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9正在找你!



蕭天毫無顧忌的話,讓宋明遠的臉色,瞬間漲成醬紫色。

“你……你……”

宋明遠氣得直哆嗦,随後惱羞成怒道:“蕭天,你不要不識好歹!”

“你說的開除麽?”蕭天問道。

說完,蕭天搖了搖頭:

“我沒有錯,爲什麽要開除我,至于彭建濤那些伎倆,在我眼裏不值一提,他馬上都要自身難保,我勸你——”

說到這裏,蕭天突然注意到,宋明遠臉上一閃即逝的暗紅。

那縷暗紅色,最終落在額頭的官祿宮上。

暗紅色,如果在命宮,那就是有血光之災,而落在官祿宮,那就代表……官位不保。

這讓蕭天心裏有些疑惑,因爲他今天隻是想解決彭建濤,至于宋明遠,不答應他治病的事情,對他就是一個極大的打擊,所以蕭天還真沒準備對付他。

再說了,以蕭天現在的能耐,如果想動宋明遠,那必須得用上蕭紅星的力量。

所以,蕭天對宋明遠的這個征兆感到好奇。

但蕭天的發怔,卻讓宋明遠以爲蕭天遲疑了,譏笑道:

“你說什麽?我沒聽錯吧?還說人家彭院長自身難保?我怎麽?你說呀,勸我什麽?”

蕭天眉頭一皺,剛要說話,突然再次眼神一凝。

因爲他又看到一道黑氣,在宋明遠的福德宮上顯現,萦繞一圈後,就在那裏盤踞下來。

不僅如此,宋明遠的整個印堂,也從之前的紅光迅速黯淡下來,漆黑如墨,化作一張黑網,将他籠罩住。

這是……

牢獄之災?

蕭天看着此時的宋明遠,哪還有之前的精氣神,活脫脫一副衰相。

盡管不知道宋明遠接下來要發生什麽事,但顯然是完了。

但此時,宋明遠還在那兒喋喋不休:

“怎麽不說話了?剛剛不是挺能吹麽?”

打擊一番後,宋明遠還沒死心:

“蕭天,機會我隻給你這一次,你要是能抓住,咱現在就走,否則過了我這個村,誰也不會再管你。”

蕭天看向他的眼神有些憐憫。

“宋處長……這可能是你最後一次享用這個頭銜,保重吧你。”

蕭天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明遠一呆。

什麽情況這是?

反應過來的他沉着臉看向蕭天:“胡說八道什麽呢你?”

蕭天懶得理會他,扭頭就往門口走。

宋明遠頓時急了。

他來這裏,可是抱着肯定能拿到蕭天的信念,以開除爲要挾,讓蕭天答應。

原本想來萬無一失的毫無懸念,可現在蕭天根本不理會,這算怎麽回事?

就算蕭天最後被處理,被開除,蕭天倒了黴,可他宋明遠什麽好處也撈不着。

白跑一趟倒是其次,關鍵心裏極不平衡。

就像唾手可得的官位,眼睜睜看着它丢走,任誰都要痛徹心扉。

不行!

不能讓蕭天走了!

宋明遠沖過去就要抓蕭天,結果蕭天就像背後長有眼睛一樣,出手如電的抓住他的手。

被蕭天握住手腕,宋明遠感覺就像被鐵鉗夾住,疼的他慘叫一聲。

這個時候,宋明遠才心裏一驚,想到之前彭建濤說的,蕭天連武術系的副主任都敢打,還能把武術系的學生一腳踹飛老遠。

自己這身闆來抓他,豈不是找不自在?

可當時的宋明遠急了,哪能想到這些。

“啊~松手,你松手~”

宋明遠一邊痛呼一邊朝蕭天叫道,頭上冷汗都下來了。

而此時,門口。

彭建濤他們想着,以宋明遠的口才,再加上這件事怎麽看怎麽沒有懸念,肯定很快就能談完。

所以,他們沒走遠,就在門口等着,心想估計要不了多久就能完事。

可宋明遠突然的慘叫,讓他們一驚。

“怎麽回事?”朱鵬飛驚道。

彭建濤想到蕭天的種種‘劣迹’,臉色頓時一變,趕緊轉身猛地把門推開。

幾人沖進辦公室,就看到蕭天握着宋明遠的手腕,而宋明遠一邊掙紮一邊疼的喘着粗氣。

“蕭天,住手!”朱鵬飛憤怒的叫道。

彭建濤和蔣開剛也大聲怒喝:“住手,你知不知道你在幹什麽?”

雖然他們被這一幕氣得驚怒交加,但沒有一個人敢上前阻攔。

如果是别的學生,他們恐怕一震就能讓他住手。

但蕭天……他們還真沒那個膽色。

之前蕭天的戰績他們可都清楚,而且現在蕭天連宋明遠都敢打,他們跟宋明遠地位相當,估計也差不多。

有道是千金之體不坐垂堂,他們雖然算不上千金,但好歹都是有身份的人,更深處學校這樣一個地方,自認爲有修養,哪會去跟個莽夫似的去跟蕭天幹。

關鍵是就算他們有這個心,也沒那個力,去了也是多一個傷員。

蕭天剛剛出手,隻不過是給宋明遠一個教訓。

昨天都警告過他,也教訓過他,今天竟然還敢來找他麻煩。

不過想着宋明遠的好日子馬上也要到頭了,此時見彭建濤他們進來,蕭天也就松開宋明遠。

蕭天手一丢,宋明遠就在自己慣性的作用力下,朝前沖去!

