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sa很開心的,可能這段時間應該打了一個勝仗,所以話大家整個辦公室都顯得喜氣洋洋的,因爲費衍這個事情如同霧霾一樣煙消雲散。
“歐姐,我敢肯定,如果新城國際那邊還在問爲這個事情來找我們的麻煩的話,我決定我要做一個小人物,天天用針頭來砸他,我到底看他到底還想再怎麽做在趕作惡多端。”
我不由得笑的搖搖頭,對于他們這些可愛的一面,我隻能是表示笑笑而已。
“Lisa,我覺得呢,如果你真的有時間去做一個小人來用大針頭來砸他,我建議呢,你還是跟媒體保持一個良好的一個聯系,說不定如果等對方露出刀子想在我們背後捅一刀的時候,而且可能會提前收到消息,我們到時候才能防患于未然。這叫做知彼知己,百戰不殆。”
我知道我很快的要跟費衍又待在一起了,沒辦法,因爲必須要跟他在一起出差,直到今天我還是有些害怕,自從那天我們兩個人鬧翻之後,而且說了很多的狠話。
我不知道該用什麽樣的方式去面對他。
但是不能不去面對,因爲這是我的工作,而我必須要得去這樣做。
我明明知道在整個工作中是免不了打交道的,我是他的經紀人,不管是在片場也好還是在開着會議也好,或者是回到公司也好,任何情況下有都有可能随時随地的去陪伴着他。
或者說我跟他在一起的時間隻能多而不能少,除非我是個失職的經紀人。
我内心深處告訴自己,如果他真的不是費衍的話,如果他不是有現在的這麽大的一個江湖地位,如果他不是一個璀璨的明星,如果他不是屬于大衆的話,如果他不是屬于國民老公的話。
也許。
我會毫無顧忌的去很愛很愛他會毫無顧忌的去愛,他面前表現出我的喜怒哀樂。
也許我真的可以沖破世俗的一種約見,我可以毫無顧忌的向世界宣布我對他的愛,就算是全世界反對那又怎麽樣呢?我無所謂,我隻要能跟他在一起。
但是,現實很骨感,理想很豐滿。
在現實生活中,如果你很愛對方的一個人的時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這樣理解,我記得我曾經看過一篇非常著名的一個世界名著,當你愛着一個人的時候,你會不自覺的去爲對方去奉獻。
會放手讓對方去告訴飛翔,看着對方的背影,隻要他擁有一切。
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有種自虐的形象,但是我知道我不能太過于自私,我不能因爲自己的這一份愛而去傷害了到他,而傷害到他一個廣闊的一個前途,讓他在這個廣闊的舞台裏面逐漸的暗淡下來。
我是一個經紀人,我在這個娛樂圈裏面看了太多的人了,浮浮沉沉。
多少人想在這個行業削尖了腦袋占一席之地,就連那些科班的電影學生,每一年畢業的人有多少每一年沖破腦袋去讀這個科班店,學校的人又有多少?還沒加上那些非科班的電影的演員們成千上萬的藝人嘛,他們是多麽想在這條路上走着,這是一個非常崎岖的一條路。
有多少人能混得出兩面來,真的沒有普通老百姓,隻是看到這些光鮮亮麗的一面,其實很多人在這個追逐夢想的過程之中,完全看不到前途,眼前一片黑暗。
而又有多少人蹉跎了歲月?
