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不開心的哼了一聲,看向一邊,一副不想理你的樣子。
“糯米乖,爸爸也不是故意的,原諒爸爸一次。”武康苦苦哀求,想要得到糯米的原諒。
糯米卻很不給面子,哼的一聲,再次轉過頭去。
“小糯米。”
路邊停下一輛紅色的别克君威,一身潔白素色長裙的月初優雅的從車中走出,對着生氣的嘟着小嘴的糯米輕輕喚道。
糯米看到月初,臉上的怒色消失,露出喜悅的笑容,向着月初跑過去,抱住月初,甜甜的道:“月初媽媽。”
月初痛愛的摸着糯米的頭,臉上浮現淺笑,說道:“要叫月初姐姐。”
“可爸爸說,要叫你月初媽媽。”糯米擡起頭,望着月初那張看起來隻有十八歲的臉蛋。
月初對着糯米笑了笑,随即看向還躲在校門口的武康,神情頗有興師問罪的意思。
武康東張西望起來,裝作什麽都不知道樣子。
月初頗有些無奈的白了眼武康,拉着月初的手,說道:“走,小糯米,月初姐姐帶你去吃飯,不帶你爸爸。”
“不帶爸爸…”糯米回頭看着武康,陷入了猶豫,想要和月初一起吃飯,卻又不能丢下爸爸,再次看向月初,語氣懇求的道:“能帶着爸爸嗎?”
月初似乎并不驚訝糯米會懇求帶上武康這個不稱職的爸爸,莞爾一笑:“那好吧,看在小糯米的面子上。”
小糯米立馬笑了,對着武康揮着自己的小手臂,大喊着道:“爸爸,爸爸,快點,咱們去吃飯。”
“爸爸這就來。”
……
“别,父親。”
良人猛的從床上坐起來,喘着粗氣,雙眼充滿了悲傷,額頭的汗水浸濕了劉海。
良人做了噩夢,夢到自己的父親被天選組的人找到了,倒在了血泊中,向着自己求救。
而良人卻束手無措,隻能眼睜睜的看着良天死去。
良人用手臂擦掉額頭的汗水,看着自己的雙手,眼神變得堅定了起來。
“父親,等我,我不會讓你一個人的。”
“咚咚咚。”
“咚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将睡得正熟的小言吵醒。
小言坐起來,揉了揉有些蓬亂的短發。
小言打開房門,便看到了良人站在門口。
小言睡意朦胧的看着良人,揉着眼睛,問道:“怎麽了?”
良人難得的嚴肅起來,一本正經的說道:“教我。”
小言愣了一下,有些發懵的看着良人:“教你什麽?”
“教我怎麽操控體内的力量。”
小言眨了眨眼,哦了一聲,轉身向着裏面走去:“進來吧。”
見小言讓自己進入,良人有些羞澀,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進去。
這還是良人這麽大第一次進女孩子的房間,偷偷的掃了一眼小言房間的裝飾,發現和自己想象中的不太一樣。
沒有洋娃娃,沒有大熊娃娃,沒有可愛的裝飾,有的隻有兩個字形容,淩亂。
衣服扔的到處都是,窗戶的開手上還挂着一隻襪子。
“坐吧,不用客氣。”小言趴在柔軟的床上,還在會意着自己剛才做的夢。
良人幹笑兩聲,沒有坐,應該是沒有地方可以坐。
小言努力的克服了昏沉的睡意,爬了起來,抱着枕頭,說道:“本來是想等到老闆回來,辦理了你的正式員工入職手續在安排人帶你的,不過既然你這麽的——急,那我就提前給你上一課吧。”
良人認真的聽着,小言也認真的講道:“相比于人類五花八門的修煉之道,妖修之道隻有一條,那就是通過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凝練妖力。
感受天地間流淌而動的靈氣,這便是妖修的入門所需,感受到了天地間的靈氣,這才算是踏入了妖修之道的第一步。
引靈氣入體,凝練爲妖力,存于體内的經絡血脈之中,一錘煉肉體,二凝實妖力。
當經絡血脈中的妖力飽和,再也無法存儲一絲一毫的妖力時,提煉妖力純度,将妖力凝聚爲妖丹。
擁有妖丹的妖便可以化爲人形,才算得上是一隻真正的妖。”
良人感覺一扇新的大門正慢慢的打開,小言挪了挪位置,示意良人坐上來。
良人起初有些扭捏,畢竟上女孩子的床,雖然隻是單純的上床,可總會不好意思。
結果良人的扭捏被小言一句不要亂想,我對你完全的不感興趣給打擊到了,這才扭扭捏捏的坐在了床邊的位置。
“放空你的大腦,什麽都不要去想,去感受天地間的靈氣,不要有任何的雜念…”
小言在一旁指揮,良人在一旁照做,用一個覺得舒服的姿勢坐好,随即閉上雙眼,去放空掉自己的大腦,随即感受着對良人而言陌生而又神秘的靈氣。
“感受到了。”
很快,良人便感覺到了自己的身邊,整個房間都有一股看不見,摸不到的星星點點在流淌。
“這麽快?”小言有些驚訝,随即趕緊指揮道:“打開你的毛孔,讓靈氣可以進入你的體内,然後引導他們在你的血脈中循環,将他們同化成妖力。”
良人照做,舒展開毛孔,隻見那看不見摸不到的靈氣仿佛被什麽東西吸引一般,慢慢的向着良人靠攏,随即順着良人的毛孔進入良人的體内。
“啊。”
剛剛有着點點靈氣進入良人的體内,良人隻覺得好像被人用針用力的刺一般,直接退出了吸納靈氣。
“好痛。”良人不理解的看着小言:“怎麽這麽痛?”
“妖修之道沒有任何轉化靈氣的法門,考得就是用血脈去一點點同化靈氣,靈氣看似溫順,實則狂暴,會去沖擊你的血脈,肯定會痛,也因爲沒有任何的法門和投機取巧之法,所以妖修之道會很慢很慢,悟性和天賦差一些的妖,幾百年才修成妖丹,得以化形,這很正常,你慢慢就會習慣了。”小言輕描淡寫的說道,貌似再說一件很平常不過的事情。
良人看着昏昏欲睡的小言,好難去想象,看起來這麽柔弱的一個女孩子,是怎麽将這種針尖入體一般的痛苦變成習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