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良人,一個活的很喪的人,生活在這個大天朝南方的一座水上城市——江浙市。
我今年十八歲,男,身高175,體重61kg,長相清秀幹淨,高中剛剛畢業,因爲沒有考上心儀的大學,所以我——提前步入了打工的行列。
我的父親,一個很神秘的人,我不知道他的工作是什麽,隻知道他總是出差,至于我的母親,我不知道她的名字,她的樣子,她的一切,父親不說,我也不問。
我的世界本來應該是平平淡淡,沒有一絲的波瀾,就那麽過一天是一天。
然而就在三天前,我的父親突然把我委托在了一個漂亮大姐姐家裏,沒錯,是委托。
我平淡而又平凡的生活,在我被委托出去的這一天,似乎開始變得不再平凡。
說的更準确一點,應該是那個女孩——應該是女妖的突然到來,徹底改變了我的生活。
……
“良人,準備回家了。”
“真羨慕良人,每天都能按時下班。”
“你是什麽身份,你不清楚嗎,乖乖加班吧。”
“切。”
看着路過的同事們打鬧,良人幹笑了兩聲,拿上自己的背包,上了電梯。
這是一家很奇怪的公司,老闆奇怪,同事奇怪,公司的名字奇怪,最重要的是,我到現在都不清楚這家公司具體是做什麽的。
如果不是因爲這裏的工作除了每天給同事們跑跑腿,買買盒飯,就是坐着,每個月還有五千塊的工資拿,良人怕早就辭職了。
“叮。”
電梯打開,良人走出電梯,一道身影快速的來在良人的身邊,搭住良人的肩膀。
“良人,下班了,走,康哥送你回家。”
良人被這突然而來的一下吓到了,本能的抖了一下。
“康哥是不是吓到你了?”那人見良人被吓到了的樣子,歉意的笑了笑。
良人看到來人,笑着搖了搖頭。
他叫武康,二十五歲,身材高大,有一頭灰色的長頭發,很愛笑,很愛說,一張東西方混血的面孔很是賞心悅目,笑起來特别的有親和感,良人的同事,是負責這家公司——非人哉集團的人事問題,也就是人事部經理,也是良人的上司。
同時也是這家公司中唯一的一個看起來比較正常的人——最起碼良人是這麽覺得的。
“武經理,好。”
“良人,下班了。”
前台長相甜美可愛的小妹妹和良人,武康打着招呼,甜美的笑容讓人有一種想要戀愛的感覺。
武康一手搭着良人的肩膀,一手對着前台小妹妹擺了擺手,樣子大大咧咧的,說道:“月初妹子好,月初妹子今天的打扮很漂亮。”
“謝謝武經理誇獎。”前台小妹妹月初甜甜一笑,十分自然的将額前擴散的長發撫到耳後,說道:“武經理又送良人回家嗎?”
武康點了下頭,拍了拍良人的頭,故作憂愁的說道:“哎,江浙市的治安太差了,你康哥我不太放心良人一個人回家,所以隻好辛苦一下了。”
良人幹笑兩聲,擺了擺手,說道:“康哥,公司離我住的地方不是特别遠,我可以坐地鐵回去的。”
“和你康哥我還客氣什麽,康送你回家,就這麽定了。”武康的語氣堅定,一副不容良人反對的樣子,弄得良人很是無奈。
月初看到良人無奈的想哭的樣子,掩嘴偷笑,随即對着武康說道:“那就辛苦武經理保護咱們的良人了。”
說着,月初對着良人眨了下眼,接着說道:“良人,你要好好感謝武經理哦,武經理可是很辛苦的。”
……
“謝謝康哥。”
“客氣什麽,快進去吧,康哥這就回去做事了。”
“康哥慢點騎。”
良人對着武康騎着摩托離開的背影揮了揮手,直到看不到了武康的背影,這才放下手。
“有人關心的感覺,挺好的。”
良人的語氣有些苦澀,從小到大,沒有母親,父親很忙,經常将自己放在鄰居家,然後幾個星期,甚至一個月見不到人。
像武康這樣每天送自己回家,無處不照顧自己的人,還是第一個。
良人感慨完了,整理了下自己被風吹亂的頭發,看着自己面前的防盜門,良人拿出背包中的鑰匙。
“咔。”
門打開,良人擡起頭,隻見一張滿是膠原蛋白的臉蛋映入眼簾。
銀色的長發自然随意的用一根發帶綁着,和良人一般的身高,上身一件小的有些不太合身的漏臍短袖,下身一件牛仔短褲,踩着一雙人字拖鞋,手中提着一袋垃圾。
棕色的眸子中充斥着生人勿近的冷漠,淡淡的撇了眼還保持着拿鑰匙的動作的良人,随即将手中的垃圾袋遞給了良人,說道:“回來了正好,把垃圾扔了。”
“砰。”
良人剛剛接過垃圾袋,就聽到了門被關上的聲音。
“呼。”良人呼出一口氣,向着垃圾箱走去。
這個漂亮的冷漠氣質大姐姐叫蘇九,便是父親委托看護照顧自己的暫時性監護人。
本來和蘇九這樣的佳人住在一起,應該是美妙的,可相處了三天,良人一點也不覺得美妙。
蘇九那骨子裏面散發的冷漠,讓人無法靠近去與其相處,這三天,良人除了和蘇九在飯桌上有接觸,其他的時間,基本上都是各自待在各自的房間,話都說不上幾句。
“砰。”
坐在客廳中看書的蘇九聽到關門的聲音,淡淡的看向門口正在換鞋的良人,說道:“我餓了,做飯去。”
良人換鞋的動作頓了一下,額頭浮現三根黑線,極不情願的向着廚房走去。
良人有時候很是懷疑,自己沒住進這裏之前,這個女人到底是怎麽生活的。
不會做飯,不會做家務,不工作,每天除了看書就是看書,不到垃圾的情況下都不出門。
良人打開冰箱,看着裏面孤單的三個雞蛋和兩個西紅柿,白楚無奈的一聲歎息。
“看樣子,自己要是不買菜,明天就沒菜吃了。”
良人拿出那僅存的三個雞蛋和兩個西紅柿,打開了水槽的水龍頭。
“嘩啦~”
“晚飯吃什麽?”客廳中看書的蘇九問道。
“西紅柿炒雞蛋。”
“哦。”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