所以這個行業真的是很殘酷的,一個行業你花費了很多的一個時間成本,包括你的青春的夢想,到頭來很大部分是一場空的。
能成爲成千上萬的那種人,真的是鳳毛麟角,而樹柳已經殺出了這條血路,他能走到今天這一步,除了他自己個人的一個天賦之外,更重要的是整個團隊的共同努力把他擠到這一塊前面來。
一旦他有任何一絲的風吹草動,他将直接毀滅一代,那麽整個團隊的一種艱辛,付出的努力也是空虧一篑。
真的,這現實就是很殘酷的,這就是一個一筆會計學。付出的和收獲的永遠不會成正比,但是你一定要記住一點,你越付出的越多,你越擁有機會,這不是一個人的,是一個團隊的。
所以我不能自私到因爲自己的感情的澎湃,影響了十五六的未來的發展,而更影響了整個團隊的一個付出的努力。
他是我天空那一顆最璀璨的星星,因爲他的存在,我覺得我是如此的幸福。
在他的歌詞裏面曾經也那麽深情款款的唱過,其實那歌詞隻有我懂的那片天空,那一顆璀璨的星星。
如果說一定要兩個人要痛苦的話,選擇這樣的一個結局的話,那麽就讓我一個人痛苦好了,我願意退出一步,我願意退出他的這顆星星,怪子我自私也好怪着我,無情也罷。
我一定要承受着,我要讓他成爲大衆那顆最璀璨的星星,而成爲萬丈光明的大明星。
他是屬于大衆情人,國民老公,他可以在舞台上跟女明星們深情款款的唱着愛情的歌曲,可以在熒屏上面演繹着深情款款的男人的形象,可以在電影裏面無所顧忌的談一段生死之戀情。
因爲他才是真正的無人取代的,真正的頂級流量明星。
在迪斯尼童話裏面,童話裏面的故事的王子遇到的都是灰姑娘,或者起碼也是有着背景的伯爵的女兒。
當然這個僅僅是在童話故事裏面深情的演繹着,也是博取大家的一種歡笑和一種美好的期待,這也僅僅隻是個童話故事而已。
如果我能愚昧到認爲這世間還有童話的話,那麽我真的直連對自己的智商有問題了。
因爲這個世界上已經殘忍到是并沒有童話的。
所以我決定退出了這份感情,一無顧法的,我選擇一個人承受,默默的去守候這份感情,在幕後黑暗之中觀望着,祈禱着,祝福着。
李海的工作也走上了個正軌,也開開始陸陸續續的接一些新的訂單,也有一些合作開始走上洽談。最近遞來兩份的劇本,我認真看了很久,而且對這個劇編劇寫的内容真的是贊不絕口。
其中有一段是這樣編排的:
10年前再次相遇,一對獵人帶着一種遺憾的看着對方,女孩子很難過的問他。
“爲什麽?爲什麽呢?當年沒有堅持着跟着我一直走,爲什麽你當年沒有鼓起勇氣,爲什麽如果一切重新發生過來,都會不會像現在這樣?”
男人說:“我不是因爲沒有勇氣,是因爲我愛你,愛你到骨髓。”
當我看到這個劇本的時候,我當時一下子就決定要拍這部戲了,因爲真的如同在描寫着我的情景一樣,确實因爲愛你,不是我懦弱,是因爲愛。
就如同對待費衍一樣,是因爲愛才成就,他才願意獨自放手,讓他獨自翺翔。
古今中外的愛情故事不過是如此,古人亦是如此,現代也是如此。
電影後期制作,馬上就要結束了,江導演這邊要進行一些後期的宣傳的工作,那麽我們現在的工作整個工作狀态立馬變得非常的繁忙起來。
