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破解出來的不過是區區艦艇船頭一角,鐳射炮陣1/3的制造圖,但卻代表的銀河聯盟或者說已知宇宙科技類文明最先進的行星内,綜合作戰輕型裝甲武器制作之秘,已經被張初九掀開了一角。
如果不是神經異化,得以侵入外星網絡,以類似軟件加載的方式在短時間學習到了堪比巨型圖書館藏的星際中、高等文明機械工程類基礎知識,他恐怕看到現成的萘洛特文明等級的戰艦設計圖紙,都不能理解就更不要說推研了。
之後随着對萘洛特戰艦的研究不斷加深,解密的部位越來越多,張初九仿佛拿到寶庫鑰匙一般,對機械兵器的理解開始爆發性的深入。
同時這種深入竟然開始帶動着他不斷記憶起,在同化‘叁生鼎’爲本命法寶的那場夢中學習到的墨學知識。
而這種現象,以前隻在超凡生命等級突破的時候才會發生。
等到以清修爲名閉關整整兩周,冥思苦想之下終于将萘洛特戰艦制作圖紙的完成度推到90%以上,隻最關鍵的核心部位無法破解,張初九知道這種程度已經達到了自己知識儲備水平能夠支撐的,解密能力的極限,終于結束了推研。
而這時,他已經在華夏古代墨門造器術和現代星際文明機械武器制造學方面,取得了巨大進步。
造器水平提升到了,可以用‘叁生鼎’将非幻想原材類的合成材料,制作成相當于自己進化至5級巅峰超凡生命戰鬥力的程度。
這看起來雖然隻是提早1級半,獲得相應造物能力的小事。
但由于張初九本身綜合潛質的特殊,當他達到五級巅峰超凡生命時,攻防峰值爲1×2×3×4×5×6×(1+1+0.9+0.8+0.7+0.6)=3600烈度,已相當于目前266.4烈度攻防峰值的13.51倍。
這表明在低階超凡生命時,可以靠昂貴、稀缺的佩戴式寶器、魔法物品加成,輕而易舉追上的潛力差别,在中階超凡生命時終于開始形成戰鬥力上的天塹。
并且這種差距将随着超凡生命等級的繼續提升,呈幾何裂變方式的不斷加劇,最終演變成那些或者修煉了能夠完美進化的功法;
或者天縱奇才自我摸索着尋到完美進化之途;
或者兩者兼具既修煉了玄奧功法,又有着卓絕的進化天賦;
或者運氣逆天碰巧遇到最适合自己進化的完美途徑…備受命運青睐的時代弄潮兒,在同樣的超凡生命等級下,可以輕而易舉碾壓複數普通超凡者的情況,最終形成無處不在的階級。
7月中旬,盛夏時節,膠澳市常年淋落的小雨已經不能緩解酷熱的天氣,反而還給空氣平添了一種不舒服的悶濕。
下午時分,以一種略有所得的神情結束閉關的張初九走出了自己的單房,伸了個懶腰,無意間瞥見崔娜娜在7、8米外,眼睛瞪的溜圓的望着自己,笑着揮揮手道:“娜娜姐,忙呢。”
“啊,忙呢。”崔娜娜回過神來,主動跑到張初九身邊,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神情上下打量着張初九道:“觀主,你在單房裏閉關了兩周,隻吃幹果一步都沒出門哎。
怎麽現在精神還這麽好,一點都不覺得虛弱嗎?”
“焚香讀經,參悟玄法,”張初九聞言裝出一副得道高人的樣子,笑吟吟的說道:“餓了食榛果,渴了飲清茶,身體和精神都在享受,怎麽會虛弱呢。”
崔娜娜眨眨眼道:“兩天前幾個派遣工無聊,在你單房門口偷偷綁了頭發,打賭你有沒有夜裏偷出門,被我發現訓了一頓。
他們說前一根頭發綁了快一周,始終都沒斷過,後來因爲不結實,大白天的被風吹走了,才重新又綁了一根,結果被我給抓到了。
哎,我弟弟和你差不多大,他暑假裏連在家裏老老實實待半天,寫作業都做不到,你,不,我從今天起決定尊稱你爲您。
您竟然能呆在一間房裏把電斷了,幹吃果子,看經書過十幾天,看來你們這些授箓的道士,是和我們這些凡俗的普通老百姓的确不一樣啊。”
張初九哈哈一笑道:“那有那麽玄奇,不過是一點擒心猿,拿意馬,鎮之以靜的功夫而已。
隻要想做其實人人都可以做到。”
這時恰好散了午課,縱鶴觀的經主歸藏與一群道學院實習的學生,談笑而來,遠遠聽見張初九的話,忍不住贊道:“好一個‘’擒心猿,拿意馬,鎮之以靜’。
單一個‘靜’字訣,觀主的心性已是入味了。”
顯然張初九沒人逼着自動斷電、絕食,隻吃幹果、飲清茶、讀經、參玄閉關整整兩周,出關後還如此不急不躁,令歸藏刮目相看,以前那種隻爲豐厚報酬表現出來的尊敬,不知不覺間真誠了許多。
“我6歲啓蒙讀經,至今10餘載,若是連‘靜’字訣都不入味,還修個什麽道。”張初九則笑着朝歸藏稽首道:“而且身靜、心靜至魂靜,做的再好也是克己的功夫。
哪比得上經主給我道門年輕俊傑、精英們授法、傳經來的堂皇。”
兩人互歉了幾句,張初九告辭,又和自己家廟裏的香主靜真、知客果泉碰了一面,便出觀而去。
下了崂山,他在附近的停車場裏開着已經蒙了一層灰的休旅車找了家自動洗車場,一邊洗車,一邊撥通了父母的電話。
三方通話,張初九搶先說道:“爸媽,我出關了,今天晚上咱們一家人出去吃大餐怎麽樣?”
“好的兒子,我把手頭的工作交代一下就回家,”張光耀聞言說道:“對了,有件事問你。
天師道院最近要破格錄取你爲‘煉器’專業的博士生是怎麽回事,我開始還以爲是騙子呢,結果一問省教育廳的熟人,說天師道院膠澳分院的确劃了一個點招的博士名額給你,手續都辦完了。
這不簡直是開玩笑嘛,國家統招的博士,考都不用考直接點招一個高中…”
“這證明咱們兒子優秀。”一直沒做聲的李偲華突然插話道:“天師道院我研究過了,雖然名氣不大,靠去年在咱們齊魯省建分院奇才爆紅了一陣子;但其實高校該有的名譽稱号,它一個不拉全都有。
在超凡者的圈子裏牌子很硬,屬于整個藍星範圍内都承認的一流大學,博士生的含金量不比燕大、華清的差。
它們既然敢招,咱們就敢上,有什麽了不起的,天才嗎,起點高是應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