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睡的正香,我也不忍心去打擾她,搖搖頭,反正一時半會是出不去了,我倒不如看看這些電腦和文件,說不定還能找到什麽線索。
恰好我右手邊的一台電腦還開着,我見狀便坐了過去。
“應該不會要密碼吧……”我小聲嘀咕着,晃了晃鼠标,将正在變化的屏保劃去,下一刻一個帶着微軟圖标的藍色桌面便出現在了電腦屏幕上。
“很不錯,這個電腦的主人很有靈性。”我輕笑了一聲,開始觀察桌面上的各種圖标。
然而片刻我就沒了表情,這個桌面上隻有五個圖标:此電腦,網絡,回收站,浏覽器,還有一個攝像頭一樣的圖标。
“這是啥?”我将光标移動到了那個攝像頭圖标上,然後雙擊點開了它,男人的第六感告訴我它應該與監控有關。
電腦響應了片刻,便從屏幕中彈出了一個灰色主題的界面,其中,一個黑色的區域占了整個界面3/4的空間,我一眼便看出來,這是監控系統。我随便點了幾下,另一邊的大監控屏幕有一塊突然亮了起來,我探過腦袋一看,這不是樹外的監控嘛,原來是沒有打開。
“對了!”盯着這塊大屏幕,我突然想起了一樣東西,它應該能幫助我很清楚的了解三天前發生了什麽。
監控錄像!
一般監控系統的監控錄像更新的周期爲15天,而如今距離這次事件發生隻過去了三天,監控錄像應該還老老實實的躺在電腦的硬盤裏。
想到這,我事不宜遲,憑借我多年的電腦經驗,找到了監控錄像字樣的選項,我輕笑了一聲,點了進去。
然而,這個破樹洞裏除了剛才的監控畫面,這台電腦也同樣讓我失望了,倒是有個文件夾彈了出來,但是裏面卻空無一物,這讓我不禁有些詫異,這個地方怎麽這麽不靠譜?
莫非,有人來把錄像删了?那他是何用意?不可能,這裏除了他們兩個人,應該就沒有别人再來過啊。
我又繼續搗鼓了這監控系統一陣,終于發現,原來這監控系統連保存監控錄像都沒有設置。“媽的!”我暗罵一聲,關掉了這台機器。
“這是多久沒有用過這個安全中心了,居然連保存錄像都不選。”我嘟囔了一句,站了起來,轉移到了另外一台電腦。
除了我剛剛的那一台電腦,其他的電腦都是關機狀态,然而我兜了一圈之後發現這裏不是電腦打不開,就是被上鎖了,這讓我不禁有些焦急。
就算現在沒有我爸媽的線索,難道那兩個小子也沒給我留東西嗎?
我不太信。
他們不在這裏,那一定臨走的時候會給我留下什麽東西,再不濟也留個記号,大不了憑我足以媲美福爾摩斯的高智商來推理不就是了。
剛想動身,突然聽到旁邊傳來了一陣響動,大概是凡凡醒了,我回頭一看,果然,這姑娘不但醒了,腦門上還貼着一張紙,然後順帶用手拿了下來,随之而來的還有她翻白眼的樣子。
此時我心裏隻有一個念頭:咱……說好的仙女呢。
她把那張紙拿下來之後就沒有動,眼神直愣愣的,可能還沒有緩過勁。
見此我便轉身走了過去,然而待我走近了才發現,她并不是沒有緩過來,而是盯着她眼前的這張紙發呆,
順着她的眼神看去,我看到了這張紙上寫着幾行字,不是很多,似乎是一封信,因爲我看到了署名和落款的樣子。
我心裏有種預感,這可能就是最後的線索了,不管是關于誰的。
剛想開口說話,凡凡便把那張紙遞給了我,然後用剛起床的那種糯糯的聽起來像是撒嬌一樣的聲音說道:“這個應該就是你那兩個朋友留下來的吧~”
然後她又用另一隻小手揉了揉眼睛,最後再看向我。
此刻沒有心思再欣賞美女的起床,我接過那封信一看,果然,還真是那兩個小子留下的,還算有心,知道給我用筆寫信。
“老邪,
我和子銘在這裏等了你一天半,可是還沒有見你回來,于是我們兩人就出去找了一圈,但我們發現你并不在外面,而且車也沒了,應該是被人開走了,老邪,我想你應該是被救了,但一時半會我們也不知道去哪裏找你,但我知道你一定會來這裏,所以才寫下這封信。接下來我們會向城裏靠近,在外圍找點吃的,實在是快餓死我了,如果你看到了這封信,那麽就呆在監控室裏不要出來了,我們找完食物會再回來,希望回來的時候你也在。但如果我們在三天後還沒有回來……你知道該怎麽做!兄弟們愛你。
鑫哥,子銘留
2019年8月23日”
“噗。”我看着這封信不禁笑了一下,“媽的,什麽時候都不忘了吃。”
一旁的凡凡一開始看我笑還愣了一下,可聽到我後半句的時候也不禁捂嘴笑了起來。
我也沒有繼續出聲,而是皺着眉,又把這封信讀了一遍,才發現了一個問題。
他們兩個等了我一天半,而我又“消失”了将近三天,也就是說說他們找了一天的食物還沒有回來,這裏距離郊區的一些商店也不遠,就算走的再慢,那早上出去,中午也該回來了,但是這兩人怎麽到這個點了還沒有回來?
我不禁有些擔心,他們兩個人基本沒有摸過槍,要是找到一些近戰的利器還好,但要是用槍的話,估計要引來不少的喪屍。
想到這我就立馬坐不住了,要是我在他倆身邊還好,憑借我那自然是到哪裏都不會出什麽意外,但是就他倆那三腳貓的功夫,實在是不夠看的。
可萬一我前腳剛出門,他倆後腳又回來了呢?
我又仔細想了一下,還是決定先把我這虛弱的身子養好,現在已經恢複的差不多了,再加上剛剛又吃了飯,恢複的速度很快,想到這,我也不矯情,現在恢複體力才是最主要的,便一屁股就躺坐在了凡凡旁邊的椅子上,然後看了凡凡一眼。
可能注意到我剛剛的表情變化,她也在看着我。
見我看她,她這才開口問道:“咱們怎麽辦,在這裏等着嘛。”
我點點頭,盯着正對着我的顯示器屏幕道:“我先恢複一下我的體力,如果到了明天他們還沒回來,我就要去找他們了。”
活要見人,死要見屍!當然,這句話是在我心裏說的。
“你要跟着我嘛。”說完後,我又扭頭看向坐在我左邊的凡凡。
“當然啦。”她幾乎連想都沒想便脫口而出,“我本來就孤身一人,好不容易讓我遇到了你,現在我隻有你一個朋友了,當然要一直陪你走啊!”
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神異常的堅定,就像是在說結婚誓詞一樣。
咳!我暫時對這姑娘還沒有其他的想法,我尋思還是着等子銘回來把他倆撮合撮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