好巧不巧的,他身後的方向正好是彭建濤他們那邊。

跌跌撞撞的就過去了。

彭建濤本來還想扶一把,但下一秒他驟然想起——劉傳偉之前跟他提過,昨天蕭天把張開虎踢飛撞到他身上後,他又撞到田應龍身上,按常理根本不可能有事,但田應龍卻被撞飛,手腕骨折。

心裏吓一跳,彭建濤趕緊躲開。

而他躲開的時候,因爲天生自私,又是下意識的反應,所以彭建濤别說推朱鵬飛和蔣開剛一把,甚至連出聲提醒都沒有。

在兩人愕然的目光中,彭建濤跳到一邊。

而這個時候,宋明遠已經過來了,朱鵬飛和蔣開剛愣愣的把宋明遠扶住。

沒事!

看到根本不像劉傳偉說的那樣,彭建濤呆了呆。

面對朱鵬飛兩人質疑的目光,他隻能讪讪笑了笑,心裏把劉傳偉罵了個狗血噴頭:這小王八蛋,不會又是添油加醋編造的吧?

但随後,彭建濤又想起田應龍住院的事情。

不對,劉傳偉跟他編還有可能,田應龍可沒這個膽子,而且他是不是受傷一查就知道。

那就是說,蕭天可以做到。

至于爲什麽這次沒有發生那樣的事情,隻能解釋爲蕭天不敢。

彭建濤猜測:我們畢竟都到了一定級别,可不是田應龍那樣的,而且還是三個人,恐怕就算蕭天再無法無天,也沒那個膽子吧。

這就是彭建濤的自我感覺良好。

而事實上,蕭天根本沒有那樣的想法,反正他都要找彭建濤的麻煩,也沒必要再橫生枝節。

宋明遠被朱鵬飛兩人扶住後,咬牙切齒的怒視着蕭天:

“蕭天,你竟然還敢打我!”

蕭天聳了聳肩,不以爲意道:

“飯可以亂吃,話可不能亂說,剛剛明明是我要走,你氣急敗壞的來抓我,我才正當防衛,可不是打你。”

當着蔣開剛他們幾個的面,丢了這麽大的人,而且原本闆上釘釘的事情也要黃了,讓宋明遠有些氣急敗壞,朝蕭天咆哮道:

“正當防衛?你做夢吧你!你這是毆打,毆打聯邦官員!”

說着,宋明遠一邊掏手機一邊怒聲道:

“你不是不怕被開除麽,那我倒要看看,你怕不怕被抓,到時候進了牢裏,看你還是不是像現在這樣嘴硬!”

聽到這話,朱鵬飛和彭建濤他們一愣。

不怕開除?

他們倆談崩了?還是蕭天根本就沒答應?

蕭天哪兒來這麽大的勇氣?

既然不把東江大學放在眼裏,那你當初爲什麽要考進來?

辛辛苦苦考進來,爲什麽又不珍惜?

朱鵬飛他們根本想不通,竟然還有不怕開除的學生,要是一般大學也就罷了,這可是全聯邦前五的,别人擠破頭想往裏擠,而蕭天可倒好,連開除都不能讓他敬畏。

宋明遠的電話,依然不是報警,而是打給那位青山府執法局的隊長。

隻不過,這一次接電話的,就不是宋明遠熟悉的聲音,而是别人:

“哪位?”

宋明遠愣了愣,然後趕緊道:“這不是張強的手機嗎,他人呢?”

他還以爲張強的同事或者家人拿着手機。

“這當然是張強的手機,不過……他現在可接不了你的電話了。”

在宋明遠有些懵的時候,那邊冷漠的聲音道:

“以後不要打這個電話了,他因違紀違法,現在正在接受調查。”

說完,電話就給挂斷了。

聽着耳邊傳來的忙音,宋明遠一呆。

以爲自己打錯了,宋明遠拿到眼前,卻發現根本沒錯。

“怎……怎麽會這樣?”

宋明遠這個時候還不知道,要不是他,人家也不會被抓。

有些不信邪的再次撥了過去,宋明遠趕緊道:

“你好,我是州教育司科學技術處的副處長宋明遠,我想請問,張強是爲什麽被抓?”

宋明遠想着,以自己的身份,對方應該會透露一些訊息。

但他不說還好,一說,對方立刻來了興趣:

“宋明遠?”

見對方的口吻變了,似乎聽過自己的名字,宋明遠不覺有些傲然起來:

“對,是我,州教育司的。”

“呵呵。”

那邊立刻傳來一道莫名的笑聲:

“正在找你呢,等着吧,估計他們一會兒就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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