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龍感受着武康散發出來的這股壓迫感,喉嚨滾動。
狼人秘術是西方狼人特有的天賦,可以在短時間内使自己的各方面能力得到大幅度提升。
同樣,有利也有弊,狼人秘術也使用者的身體會帶來極大的負荷,使用的次數一但多了,會使得使用者的身體分崩瓦解。
說白了,就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存在。
在墨麒和花龍的注視下,武康的身影突然消失在了原地,下一個瞬間便出現在墨麒的面前,一拳揮出。
墨麒未動,圍繞其周身的幽煞妖氣迅速靠攏,再墨麒的面前形成一道防護。
武康這一拳打在幽煞妖氣形成的防護之上,隻是微微的受到了一點阻力,武康猛然發力,幽煞妖氣應聲破掉。
墨麒見自己的幽煞妖氣被人破掉,眼神微眯,腳尖一點,向後退卻,輕飄飄的落在房梁之上。
花龍活動活動了身體,箭步向前沖了出去。
武康眼睛瞧了眼襲來的花龍,身體一側,擦着花龍的身體而過,随即一腳踹在花龍的屁股上,将花龍踹了出去,以極爲難看的狗啃屎姿勢滑了出去。
“這一腳,還給你。”武康緩緩開口道,沒有任何的語氣。
花龍惱羞成怒,翻身躍起,再次沖了出去。
二人纏鬥在一起,短短幾息的時間便已經對拳數十下。
花龍被武康逼得步步後退,拳頭上的鱗片印記變得特别的淡,隐隐的浮現紅腫。
“要不要一下子變得這麽變态。”
花龍隻覺得拳頭生疼,這麽下去,落敗怕是遲早的事情了。
花龍一咬牙,硬生生的挨下武康的一拳,借力翻出去,落在墨麒的身邊。
“首領,你來吧,太疼了。”花龍揉着胸口,認慫的說道。
在花龍這裏,打的盡興是一說,被人打的盡興卻又是一說,花龍自認沒有受虐傾向,一但出現被碾壓的局勢,花龍絕對會毫不猶豫的跑,什麽面子,尊嚴,哪裏有自己的命重要。
墨麒撇了眼狼狽的花龍,挖苦道:“你不說他是你的對手嗎。”
花龍尴尬的笑了笑,緩緩開口:“這不是事情有變嗎。”
墨麒收回目光,踏前一步,從房梁之上落下,穩穩的落地。
“你們最好還是讓我帶他走,想比你也知道,良天可沒我這麽好對付。”武康看着墨麒,露出一個嘲諷的笑容。
“正好,我就是爲了見識下融合體的神奇之處,若是良天現身,那再好不過了。”墨麒語氣中透着一股期待,道:“真的很好奇,良天是怎麽憑借着融合體成爲了足以抗衡天選組的。”
“就是爲了見識下融合體,還真是一幫随性而爲的家夥。”武康懶得和墨麒再廢話下去,一拳襲向墨麒。
墨麒不躲不閃,面對武康狂暴不留餘力的攻擊,隻是随即的揮了下手。
幽煞妖氣仿佛活了一般,争先恐後的向着武康而去。
武康面色一緊,想要收拳,卻已經晚了。
幽煞妖氣纏繞住武康的右臂,刺透武康的皮膚,滲透進武康右臂的經絡之中。
刺骨的寒氣襲來,武康隻覺得仿佛置身于萬丈之下冰窟之中,寒的透骨,僅僅一個瞬間,武康的整條右臂便失去了直覺。
武康面色凝重起來,緊忙調動周身的力量凝聚右臂,将刺入右臂中的幽煞妖氣逼出去。
墨麒冷笑,雙手揮動,幽煞妖氣化作密密麻麻的墨色細線,向着武康而去。
武康有了剛才的教訓,不再敢讓幽煞妖氣接觸自己,不斷的躲避幽煞妖氣。
“轟。”
意料之中的卻是,年久失修的廠房在二人的打鬥中,成爲了無辜的犧牲品,經不住摧殘,轟然倒塌。
房梁之上的花龍擦着坍塌的房梁,借力跳了出去。
武康來不及思索,迅速來到良人面前,狼爪劃斷綁住良人的繩子,扛起良人,沖出坍塌的廠房之中。
廠房化作一片廢墟,唯有被玩幽煞妖氣護住的墨麒站立其中。
數十根幽煞妖氣化作的墨色細線飛出,再武康落地之際,洞穿武康的身體。
寒氣入體,直逼心房血脈,武康立馬失去了行動的能力。
良人從武康的肩上滾落,看着緩緩倒下去的武康,發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叫喊。
“康哥。”
“康哥,你沒事吧。”
良人想要扶起武康,手指剛剛觸碰到武康,便感受到了武康身上刺骨的寒意。
良人紅着雙眼,伸手去拉扯刺穿武康身體的幽煞妖氣。
花龍見狀,當即開口制止。
“不要去碰…”
一道白色的身影劃過空氣,出現在良人的身後,想要伸手攔住良人,卻也晚了。
良人拉扯住幽煞妖氣,幽煞妖氣瞬間刺入良人的手指。
冰冷的讓人窒息的寒冷蔓延開完,良人的面色瞬間慘白一片。
遲遲來到的蘇九按住良人的肩膀,妖氣進入良人的體内,将幽煞妖氣盡數逼出良人的體内,同時護住良人的心髒。
良人幽煞妖氣入體,雖然被蘇九逼了出去,可以良人的體質,根本就抵禦不住幽煞妖氣的寒氣,哪怕隻是一絲絲,依舊可以給良人的内髒帶來極大的損壞。
蘇九微皺起眉頭,撇了眼已經失去了意識的良人,武康二人,随即看向墨麒,冷冷的道:“自裁吧,我不想髒了我的手。”
墨麒看着蘇九,冷笑道:“我若不呢。”
蘇九的背後,九條長長的白色狐狸尾巴長出,實體化的妖氣如同霧氣一般籠罩着蘇九。
此時的蘇九,冷漠的好像是天上的神靈,藐視一切衆生。
一雙棕色的狐眼下,散發着讓人不敢直視的冷冽。
二人同時動了,妖力和妖力純粹的碰撞。
強勁的氣浪四散,折斷了整片空地上的荒草。
花龍眯着眼睛,看着蘇九和墨麒的交手,卻發現自己的眼力竟有些跟不上二人的速度,隻見一黑一白兩道身影不斷的閃動,碰撞。
“高手就是高手。”花龍故作高深的喃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