Lisa,有一些懊悔的,又站在我的辦公室裏面喝着大口的咖啡,一臉生無可戀。
“歐姐,我可以說句心裏話嗎?我真的非常痛恨宣傳奇,這能不能讓我根本就睡不着,每次宣傳期的時候我都大脫頭發掉下來,完全是處于一個失眠的狀态,很害怕會發生什麽突發事件。”
我隻能對他也無可奈何了,一笑确實人人都痛恨這個宣傳期,宣傳期是一個很高強度的動作,整個班組裏面的人基本是全國的都要各站的都去宣傳。
從南飛到北,再從東飛到西每個城市,除了一線城市之外,二線城市都會要去,甚至大學生校園基本都會要去,那麽就會累得人仰馬翻。
将導演這邊給我們制定的一個檔期的活動安排,那麽就是接下來的爲期兩個月的一個,近30個城市的一個檔期的安排,四五六作爲一個主創人員,男主角必須全程的跟着劇組去跑。
例如像江導演這麽有名望的一個導演而言,那麽在這個市場上也必須要學會去妥協和生存,所以話上電影上前,也是全劇組的在各個城市上進行宣傳。
而這個宣傳期從下個星期就馬上正式開始,那麽真正的人仰馬翻,高密度高強度的生活馬上就開始了。
而我們作爲合作方這一塊話,那麽我們自己的藝人肯定是由我們這邊來統一去安排的一個服務了,我們隻是配合這個組委會去做好這方面的宣傳,那麽人事結構這邊得由我們這邊單獨去出出力。
Lisa完全是已經很誇張的,直接拿着一張中國地圖直接扒在這個牆壁上,用着紅色的小标簽,直接在上面挂着紅色的彩旗。
在地圖上面确實标了秘密奇迹的30個城市的小紅旗,就如同一個戰士行軍打仗一般每個紅旗都是我們的一個公關的一個堡壘。
他拿着長長一疊厚厚的旅行表,而且一邊看一邊搖頭晃腦。
“歐姐要死了啦,我的天呐,這其中這6個城市天天飛,基本上是早上在這個城市,下午在這個城市,晚上在另外一個城市。我很快很覺得我自己這一個月來一定會比空姐還要忙,我是甚至可以覺得,我們有一大半的時間就是在空中圓飛的。”
看着他生無可戀的樣子,我還能說些什麽呢,這是我們的職業,也是我們的選擇,當然也是我們不得不去做的最重要的一個工作的環節。
我安慰着他:“這個宣傳期爲期一個半月應該可以結束的了,那麽進行完這個宣傳期之後呢,你似乎可以放個年假給你,這樣挺好啊,你平時不是老是喊工作忙嗎?特别想去旅遊嗎?趁這個時間可以好好的遊曆着中國大好河山,你基本走遍了中國了。”
麗莎瞪着大眼睛,大驚小叫的看着我。
“拜托,歐姐,我們基本在每個城市可能待到一天的時間都不到,而且直接從機場就直接奔到酒店,或者發布會那裏去,連睡眠時間都要是按分鍾來計算,你說我們怎麽可能去有時間去遊覽大好河山,這完全是替這個旅行公司在打工,唉,我敢肯定這一次我的飛出來的旅程絕對可以超過一年。”
“這也可以啊,很不錯,我去年不是也跟着跑了整個大中國,掙夠了旅途費,換了一張羅馬假日的飛機票。”
麗莎這個手大驚小怪的,好像發現了一個天大不得了的事情,呱呱直叫的問我。
“哇噢,歐姐有秘密哦,我現在發現你到底隐藏着一個驚天動地的秘密啊,說你去年跟誰去羅馬假日旅行了?”
“難道一定要跟某個人去嗎?一個人都不可以去啊?”
