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期成員圍成圈地看兩名一期前輩在桌下打鬧,就算五更再怎麽厚臉皮,也不可能繼續。她讪讪地松開鉗制小飛鳥的手,還順便幫她整理了下衣領,迅速地從桌下鑽出來。
小飛鳥也是,扁着嘴,從桌底出來。
自覺地站到五更身邊,低着頭,都不敢看各個二期生的反應。
五更龇着牙,把身後小飛鳥偷偷掐她後背的手打掉。
目前的境況有點尴尬,和五更當初的預想相去甚遠,别說二期生尊敬的視線了,沒被當成動物園裏的珍獸對待,五更都覺得幸運。
話說有那個世界的前輩會蹲在桌子底下鬧不和,還被後輩當場抓個正着。五更恨不得當場有個直通北半球的地洞能讓她跳進去。
新内看了眼身邊二期同伴頗爲想笑又不敢笑的拘謹神情,開口問道:
“五更桑,齋藤桑,你們怎麽在這裏?”
“……”
小飛鳥低着頭不好意思回話,估計也是覺得丢人。
“……沒什麽,”五更幹笑,“就是代表一期生來探望下你們,畢竟我們也是前輩嘛。”
新内注意到有栖川頗爲頭疼的樣子,也察覺了這句話中包含的水分,很明智地沒再說話。
“逝宵醬,你就不能有個合适的出場方式嗎?便當少了好幾份該不會也是因爲你吧?”有栖川說。
“便當可不是我吃的,”五更可不想自己莫名其妙地爲小飛鳥和生田背鍋,“是——哎呦痛痛痛!”
沒注意,腰部被小飛鳥得逞,狠掐了一下。
小飛鳥偏着頭,惡狠狠地視線瞟過來。意思很明顯,别把我供出去。
“都是生田醬的吃的!和我無關!”
五更幹脆地把鍋甩出去,穩穩地扣在生田頭上。反正對方也不在這裏,再說,本來就是生田吃的比較多,逃跑的時候還打包了兩份。簡直無恥。
“生田醬也來了?”有栖川驚訝道,“逝宵醬你還叫了幾個人過來啊?”
“沒了沒了,就我們三個,人太多目标太大,很容易被抓到的。”
“那生田醬現在在哪?”
“……”
“逝宵醬……”有栖川心中隻有不好的預感。
“剛才南鄉桑那麽匆忙地離開,該不會就是因爲生田醬吧……你們到底鬧出了什麽事啊……”
有栖川突然之間覺得心累,早知道是這個情況,她就不告訴五更最終甄選的消息了,她還以爲對方隻是想偷偷在會場附近觀望下二期生的樣子而已。沒想到會這麽輕易地捅婁子。
“……那個,”二期生中,一名短發的女生舉手,表情怯怯聲音卻清亮有活力,“五更前輩,我可以和你合照嗎?”
見五更望過來,女生抓了抓頭,有些害羞,“五更前輩可能不記得了,我有排過前輩握手會隊列的!好幾次!”
“啊……啊,嗯嗯,我說怎麽看着這麽眼熟,是那個對吧,一直穿着灰色衛衣的,那個,叫什麽來着……”五更左思右想絞盡腦汁,半晌後,在女生越發期待的目光中,靈光一閃。
“佐藤對吧!”她興奮地說。
“……”女生期待的表情一滞,幽怨地看她,“我姓北野,北野日柰子,前輩根本沒記住我吧。”
“現在不就記住了嘛。”
五更發現自己被從桌底發現,出了這麽大一個糗,她反而更能放得開。自來熟地湊過去,樂呵呵地與北野拍照合影,盡顯前輩遊刃有餘的風範。
“前輩可以也和我合影嗎?”
“我也是!”
“還有我!”
“我想和五更前輩拍照!”
眼看着前輩這麽好說話,其他成員也紛紛湊過去想要合影。
這時反而一名女生在人群的包圍中,小心地往後退。
“嗯?鈴木桑不去合照嗎?機會難得。”身邊的女生問道。
“啊……你是?”
“堀未央奈,鈴木桑叫我猴莉就行。”
“猴莉桑,”鈴木面露難色,四下看了下,發現并沒有人在意這邊,才湊近對方輕聲說,“其實我和五更桑有些小恩怨啦。”
“恩怨?”未央奈不解地瞪着眼睛看她,“可我們才剛剛甄選合格啊,之前除了握手會哪裏還有機會接觸五更桑?”
“嗯……總之事情說來話長啦,我也不确定五更桑還記不記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