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百靈趕緊走近,将銅盆背面的那文字的事,說了一下。
“那個啊!我也不清楚是什麽意思,隻是得到銅盆時,便已經刻在上面了,剛開始我還以爲是刮花了,特意用水洗了洗。”
“你真不知道嗎?”大個子突然走過去,站在床鋪邊,居高臨下看着卓東來。
他一臉蠻橫,身上肌肉鼓起來身體幾乎是常人的三倍,感覺一隻手就能把卓東來捏死。
“我真的不知道,不過薛老哥之前倒是說找到了些資料。你們可以去找找看!也許能弄清楚哪些東西的含義。反正我是沒興趣知道的。”
“那這銅盆能不能借我們幾天呢,等我們調查清楚後,再還給你,沒問題吧?”笑酒緊盯着卓東來,緩緩道。
卓東來聞言卻是一笑。他似乎對這銅盆毫不在意。
“當然可以,你們随意。想借多久就多久。”
笑酒仔細打量了下卓東來,怎麽看都感覺不到他身上有什麽異常,看着就是個有些虛弱的普通人。可他的精神和說的話卻讓人覺得極爲不正常,異常的完全出乎了衆人意料之外。
“好吧。薛姑娘,我們把鏡子搬走也好,現在去你爹的書房或者卧室看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書生放下了支着下吧的手道。
“好的。那就請這位大哥拿着吧!”薛百靈轉頭對着身邊的胡然道。
胡然看了看笑酒,見他點了頭,便不再猶豫,擡起銅盆出了房間,跟着薛百靈朝着書房方向走去。
其他人都出了門。房間裏最後隻剩下笑酒和卓東來兩人。
笑酒突然轉頭沉聲道:“我們這麽多人前來這裏的目的你應該猜到了吧!就是爲了調查之前死去的老幫主和那些人離奇失蹤的原因。對于這事,你有什麽想說的嗎?”
卓東來睜着眼,眼皮也不眨一下,僵硬的轉動了下脖子,面朝向笑酒。
“你想知道什麽線索,幫主薛生平又不是我殺的,失蹤的人也和我無關,您問我也沒用。”
“我問你,自然是因爲在所有人心裏你嫌疑最大。”笑酒回道,“何況薛生平作爲你的朋友,你貌似提起他卻很陌生啊!”
“我什麽都不知道!”卓東來木然道。“您要懷疑我就懷疑吧!反正我也懶得離開。”
笑酒一滞,完全沒想到他會這麽回答。
定定的看了卓東來一陣,他眉頭越發凝結,最後隻得離開。
銅盆搬到書房後,其他人已經跟薛百靈将這書房找了個遍,笑酒問了一下胡然,發現倒也不算沒有收獲。找到了一冊薛生平外出交易的一些記錄。從最後的一次記錄來看。這銅盆就是那時候得到的。
雖然沒找到關于那些字的含義。但衆人還是,準确來說那個書生還是從中發現了一個重要的線索。
“根據薛姑娘說過的話和這邊記錄中的内容來看,這銅盆恐怕要放入水之後才會顯露出它的真面目來。”
也許是藝高人膽大,也許是人夠多,反正無論如何,發現線索的衆人頓時就找來了水。
銅盆裝了水,确實有些不同了,貌似那些花紋越發清晰了起來。可是衆人看了許久,許久!
“BOSS!貌似沒什麽變化吧!”胡然看了看笑酒,小聲問道。
笑酒的眼睛微微眯着,剛剛他貌似看到了一道藍光,可仔細一看又沒有。他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眼花了,還是反光的原因。
衆人圍着水盆,一直研究了一下午,可還是沒有什麽實質性的進展。
“今天就這樣吧,我們吃完晚飯,早點休息,明日一早,我們去看看薛幫主的遺骸,看能不能找出什麽問題。另外,如果千金幫的那些高層,晚上來看這銅盆,薛百靈姑娘,你若是發現了,一定記得叫上我們。”書生揉了揉太陽穴,疲憊的道。
他對銅盆觀察的極爲仔細,幾乎一寸一寸的查看過。
“是!我這就讓人準備晚餐!”薛百靈趕緊用力點點頭。
“去休息下吧,你臉色不太好。”笑酒淡淡道。“若晚上覺的異常,馬上來找我們。”
“是。謝謝,謝謝。諸位的客房也準備好了,我這便讓人帶你們去。”薛百靈感激道。
衆人用過膳,當下便各自回房休息,笑酒剛在床上一趟,睡意很快就上來了,怎麽也壓不住,慢慢的睡着了。
夜半時分,笑酒迷迷糊糊的似乎聽到了什麽聲音。
他緩緩從床上睜開眼睛。睡意正濃,卻是聽到窗戶處,隐隐有響動不斷傳來。
笑酒吐了口氣,擡眼朝窗口望去。淡淡的月光從外面投射進來。
窗口隐隐有個小小的腦袋,正在試圖從外朝裏看。
“什麽東西?”笑酒直起身,仔細朝窗口看。
月光清晰的映照出一個小女孩的黑影,正一下一下的跳動着,似乎有東西正站在窗外,偷偷的看卧房裏的東西。
“誰?”笑酒問了句。
那小東西一下不動了,就在窗外,靜靜的朝着笑酒這個方向望過來,一動不動。
“要是想進來,可以敲門。”笑酒下了床,站起身,朝窗口走去。
窗外的小孩影子依舊不動。
他一把扯開窗戶,窗台外空無一人,外面院落裏也一個人也沒有。
笑酒微微眯起眼,左右看了看,慢慢的将窗戶放下。
薛百靈心裏擔心極了,和衣躺在床上,晚上根本不敢睡,可不知不覺間她竟然就那麽睡着了。
說來也奇怪,她明明覺得精神還好,可一躺下,就像是被催眠一般,睡意頓時狂湧而來,一波接着一波。不一會兒便睡着了。
啪。
忽然一聲輕微的脆響,從窗口處傳進來。
薛百靈連忙朝那邊望去,這一望卻是讓她一驚。
“我睡前明明關好窗戶的,怎麽會”
窗戶不知道什麽時候被打開了一道縫,窗外投射進來一道淡淡的月光,清冷而孤寂。
啪。
又是一聲脆響傳來。
薛百靈一愣,仔細朝窗口望去。
卻見窗台外,似乎站了一個矮小的小人兒。小人的影子在月光下拉的極長。
小人站在窗台外,一下一下的跳着,似乎想要進入到卧房内。
“你,你,别過來!”薛百靈感覺自己聲音都在抖。
啪。
那小人兒黑影又跳了一下,似乎根本沒聽到她的聲音。
薛百靈渾身寒毛直豎,慢慢開始抖起來。縮在被子裏一動不敢動。而窗戶貌似又打開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