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吞噬了那兩個人後,骨裂的右手在血肉能量的供應下快速恢複,其他的傷勢亦是如此,幾秒鍾内,傷勢恢複,除了衣服上的破損,訴說着之前的戰鬥,一切都恢複如初.
杜長惟喘着粗氣,劇烈的戰鬥對他現在而言還是太過勉強,這四個流浪漢身體素質雖然比不上一個正常的成年人,但是在持有武器的情況下還是很難對付,幸好在被改造成病毒原型體後,在初期隻要不是被攻擊緻命點,其他地方的受傷不會影響身體的協調能力,不過受傷後的疼痛卻是真實存在,剛才要不是處于憤怒狀态,很大程度上忽視了疼痛,杜長惟恐怕已經翻車了.
杜長惟伸手輕輕撫摸胸前已經恢複的皮膚,呢喃道:“看來計劃上的一些東西要加快了,不然很可能死在後面的末世裏,那可真是讓人恥笑啊.”
這次戰鬥讓杜長惟擺正了自身的心态,抛棄了成爲黑光病毒原型體後的高人一等,充分認識到了哪怕成爲黑光病毒原型體也是會死的,不強大起來,終歸和普通人沒什麽區别,僅僅換了種族而已.
杜長惟走到另外兩具屍體面前,使用了吞噬技能,黑紅色血絲再次出現,潮水般覆蓋了地上的屍體,幾秒鍾後,黑紅色血絲回歸,地面上除了一灘血迹,那兩具屍體已經徹底消失.
吞噬了兩具屍體的杜長惟感覺到身體内充滿了幹勁,有一種三天三夜不睡覺都沒事的錯覺.
杜長惟搖搖頭,不去想這些沒用的東西,轉手開始實驗今晚來到這裏的目的,剛才沖刺的時候杜長惟就沒有感受到任何速度上的加成,内心隐約有了頭緒.
如今再試一次,不過是爲了确認内心的想法而已,杜長惟緩緩蹲下身,渾身肌肉繃緊,如獵豹般瞬間沖出,速度堪比國家二級運動員,簡單的一百米很快就跑完,杜長惟胸口伏動,微微喘息,眼中盡是失望之色,他已然明白疾跑之類的基礎能力根本沒有開啓,說明他和A哥有着本質的差距.
杜長惟不甘心的狠狠錘了地面兩拳,堅硬粗糙的地面磨破了他右手的表皮,猩紅的鮮血從破掉的地方流出,染紅了白皙的肌膚.
這種舉動隻能讓杜長惟發洩一下内心的不滿,對自身的不滿,是的,明明大家都是黑光病毒原型體,爲什麽差距會這麽大?或許遊戲裏會做的特别強一些,但是終究還是存在差距,這一事實深深的給杜長惟再次上了一課,命運是不公平的.
有些人出生就是富豪,不爲生活奔波,有些人出生就是貧困,一切都要靠自己的努力來實現,命運是不公平的,或許世界上本就不存在所謂的公平,所謂的公平不過是人類膩想出來的,在無法改變的事實前所幻想的一種寄托而已.
杜長惟呼出一口氣,簡單的發洩後,接受了這個難堪的事實,既然有差距,他就把這種差距磨平。
杜長惟的眼睛裏燃起了鬥志的火焰,命運是不公平,但是它賦予了自己淩駕于公平之上的東西,有這個東西,要是還不能成爲頂級掠食者,還是找個地方把自己埋了把,活着也是浪費生命.
走到停在馬路邊的轎車邊,杜長惟拉開車門,一步跨入,起火離開了這裏,回到了自己家中,在睡覺前,他撥通了一個電話,一個可以給他提供幫助的人:“喂,王叔.”
電話那頭傳來了哈哈哈的笑聲,似乎對杜長惟打他電話很開心:“小惟啊,大半夜找你王叔有什麽事情嗎?”
杜長惟咽了一口口水,輕聲說道:“王叔,你不是賣軍火的嗎?我想向你買一批軍火,另外我還想讓你幫我介紹幾個從事非法狩獵販賣動物的人,不知道你看行不?”
王叔沉默了一會,疑惑的問道:“小惟,你要軍火幹什麽?這東西在外國是很便宜,但在華夏這個國家可不便宜,倒是從事非凡狩獵販賣動物的人我剛好認識幾個,可以介紹給你.”
杜長惟咳嗽一聲,撒謊道:“王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爸媽雖然對我好,但是這種東西從來不給我碰,最近玩了幾款遊戲就想摸摸槍,至于價格你放心,我不缺錢,另外我賣動物就是爲了練槍,嘿嘿嘿!”
或許是最後的笑聲很有喜感,王叔又開心的笑了,說道:“好好好,明天來h省找你王叔,東西我會全給準備好的,不過到時候你必須陪我喝幾杯,雖然你小子酒量不怎麽好.”
