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又傳來湯時川的聲音:“到目前爲止,你一直在反對這份方案的理念,那不覺得太空洞了嗎?我要的是一份有誠意的意見,一個可以說明這個事情的創意,而這個事情的核心關鍵點,這些你可以直接說出來嗎?”
湯時川突如其來的發難讓我心髒狂跳,不帶這麽吓人的,好嗎?我差點從旋轉椅子跌下,手忙腳亂扶住椅子,站穩理了理纖塵不染的衣襟,勉曆鎮定下來:“要考慮一下。”
滅絕師太揣摩聖意,開口:“想好再說,如果沒準備好,會後再想也可以。”她目光犀利的剜了我一眼,她意思是說,我可以适可而止,好像如果我再任意妄爲,借用武俠小說的話來形容,她手持倚天屠龍劍就會在光明頂準備對我秒殺。
拼了!别以爲小苕隻負責貌美如花,一旦出招也能橫掃光明頂。
我緩道:“其二,劉小姐顯然沒有看清楚,香港公司給我們的廣告預算,這一筆廣告預算費用不足以支撐給迪斯尼公司的版權費。衆所周知迪士尼肖像版權是極其昂貴的,如果退一步講,我們不用野獸和貝爾的形象,僅用傳統的公主和王子的形象,就犯了東施效颦的廉價。還原根本,所有的故事演繹,最終是爲了烘托産品,如果是我,我會對這故事進行有效的剪輯,不會做本末倒置的事情。”
湯時川望着我再問:“如果是你,你會如何推廣?”
這是我擅長的工作,悄悄呼吸鎮定心弦,幾乎想擡手去抹額頭的虛汗:“如果拍成微電影的話,我們可以做成兩個微電影的版本,一個是精裝版放到網絡,電視台等主流媒體播放,一個是完整的剪輯版投放到各個公共設施,比如地鐵、影院、餐廳等,形成一個小故事的形式,一集一集的播放就會引起觀衆獵奇心,也會增加各行各業的受衆群體,宣傳範圍會比較廣泛而容易流行,内容趣味性也會增加。”
聽的人依舊靜默無聲。唯獨,湯時川一言不發的看着我。
良久,湯時川垂下翹密長睫,凝神尋思,片刻後他看看手表,向滅絕師太說:“可以了。”
滅絕師太揣摩聖意,她對我們說:“搞策劃案,不僅僅是創意策劃,更融合了市場營銷和食品包裝,絕對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那周例會可以結束,周至美,希望你把你的方案盡快的遞過來,衡量一個策劃有多少的能力,要看他爲公司帶來多少的财富,我希望這個方案在明天之前能全部交上來。大家散會,好好思考,希望你們帶給我更多的驚喜。”
當然會議上場之前是湯時川先走,滅絕師太緊随其後,劉麗也追随滅絕師太的步伐。
我癱軟的坐在椅子上,同事們陸陸續續的散去,芳芳拍了一下我的肩膀:“amy姐,今天威武!我們的設計一部可不是好欺負的,”随後她又花癡般的跟我讨論,“湯總,簡直是太帥了……”
我微澀一笑,不是說好老死不相往來麽?自己的飯碗要被自己華麗麗的打成碎渣,失去這份工作,回去吃自己算了。
散會後我去洗手間,捧起水往臉上潑,鬓邊的發絲被沾水我也不再擦,抹去臉上多餘的水珠,吹幹了手便走出來。
剛回到辦公室,lisa早早就在那裏等我,她一雙眼骨碌碌的看了下四周,壓低聲音說:“聽說剛才你在會議室裏面大戰群雄呢,設計二部的人都在說你的壞話呢。”
“哦。”
lisa本來洋洋得意的把話說一半留一半,隻等我開口,誰知道我隻一生”哦”一聲沒有了下文,好像興緻黯然,她不禁有些失望:“你不想知道他們說什麽嗎?”
我假裝思考:“是不是誇我沉魚落雁?”
lisa哼唧唧:“這你就别想了!他們說你今天胡攪蠻纏,故意戴上口罩和眼鏡,用欲擒故縱方法來湯皇的注意力。”
我大驚失色:“他們這麽厲害,能猜出我的險棋。”
lisa愕然:“你讓我買眼鏡和口罩,真的是這樣的?”
我側側頭,有點委屈:“我沒有想到湯皇會有這種癖好啊,啧啧啧,真是人間慘劇。”
“哇靠,你果然是來真的?!”lisa哀叫不已,氣得伸手打我:“我對你掏心掏肺,你居然吃着碗裏面的,還看着鍋裏的哪!”
我格格笑着躲開,lisa氣不過十八爪拳撲面過來,我吓得連忙退到出辦公桌,這點是下班時間了,不用講究更多的紀律問題,所以把追得我樓跑,我邊躲邊求饒:“我的大小姐,我錯了,你大人有大量,救生圈裏能撐船……”
lisa尖叫:“我二十三寸的标準蜜蜂腰,你竟然說是救生圈?!看我葵花點穴手!”
