他在保護她。他愛她至此,從來都是爲她着想,她卻一點都不明白他的苦心,總是任性妄爲,成天隻會給他惹禍,給他添麻煩,他卻一句責怪的話都沒有。這樣的男人,她肖雨兒是何德何能,才會嫁給他
啊!
這次恐怕也是因爲她遇到危險,才不讓單獨騎馬,而她卻再一次違背了他的意願,導緻了這樣的後果。好在沒有人受傷,要不然,她恐怕要内疚死了。
“聿,對不起。”擡起頭看向抱着自己的男人,肖雨兒真誠的道歉。
突然聽到這聲對不起,上官聿有些茫然,低頭看她,眼帶不解。“都是我不好,沒有聽你的話,擅自跑到林子裏去,要是我沒進去,就不會……”後面的話被一要修長溫暖的手指的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