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所以這整件事和我有什麽關系?”五更聽完了大緻經過,更加确信自己的清白無辜,“我就算叫錯了他的名字,也沒必要記恨到現在吧?鲇食你說呢?”
“誰知道。”
“可是你失手打得人家骨折才鬧出的事情,好歹也關心下啊。”
五更很難了解對方的心态如何,不過是叫錯一次名字而已,何況五更的确對那個男生沒什麽印象,努力地去回憶,臉上也是一片模糊,隻有對方把書包還她的場景還算清晰。
“是在電視上看到五更生活的還不錯心裏嫉妒了吧,”有栖川說道,“據我所知,這個叫佐藤的男生即便是轉校後和同學的人際關系處理的還是一團糟,高中畢業後留在小鎮裏在一家加工廠裏工作。正好文春的編輯找到他,塞了一筆錢,他自然會按照對方的說法或真或假地爆料,這種慣用手法他們也不止一兩次使用了。”
鲇食沉默了下,“有栖川你們是怎麽知道的這些呢?這麽多的細節,你們應該專門找了那個佐藤談話才對,我不認爲對方在收了錢的情況下還願意說真話。”
而且有栖川說的内容,更像是佐藤本人的自述,而不是收集到數據信息還原事件。這整件事情,和鲇食記憶裏的經過的确能對得上号。
有栖川隻是笑了下,“我們這邊已經聯絡了好幾家雜志社,原先是準備在文垂發刊的那周同時報道這件事的,隻是被鲇食你搶了先。換言之,即使什麽都不做,事情也會水落石出的。”
換句話說,鲇食這次純粹是做了無用功,其實她隻要什麽都不做,安安靜靜沉下心來等上兩天,事情就會出現反轉。當然,事情的重點不會在鲇食和五更身上,而是針對文春編輯扭曲事實這一點上大做文章。
“既然能還算圓滿地解決就沒什麽問題了,能再見到鲇食也算因禍得福了。”五更不想在這件事上多做讨論,既然已進可以說得上是塵埃落定,就沒必要再去擔心了。
她頗爲感興趣第望向鲇食,“我是沒想到啦,響你竟然會在東京,還是那個神秘的天才作家,說起來,我還讀過你的書呢,寫的超級棒!”
“我也是因爲父母工作的原因,初中時轉來的。”鲇食被昔日好友誇贊自己的作品,也有些喜悅,隻是表面上沒顯露出來。
“那小說呢?你什麽時候開始創作的,我看了新聞哦,芥川獎直木獎诶!”
“看得多了就想寫試試看嘛,我身邊沒有能幫忙發表意見的,就寄去了出版社——”
有栖川見兩人聊得逐漸熱絡起來,笑了下,起身推門出去,把時間留給她們。說起來,五更那時與鲇食的确比她要熟悉些,雖然兩人更像是書友之間的聯系。
“有栖醬!”
小飛鳥踢踏着小皮鞋蹬蹬蹬第跑過來,北野和西野跟在身後。西野和小飛鳥還好,北野倒是面色惴惴不安。
“kii醬,今野桑說了什麽重話嗎?”有栖川打趣道。
北野有點委屈的抿嘴。她明明是擔心小飛鳥出什麽岔子才跟過去,結果因爲那口平底鍋的存在被訓得更狠些。
“沒事啦,kii醬,”小飛鳥摟着她的肩膀安慰道,“今野桑他們隻是表面上嚴厲啦,左耳進右耳出就好,别太當回事。”
“飛鳥醬你還是用點心記住比較好……”西野在旁提醒道,“我們畢竟是偶像,被認出來,你知道會引發多大的非議嗎?你也不想因爲自己的一時沖動導緻全團在網上被多加指責把?”
西野闆着臉,一本正經地訓斥,與平時軟萌的氣質差别還蠻大的。
小飛鳥慢慢地縮回搭在北野肩上的手,垂下小腦袋,一副虛心受教的模樣,眼睛倒是不住地往有栖川這邊瞥。
有栖川接收到求救訊号,便笑着幫忙解圍,“好在沒鬧出什麽事,文春那邊也沒追究,再說飛鳥醬也是想幫上忙,對吧?雖然手段确實算不上妥當。”
“對啊對啊,如果不是臭五更,我也不會往文春跑,爲什麽反而是我們被訓啊,這不公平!”
“飛鳥醬你又要推卸責任?”西野皺着眉頭教育道,“剛剛今野桑怎麽說你的,别依着感情做事,多想一想。之前開會不都說了嘛,最近要低調點,你又不聽。這次是kii醬沒拉住你出于擔心才跟過去的,要是你自己一個人指不定會鬧出多大亂子呢。”
小飛鳥鼓着腮幫子聽完西野的話,幽幽地說了句,“反正娜娜賽就是和臭五更站一起……連嘴都親上了……(超小聲)”
“你說什麽?”
“沒什麽啦!”小飛鳥吐着舌頭,拉過北野的手,推門往房間裏去,“我們去找臭五更和鲇食老師了!”
“飛鳥醬!……真是的,又不聽人把話說完。”西野搖了搖頭。
“娜娜賽你也不用擔心啦,”有栖川笑道,“這件事很快就會過去的。飛鳥醬雖然做事急躁了點,但也是因爲關心逝宵醬。”
“這個我知道啦,隻是……”
“娜娜賽你也有些焦躁了吧?”
西野微微瞪大眼睛。
有栖川對她笑了下,“因爲五更的事情幫不上有些心急,是這樣吧?”
西野垂下視線。
是……這樣嗎?
她是因爲沒能幫上五更才心裏焦躁的嗎?沒能成爲五更的助力,單單地隻是置身事外地等待着事情的結束。可能……有些差别吧。
她當然因爲沒能幫上五更而心有不甘,但更多的是因爲别的原因。與五更關系确立後的那份塵埃落定的安心感,與隐瞞着這對組合來說如同定時炸彈般的戀愛關系,所懷抱的負罪感。
她曾天真地以爲,兩人的愛情可以堅固到抵禦任何洪水沖刷風沙侵襲,這次的事件給她敲響了警鍾,當那一天真的到來的時候,她們真的有勇氣站在最前方,承擔來自各方的責難與質問嗎。
還有,來自身邊成員難以理解的視線……
西野不敢再想。
“……我也要努力才行。”她喃喃地說。
“娜娜賽?”有栖川奇怪地看她,不明白她爲何突然失神。
“沒事,”西野笑道,“有栖醬,今野桑那邊叫你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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