“歐姐,你真的太殘忍了,我們這一次要連飛着20天呢,你這個時候卻要告訴我,你去羅馬假日去旅行,這個事情怎麽讓我們感覺到天堂地獄般的區别。”
我看到他的樣子我也很興奮,但是我很懊惱,特别的懊惱。
“拜托好嗎?麗莎我真的很想去,我現在哪有時間去啊,已經分不開身了,我快是有接近兩年的時間都沒有休個年假了,除了節假日之外,我基本上已經豁出去了。”
我也隻能常常的歎了一口氣,對于東東來說,雖然自己有手上有足夠的一個旅程飛機票,但是偏偏不能去。
“歐姐那還不好辦,那下次的話我們開年終會議的時候,那直接讓老闆直接把我拉到羅馬假日或者直接飛到巴厘島去旅行,在那樣的環境開會,應該足夠浪漫。”
我不由得笑了一下,對于他這種天真浪漫,我隻能笑笑。
“才剛剛過完年,你怎麽就想到開個年會,你要等的話也至少要等11個月。”
Lisa歎了口氣:“歐姐,你不要這樣打擊我好不好,人生總得有一個夢想。”
我點點頭對他表示支持。
“Lisa一會兒你打個電話叫樹柳這邊過來,厄去參加下會議,我可能沒有時間跟着你們一起去了,所以話在這個後期的這個宣傳這個事情上,由你這邊來作爲一個主導,你來負責這邊的一個計劃。”
後期的配音結束之後,費衍已經在家裏面開始做一個休整。
我一直沒有去看望他,我聽小王跟我講過,說他這段時間可能是工作強度太大,現在突然松弛下來,整個狀态不是很好,而且連一些外語課程和一個,健身課程基本上都取消掉了。
說是整天的宅在家裏面說要放松心情,幾乎是要大病一場。
其實我當時知道這個消息之後,我心裏很酸澀,我不知道爲什麽,我隻覺得有一種直覺,他得到這場大病,跟着我有直接的關系,是不是我太過于殘忍了?
隔了好幾天才見面,我有些惶恐,不知道該如何去面對他。
我坐在會議室上面下意識的在喝着開水,下意識的在隐藏着内心的一種秘密,下意識的在知道或者說期待着他的到來。
突然門打開了,有人打了招呼:“Hello,費衍,好久不見你了。”
我聽到他跟對方打了聲招呼之後也沒多說什麽,直接坐在會議室的一個角落裏,他本來應該直接坐到這個台面上來,本應該挨着我很近的,好像他似乎也在躲避着我,和我保持着一個比較遠的距離。
我不由自主的擡頭去看了他一眼,他臉色果然很蒼白很憔悴。
他今天穿了一套運動裝,是自己代言的一個品牌,因爲顯得比較消瘦,讓他看起來真的有同德的大病一樣,伸長了大腿拿出手機出來好像是不耐煩的,就開這個會或者說有别的事情,直接在手機裏面去點擊微博或者是回複給朋友。
既然他沒打算跟我打招呼,或者說他根本就沒有往我這邊看一眼,至少到從他到進來到門口爲止,我跟他都沒有對望過一眼。
其實我心裏已經很明白了,他這個是他的态度,也就意味着他用這樣方式告訴我,我們已經不可能了吧。
這樣也好,這才是成年人的一個遊戲的方式。
開會之中他是很少去講話的,他隻是在認真的聆聽,也知道自己該做些什麽事情,他一直在低着頭去看他的手機,似乎在發一些很重要的内容。
而我也不去過多的去看望他,我隻是注視着同事們,以後在筆記本上寫寫自己似乎我也很忙的樣子,雖然我什麽都不知道。
今天主要的一個開會的主導是lisa,他會對今天的一個内容跟大家事務繼續的溝通,關于這兩個月的一個宣傳期的一個準備安排。
等麗莎這邊安排完的一個事情之後,我做了一個總結性的發言。
“李海這邊有兩個劇本要洽談,他随後很快的也要進入這個劇組裏面去,所以話呢,我要處理這邊的事情,我就不跟着你們一起走這個宣傳期了,如果有什麽事情話随時電話聯系我。”
這時候他才擡頭看了我一眼,帶着一種驚訝。
“難道這個20座城市的一個宣傳期,你一個都不跟着我去嗎?”
“呃,這個因爲李海這邊事情還有些事情沒處理完,麗莎這邊跟着全程陪着你一起去,也是一樣的。Lisa對宣傳這塊更加拿手。”
“這個我知道,我隻問你,你一個城市都不去嗎?”
我愣在半空中,進退維谷,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的問題,當着衆多的人面。
Lisa适當的爲我講了一句話:“歐姐在最後的首映開幕式的時候會出現現場,這一場的現場直播不容錯失。”(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