“大小姐呀!拜托啦,你小人别記我大人過---哦!我錯啦,你不是小人,你是美女!你是擁有九陽真經乾坤大挪移加如來神掌月神教大魔女!不,大女俠,本尊饒了我吧。”
“不行,本女俠讓你體會到什麽叫宇宙霹靂無敵葵花點穴手再說。”
lisa一臉的快樂的樣子,伸出魔爪在空中步步逼近過來,我眼看她再追下去,我的尊臀要和她的葵花點穴手發生的關系,連連驚呼:“救命啊!女魔頭!我不活啦!”在形勢危急之下,慌不擇路一頭撞進電梯門口處。
正好此時電梯口大開,我下意識的竄了進去,第六感覺,好像踩到什麽,腳底一滑,笑容在嘴角瞬間成了恐懼和驚愕……
電梯有人!我慣性撞電梯裏一個高大的黑影,隻覺黑影一晃,一隻長臂驟然攔住我的腰,将我護在懷裏,我被全然籠罩在他的禁锢中,黑影同時抓住lisa的收勢不及手。
lisa随即慘叫:“痛!痛!”
我這才反應過來,恍然中拉住他的衣袖:“我們是開玩笑的!”
歐耶,我這次真的中大獎了,沒有眼鏡沒有口罩,就這麽直接的,近距離的,我和湯時川面對面的兩兩相望!
他的眼神毫無掩飾,仿如深水漩渦,将我吸住再移不開那若有所思的眼,良久,他的唇邊邊勾出一彎驚人冷冽的微笑,一瞬間眸子幻變千色。
仿佛心懸挂已久的一絲疑念,在宇宙洪荒後,終于得到确認。
近在咫尺的聲音在我耳字邊再度低低響起:“沒戴眼鏡了麽?好玩嗎?”
“卑職不敢。”我恭聲應到,驚魂未定捂心口,上半身向後傾斜到最大的限度,以離他燕對眼盡可能遠,後背貼上欄杆,再避無可避。
我這才反應過來,恍然中拉住他的衣袖:“我們是開玩笑的!”
歐耶,我這次真的中大獎了,沒有眼鏡沒有口罩,就這麽直接的,近距離的,四目相對間,恍若電光火石般的初見。
他的眼神毫無掩飾,仿如深水漩渦,将我吸住再移不開那若有所思的眼,良久,他的唇邊邊勾出一彎驚人冷冽的微笑,一瞬間眸子幻變千色。
仿佛心懸挂已久的一絲疑念,在宇宙洪荒後,終于得到确認。
近在咫尺的聲音在我耳字邊再度低低響起:“沒戴眼鏡了麽?好玩嗎?”
“卑職不敢。”我恭聲應到,驚魂未定捂心口,一陣反胃,上半身向後傾斜到最大的限度,以離他眼對眼盡可能遠,後背貼上欄杆,再避無可避。
他的呼吸就萦繞在我的耳邊,他沒有動,我也不敢,怕一動肌膚就會觸碰到,隻覺半邊臉的肌膚,全部熱辣辣的發燙,猶如一顆繁星在城市裏的沉如入定,此刻也控制不住突突加速。
“啊……誤會……對不起……什麽都不知道。”我迅速劃出分明的壁壘界限,萬一有什麽閃失,也許就此陷入萬劫不複。
站在湯時川旁邊的滅絕師太在震驚中反應過來,嚴厲呵斥:“你們兩個在幹什麽鬼?!這是公司不是兒童樂園,要打要鬧回家去,無組織無紀律!”
滅絕師太說話間幾乎是發狠的拽着我的手臂将我從湯時川懷裏扯開。
毫無防備的我被拽的一個踉跄,湯時川也迅速放開了lisa,我緊張的發抖,在他松手的那一瞬,然後我被還沒有站穩的lisa眼疾手快的拉出電梯外,落荒而逃。
與此同時電梯門“叮”的一聲即将要關閉。
lisa對着電梯内連連點頭哈腰:“不好意思,對不起,湯總,剛才是因爲我追amy,跑來跑去才沖撞了您,對不起,對不起……”
在電梯關閉之後,lisa才拉着我才跌跌撞撞的走回,一邊犯花癡的說:“早知道是你追我就好了,我一頭撞過去,絕對八爪魚抓着他不放手,可惜機會了……”
同時她大惑不解的問:“剛才你的樣子簡直是反應過度了,好像我們湯皇能把你吃掉一樣,啊,天呐,我真想做他的貼身秘書啊~”
我潑她冷水道:“你知道有多少個女秘書不能轉正,最後隻能郊外别墅生一兩個孩子,孤獨終老?我怕你最後淪爲豪門妾室,被正室毆打,推你下樓,你慎重考慮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