杜長惟隻得答應道:“好,王叔,到時候就陪你喝幾杯,不醉不歸!”說完便挂斷了電話.
另一邊的王叔聽着手機裏的忙音,笑着搖搖頭:“這小子...”
杜長惟用手機訂好飛往h省機票,就躺上床,在黑暗中很快進入睡眠狀态.
……
第二天清晨,杜長惟按時睜開了雙眼,起床刷牙洗臉後,穿上一套白色衣服,吩咐王嘉欣看家後就急匆匆的離開,連早飯都沒吃,事實上成爲病毒原型體的他不需要進食,隻要吞噬一些生物就可以滿足身體的能量,另外一提他訂的機票在上午8點,現在時間已經六點半了,也沒什麽時間吃早飯.
駕駛着自己普通的小轎車,曆經一小時的行程,杜長惟在七點四十分的時候趕到了zj省的國際機場,在候機廳的座椅上邊玩手機邊等待.
八點時分,候機廳響起了通往h省飛機的提示聲,杜長惟起身走向了那一處的通道,在十分鍾的排查後,一身輕裝的他坐上了飛機,坐在頭等艙的位置,不喜歡吵鬧環境的他自然會選擇這個位置.
頭等艙的人比較少,一名中年人,還有兩對情侶,女的長得倒是不錯,男的嘛就不敢恭維了,杜長惟閉上眼睛,選擇了睡覺,無視可幹的情況下,睡覺往往是一種好選擇,特别這段行程還比較遠.
在杜長惟睡覺的這段時間,沒有像都市小說中發生的所謂的突發事情,也沒有什麽女性看到帥氣的杜長惟後倒貼,用一句歌來形容,就是帥氣的臉蛋世上有一堆.
或許有一些花癡會這樣做,杜長惟很榮幸的沒有遇到,一切都平靜如往常.
幾個小時後,這架飛機抵擋了目的地,h省國際機場,杜長惟蘇醒後,随着人流一起坐下了飛機,走到機場大廳時,杜長惟敏銳的看到一塊牌子,上面寫着“杜長惟”三個大字,而舉着這塊牌子的人是一副保镖模樣的壯漢,鼓起的肌肉将身上的西裝勒的很緊.
在這名保镖的後面還停着一輛勞斯萊斯幻影,着實吸引了不少目光,杜長惟苦笑着搖搖頭,說實話他一點都不喜歡高調,太過高調容易引來麻煩,那些裝逼小說中主角就是因爲高調才讓一些嫉妒心重的人來招惹主角,從而完成裝逼打臉.
不過王叔既然選擇了高調,杜長惟也就無所謂,說實話以他的身份就算高調也沒人敢來惹他,這麽試過的人,現在的墳頭草已經很高了.
杜長惟走向了那名保镖,那名保镖在看見杜長惟後連忙扔掉手中的牌子,迎上,恭敬的喊道:“杜少爺!”
王叔和杜長惟的父母關系很好,從小到大是看着杜長惟長大的,拍下的照片肯定有上不少,這名保镖來接杜長惟,肯定看過杜長惟的照片,不然搞錯了不就很烏龍嗎!
圍觀的人見此一時間都議論紛紛,話題無非就是圍繞着“富二代”、“官二代”以及一些女生口中的“想被包養”之類,完完全全向錢看齊.
這個物質至上的社會,沒錢的人即使再帥也找不到可以結婚的對象,除非是有錢的女生看上了他,不然呵呵呵,這就是一種悲哀.
網絡上不是有一句話說的好嗎,漂亮的女生讀書時候會找個帥氣的男朋友,在幾十塊一晚的旅館裏奉獻自己的第一次,在進入社會後,卻用高出那幾萬倍甚至是十幾萬倍的價格來出賣自己已經被人玩過的身體,真是可笑!
還有一些女生在被包養抛棄後,甚至懷着孕跟一個沒有感情沒有錢的男人人結婚,而那個男人還很好的認爲自己娶到一個漂亮的女人,從而向周圍的朋友炫耀,但這就是社會,殘酷而現實.
保镖爲杜長惟打開一側的車門,恭敬的退在一邊,伸手請杜長惟上車,這種事情杜長惟并不少見,從小到大就沒缺過,面不改色的上車坐下,保镖輕輕爲杜長惟關上車門,然後自己走到駕駛位上車,啓火,在後面一群人羨慕的目光中離開了h省國際機場.
杜長惟靠在背椅上,目光看向外面繁華的都市,出聲詢問道:“王叔最近身體還好嗎?有沒有還在爲他的那個調皮的女兒而生氣?”
聞言,保镖一邊平穩的開着車一邊回答道:“王市長,身體一直都很好,倒是小姐老是忍王市長生氣,有幾次王市長氣的差點昏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