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淺邸内的秦豐,當即找到柴元勳,将着自己宮内的所見所聞具一告知,與着自己初聽時的樣子一緻,柴元勳雙手捧着自己的臉頰道:“殿下,我這不是在做夢吧!”
秦豐對此苦笑一聲道:“這都什麽時候,你還有心思跟我開玩笑?快想想,這事該怎麽應對呢?”
柴元勳起身拿起茶盞,喝了一口後道:“兵來将擋,水來土掩!除此之外,依我們當下的境況,怕是沒有什麽更好的策略了吧!”
對此,秦豐的臉色凝重,他想了下後,不無的答道:“我想去畫舫一趟,她應該知道此事!”
柴元勳不知秦豐這話是什麽意思,她是誰呢?正要張口詢問之際,秦豐卻已經直接沖了出去,速度之快,令人咋舌!
既然秦豐沒有明說讓自己跟上,柴元勳子嗣知趣的沒有随行,如今身在金陵城内,吳王秦豐的安全自是能夠得到保證的!
秦豐此番前去畫舫找思思姑娘,連着趙曙都沒有通知,當他趕到那裏的時候,仙兒姑娘正坐在船首處享受着日光浴,秦豐見狀後,不無的打攪一聲道:“仙兒姑娘,勞煩你幫我通禀一聲,就說秦豐前來拜見!”
一聽到聲音,仙兒姑娘連看都沒有看的拒絕道:“都這麽久了,難道還有人不明白“念奴嬌”姑娘的規矩嗎?白天概不見客,你等到太陽落山後再來拜見吧!”
秦豐聞言後,不無的登上畫舫淺笑一聲道:“仙兒姑娘,才短短一日之間,你不會忘了我吧!”
本來正吐着葡萄皮享受美好生活的仙兒姑娘,一聽這話後,立馬從着胡椅上起來,一臉笑意間道:“呵,我當是誰呢,原來是你啊,怎麽,不欲擒故縱了?”
秦豐對此不無的苦笑一聲道:“都什麽跟什麽啊,我找你們姑娘是有要事,你快去通禀她一聲!”
仙兒姑娘一手拿着葡萄,搖着頭道:“我們姑娘才剛剛入睡不久,你等她醒來後,再說吧!”
秦豐:“等你家姑娘醒來後,黃花菜都涼半晌了!你去喚醒她吧,出了什麽事,我替你承擔責任!”
仙兒姑娘還想出言拒絕,不料畫舫之内就傳出思思的聲音道:“仙兒,是秦豐過來了嗎?你讓他進來吧!”
聽到這話,仙兒姑娘沒好氣的一聲道:“進去吧!”
秦豐笑聲道:“那多謝仙兒姑娘高擡貴手了!”
看着秦豐笑嘻嘻的走了進去,仙兒姑娘在後面不無的噘着嘴,有時候,她覺着這個秦豐着實讨厭極了,這才多長時間啊,他就能這麽自由進出姑娘的房間,甚至還能借宿一夜,試問整個金陵城内,有多少王孫公子都想着與自家姑娘有這麽一幕,沒想到最後卻被他給捷足先登了!
進入畫舫之内,秦豐就見着一身睡衣打扮的思思前來迎接,不得不感歎,這思思姑娘着實是個妖精,這樣的裝扮下,任何一個男人都無法拒絕她的誘惑!
思思折纖腰以微步,眸含春水清波流盼,頭上輕柔的鬓發斜插碧鳳钗,香嬌玉嫩的秀靥豔比花嬌,腮邊流露出來的酒窩笑意憑添幾分誘人的風情,讓人瞧起來動人心魂。
似乎看出來秦豐眼睛流露出來的欲望,思思仍風情萬種的坐到秦豐的面前,笑聲道:“怎麽了,這才一日的功夫,殿下就不認得我了!”
聽到思思這話,秦豐這才的反應過來,他立馬的恢複神智道:“隻能怪思思姑娘的這一身打扮太過于驚豔,讓人看了之後,就走不動路了!”
思思聞言後,頓時掩着嘴“咯咯”笑個不停道:“喲,這還是我認識的吳王殿下?什麽時候嘴這麽甜了,我這裏可沒有蔗糖給你吃啊!”
對于思思這話,秦豐頓時汗顔,像思思這樣性格的人,你若是敢跟她開玩笑,那你就做好被調戲的準備吧!
他頓時制止聲道:“好了,咱們兩人也算是熟人了,我今日來這裏找你,是有要事想問你的!”
思思掩嘴打個哈欠,然後微笑一聲道:“認識你這麽長時間,你終于算是說了一句人話了,雖然你馬上就有要事要求我!”
“哎,這次可不是求你的啊,我們應該算是合作共赢的!”
思思雖然做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模樣,但臉色上的表情已經出賣了她,秦豐見狀後,不無的苦笑一聲:看樣子自己在思思心中的印象已經是定型了,不過,這也難怪,從自己遇到思思開始,無論是那一次都是自己直接或間接的利用了她!
秦豐整理了下思路問道:“上次我在這裏,雖然是在床榻之上,但還是聽到一些你跟你師叔之間的談話,我想我們之間有共同的目的!”
思思微微有些詫異道:“什麽意思?”
秦豐歎了一口氣道:“我說的意思是,我們之間可以聯手,因爲我剛剛從我姑母那裏得到一個驚天秘密,跟你們談話的内容倒是十分相似!”
思思本來毫不爲意的神色,這個時候不無的凝重幾分道:“秦豐,你什麽意思?”
秦豐看着思思道:“你先說,你師叔想要什麽?”
思思看着秦豐神色緊張不已,頓時一笑聲道:“我師叔乃師門高人,自是不會看重珠寶玉器的,你先别想這麽遠,我想知道你從你姑母口中得到的這個秘密,究竟對我有沒有用!”
秦豐頓了一下道:“秦始皇三十六年,熒惑守心。有墜星下東郡,至地爲石,黔首或刻其石曰“始皇帝死而地分”。始皇聞之,遣禦史逐問,莫服,盡取石旁居人誅之,因燔銷其石。
之後,楚帝機緣巧合之後,得到了墜星殘片,現在東西全部藏着帝陵之内,這個消息,思思姑娘覺着有用沒用!”
思思的臉色已經說明了一切,她頓時起身,看着秦豐問道:“你所說的都是真的?”
秦豐看着思思的眼神道:“姑母親口告之,句句屬實,我敢以我的性命擔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