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已經處于我的領域當中,現在再想跑已經來不及了,就安心成爲我寶貝的養料吧!…”
話未說完!
嘭!!
一聲巨響傳開。
黑影身邊的黑霧陡然炸開,一道黑色火焰狂暴的撞了進來,轟然停在黑影身後。
噗!!
黑影的反應不可謂不快,身後的黑煞幾乎瞬間收縮如同旋轉的護盾,将他的身體護住!
“現在才想防禦,晚了!”
笑酒雙爪如勾,瘋狂的舞動起來,如同兩個撈子一般講黑影身邊的護盾拉扯開來。接着猛的伸手沖了進去。
突然被人一把踹倒,黑影頓時就感覺一股巨大到幾乎無法抵擋的力量從背上傳了過來。
“你不是無敵嗎?無敵在哪裏?怎麽我一下就沖進來了呢?老子最恨有人在我面前裝逼了!”
笑酒揪住他的頭,雙拳揮舞着對着地面一陣狂砸。燃燒着黑色火焰翻騰着,讓他的面龐顯得異常猙獰吓人!
轟!轟!轟!轟!!!
随着一陣陣讓人渾身發麻的震動聲中,也不知道砸了多久,直到笑酒心頭燃起的無名火洩掉。不知不覺間,那黑影早已經被他手上帶起的幽冥魔火焚燒成灰,早已死的毫無痕迹了。
此時笑酒面前的地面上,多出了一個直徑五六米的大坑,這壓根就是剛才被笑酒一頓狂砸砸出來的。
而白秋玲則呆若木雞的看着他,眼神呆滞。
“你!你!你?”白秋玲看到笑酒朝她走來,慌亂的朝後退着。她沒認出笑酒。在她看來,剛剛沒了個怪物,又來一個更強的,要不是腿實在不争氣,她都打算立馬轉身逃跑了。
“怎麽認不出我來了,是我!你笑叔叔。”笑酒身邊的魔火迅速回收,顯露出原來的身形,直看得白秋玲兩眼睜大說不出話來。這驚喜也來的太突然了!
“不好,我們快走,那個邪惡的法陣就要完成了!!”白秋玲忽然反應過來大叫。
“法陣?”笑酒一猜就知道是個極度危險的東西。他二話不,身形如電,陡然抓住白秋玲的腰,帶着她便朝山河幫隊伍方向奔去。
他帶着人一口氣沖回山河幫隊伍中,此時衆人已經跑到了白雲城靠近城門的地方。
整個白雲城裏一片陰暗,隐隐籠罩上了一層暗灰色的霧氣。城内的房屋在霧氣中若隐若現,顯得陰森而神秘。
“幫主!”
“BOSS,你回來了!”
看到笑酒回來,手裏還帶着個人,一衆幫中高手紛紛靠近過來。
“先出城再說!”笑酒輕輕落到人群前面,朗聲道。
衆人紛紛領命,朝着前面沖去,這時候那些冤煞突然異動起來。竟然齊齊轉向,朝着隊伍移動過來。
“用刀砍!”跟着命令同時發出的是一道道黑色魔火!
這些魔火飛騰着落在衆人的兵器上,頓時就讓人有了信心。
一個個幫衆紛紛持刀和冤煞戰成一團,抛開剛開始的不适應後,很快大量冤煞被山河幫衆砍翻在地,這些冤煞看起來驚悚,但實際上實力并沒有傳說中那麽吓人,貌似也就能欺負欺負一般的江湖好手。在面對笑酒的幽冥魔火時,卻顯得不堪一擊。
在幽冥魔火的開道下,以笑酒爲箭頭,所有人加速往前沖,大量冤煞前仆後繼,但依舊沒法阻擋山河幫的隊伍。
笑酒騎在馬背上,将白秋玲放到了身後的一匹馬上,保護在隊伍中間。
他一刀砍下去,随手将面前擋路的數頭冤煞掃開,一面回頭問。
“你剛剛說的法陣是個什麽東西?爲什麽能引動這麽多冤煞?”
白秋玲知道暫時安全了,也松了口氣,警惕的盯着四周撲來的冤煞。
“這些東西就是它引起的,這些是那法陣搞出來的怪物,逍遙王的人,是他們獻祭了整個白雲城!我爹他也……嗯嗯!”
“又是祭獻?”笑酒心頭一動,突然一個冤煞從一側露出的縫隙裏沖了進來,頓時吓得所有馬匹驚慌失措。笑酒急忙收了心神,壓住驚惶的馬匆匆道:“出城再說!”
嘭!
半場開的城門被笑酒一掌狠狠砸開,笑酒一馬當先沖出去,身後山河幫衆紛紛跑出。
笑酒回過頭,看到整個白雲城城牆都開始隐隐約約變得半透明起來。
“先離開這兒!”
笑酒大聲招呼幫衆,一群人加速着往遠離城池的方向跑去,直到快要看不見白雲城時才停下。
嗡!!!
白雲城方向,陡然傳來一陣模糊朦胧的震動聲。
笑酒等人紛紛回頭望去。
遠處偌大的城池,此時正劇烈的震顫着,一道光芒若隐若現,越來越亮。仿佛有什麽正從地底鑽出來的一般,正要破殼而出。
轟!!
刹那間,在衆人的視野中,整個白雲城轟然破碎炸開,無數碎石飛散射開。其中幾塊巨大的,遠遠的還能看出城牆的形狀。
“快走!”笑酒大喝一聲,震醒所有被驚住的衆人。
馬匹紛紛往四散跑去,原來不少馬匹被吓得不輕,已然沒了方向感。
笑酒不得不下令不能控制馬的人下馬。用11路跟上。
笑酒騎在馬上,忽然他心中微動,回頭仰望白雲城方向。
一道熾熱的光柱在白雲城原址上猛的升起,光柱如同一道紫色的激光直插雲天。
天空的陰雲被一刹那間破開一道口子,黑夜仿佛瞬間轉爲黎明。反射的光輝緩緩灑下,将整個白雲城周邊數十裏區域化爲一片紫色的海洋。
轟!!!
白雲城爆炸聲,這時候才真正傳到這裏,伴随而來的是大量的碎石被炸的滾落到了這裏,一個山河幫衆被石頭打得頭破血流,頓時驚叫起來。
“一群廢物!還發什麽愣,都給老子跑起來!!”笑酒怒吼一聲。連拉帶踹,總算讓所有人回複了主觀能動性。能繼續朝着遠離白雲城方向移動了。
一路急路,中途還碰上了不少附近的獵戶和農夫,都是看到遠處的動靜主動遠離的。
也不知跑了多遠,總算那紫色光柱開始暗淡起來。最後完全消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