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勞雁兄了,那不知在神女宮境内可有見到小妹?”
“這倒沒有,不過我倒是在那裏待了一段時間,聽說了不少事情。你一定有興趣!”
冷面抿了一口酒,略有興緻的樣子,“哦!?說來聽聽。”
赤雁放下了酒杯,拿起自己的扇子一搖一擺,“在巨神峰之上,我潛入了神女宮宮内,聽聞了一些關于祭祀盛典的事情。我記得你曾經提到過,她們拐走小妹之時,說過什麽祭祀盛典的事情。待我仔細聽過之後才得知,原來這祭祀盛典是一種以聖女之軀焚之殆盡謀求神女宮一世安穩的盛典。”
冷面聽到這話自然拍案而起,“荒唐!”
“将軍莫急,是挺荒唐的!”赤雁站起來的身子重新坐下,冷面也跟着坐了下來,“不過我倒聽說,聖女在神女宮過得挺舒服的。畢竟是獻祭之人,神女宮也不會虧待她,至少不用擔心受傷什麽的。”
“……”雖然不知道該說點什麽,可是聽到赤雁這樣說,冷面還是冷眼盯了一眼他,這倒是讓赤雁渾身起雞皮疙瘩。還有什麽過得挺舒服的?這個該死的丫頭難道就不擔心自己回不來嗎?竟然還舒舒服服的呆在那,那麽乖?可根據自己的了解,她應該不會那麽安穩的呆着吧。
“诶诶诶,好了好了,我開玩笑的!你别用那種眼神看着我,怪瘆人的!”赤雁這才合起了扇子喝了口酒繼續補充到,“聽說這祭祀盛典還有将近六十天便會開始,然而從這裏到神女宮少說也得四十多天的路程。将軍不妨多準備準備,十日後出發,應該也來得及救下她了。”
冷面沉默了一會,黑暗的空氣中看不清楚陰暗的角落中有什麽東西,總之能夠感受到一點點的動靜。兩個人斜眼望了一下,那個黑乎乎的身影似乎這才消失,“雁兄,冷面自會好好準備一番。另外我先倒是懷疑,那隻逃走的老鼠該不會是你故意引進來的吧!”
“哈哈,我這一路上可是無聊的很,難得有一隻老鼠願意跟我玩玩遊戲,我豈能拒絕?”赤雁喝了口酒,“哎呀,等這老鼠回去告狀,你這一路上可就好玩咯!”
“呵,雁兄看來是胸有成竹啊!”
“對了,那隻老鼠也跑了,說起來,我還打聽到一件事情!”
“請說。”
“我在神女宮的宮外樹上休息之時,聽到了幾位神女宮的姐姐們說什麽,這次帶回聖女,多虧了帝都的内應!”赤雁饒有興緻的看了看冷面繼續說道,“不知道這内應,将軍可有思路?”
冷面沉默了一會兒,端起酒杯轉了轉,“呵,是有一些懷疑的人。但是尚不能早下結論,隻看日後誰阻止得我,那便是内應了。”
“将軍果然胸懷大義,這内應據說是一位帝都将軍。如今這都城之内隻有你一個将軍坐鎮,這可真是難爲我了……”
“呵,雁兄不必擔心冷面。不過尚且聽你這麽一說,我心裏還真有些結果了!”冷面端起酒杯,“我敬你一杯!”
“哈哈,不敢當不敢當!難得能讓你跟我喝酒,應當是我敬你才對!”
“雁兄不必謙虛,你幫了我這麽大的忙,敬你喝酒乃是應當的!”冷面重新爲赤雁滿上,也給自己倒滿了一杯,“十日後,我定會出發前往神女宮,既然他們想要在祭祀盛典之際祈求神女宮的風調雨順,那我便在那時斬她神女宮屍骨無存!”
“哎呀哎呀,你還真是個可怕的人。還好我沒有選擇當你的敵人!”赤雁似乎有些醉了,說起話來都開始飄了,“我倒是有一計,那時……”夜色逐漸加深,此刻的都城之内一片寂靜……
清晨的陽光很快的就撒向了大地,溫風吹過,街道上一間豪華的住宅伫立在原地,門口站着兩個守門的仆人。
“我有要事,要見穆陽将軍!你們快去通報一聲!”突然一個人走到門前,沖着兩個守門的仆人吩咐道,看着兩個正有些遲疑的人,他突然把手中的牌子拿在了手上,其中一個人這才跑進了府中。
沒一會兒一個看起來像是管家的男人後跟着之前跑進去的人一起走了出來,“你就是将軍大人的外徒子?”
“是!我有要事要禀告将軍。”
“跟我來吧。”
男人随着管家被帶進了穆府,男人正站在院中等待着,身邊還站着一個風華卓越的女子,“說吧,我讓你跟蹤的事,跟蹤的如何?”
“将軍,您讓屬下跟蹤冷面将軍,本以爲能得到什麽消息,卻中途遇到了赤雁大俠!”
“赤雁?”
“是的,赤雁大俠受冷面将軍所托,追查神女宮下落。就在前幾日,屬下跟蹤赤雁大俠得知,他已經找到神女宮的位置了!”
“哦!?我還真是小看了這冷面的本事!”穆陽微微一笑,“不過并無大礙,你可還有聽到什麽有用的消息?”
“屬下還聽聞,冷面将軍即将十日後出發前往神女宮。欲要鏟除神女宮!”
“這可是個好機會,我得好好利用一番!”
“可是将軍,不是說都主大人也同意鏟除神女宮一事嗎,我們爲什麽不順水推舟,好好地表現一番?”
“都主近日習性有些奇怪,喜怒無常。我無從了解到他真正想要的是什麽!不過沒關系,鏟除冷面才是最重要的事情!”穆陽摟住了身邊女子的細腰,“你說呢,夫人?”
“穆陽,我警告你,你最好不要對冷哥哥下手!不然以冷哥哥的手段定會把你的腦袋給砍下來的!”
穆陽突然松了手,這倒是讓女人直接沒站穩摔倒在了地上,“是麽,那我就要看看究竟是冷面的本事大,還是我的計策多!”
“你……”嚴甜兒敢怒不敢言,這個男人手段也确實多得很,自己自從掉進坑裏以來,從來都沒有過過一天安穩的日子,每天都在擔驚受怕擔心穆陽對自己有所恐吓威脅。然而卻并沒有什麽用,無論自己做什麽都是無功而返,就算是讨好他也會被威脅,如果跟他鬧翻,自己也不會好過!
“怎麽,你心疼了?”穆陽突然蹲下身子,掐住了女人的臉,“你們都下去吧,我還要跟夫人好好地說會兒話!”
“是!”其餘的侍從也全都應聲退下,隻留下嚴甜兒内心恐懼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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