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上到了最後,也沒什麽意外的,鍾軒成功的打破了這隐匿陣法,露出了蜷縮在陣法後面的曹禺宏,鍾軒嘿嘿一笑,一把把他提了起來,掏出至陽索,把他綁了起來。
這至陽索雖然在法術方面,隻能夠束縛鬼物,但是現在當成繩子用,那可不是一般的結實,任憑他是天生神力,還是煉體的武修,隻要修爲沒有達到三階,是萬萬不可能掙脫開的!
一腳踏着曹禺宏的一條腿,一邊掏出手機,給郭大武打了一個電話,說明了一下這邊的情況,讓他們出動警力,到這邊來一趟。
估計因爲幾次合作關系也特别熟悉了,都是說笑解決倒是無妨,郭大武開口說道:“你自己把那人送過來,一趟呗!反正之前都是你自己送上門來的!”
“别鬧了!大哥!如果可以的話,我也不想麻煩你們,可問題是現在這是一個大活人呢!我拿繩子綁着他,招搖過市,那麽早就讓人給當成壞人給抓起來了!”鍾軒說道。
“行!那你等着吧!十分鍾後,我們就到!”郭大武幹脆利索的挂斷了電話。
鍾軒回過頭來,狠狠的又在曹禺宏的身上踹了幾腳,不斷做出了這種傷天害理的事情,竟然,還害自己毀了一件法器,簡直是不能饒恕,踹他幾腳洩洩憤,沒毛病!
……
而另一邊,孫家的人也得到了消息,知道了鍾軒在火葬場,于是準備好了,人手和一些法器,準備前往火葬場給他來一個完美堵截,看看能不能弄清楚,之前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如果實在是沒有辦法,就直接把鍾軒給殺了,能消除一個隐患算是一個隐患,不給留半點餘地。
孫明禮帶着幾個人,一直來到了一輛車的前面,一行幾個人上了車,準備給鍾軒來一個完美獵殺,可誰知道車子剛剛走到一半,就發現了幾輛警車。
而且看樣子要走的路和要去的方向和他們幾乎是一模一樣的。
“難道警察有什麽任務在這?”其中一個人問道。
“不可能,這車子我認識,是驅魔警察的車,他們來到這片地方,一定和那個鍾軒有關系,我們先等等看,不能輕舉妄動!”孫明禮說道。
然後他們等了很長時間,車子一直停在山上,沒有下來,孫明禮等的心裏有些着急,畢竟這時候,敵人就在他的眼前,但是礙于警察在這裏,他不能上去動手,這種心情就别提了,實在是太難受了。
“把望遠鏡拿來!”孫明禮說道。
旁邊的一個人遞給了他一個望遠鏡,孫明禮遙遙看着山上,發現了,正在和鍾軒親熱的聊天的郭大武,頓時洩了氣。
郭大武他當然不可能不認識,那是整個江城市驅魔警察的二号人物,而且王國恒經常不在這裏,要負責聯絡上面一些大人物和一些事情,換句話來說,郭大武,幾乎就是整個江城市驅魔警察的最高指揮官。
現在突然和自己的仇人站在一起,那明顯就是不能動手了。
“咱們回去!”孫明禮郁悶的一擺手,說道。
“家主,咱們就這麽回去了?”旁邊的一個年輕人問道。
“那你去對付郭大武!”孫明禮沒好氣的說道。
旁邊那個年輕人閉嘴了,車子掉了個頭,又往回開了。
鍾軒倒是不知道,他爲了麻煩打了這麽一個電話,竟然又給自己避免了一次,很大的危機,要知道現在他的法力可并不充足,要是真讓孫明禮帶人圍攻的話,他還真不一定能堅持的住,這一點就是十分麻煩的。
萬幸,孫明禮帶的人已經被郭大武給吓跑了,當然,這一切鍾軒還是不知道。
過了沒多久,等到郭大武帶着警察來了之後,鍾軒,這邊也把情況問得差不多了,大概明白了,這就是一個幻想,走上黑暗流的不小心得到奇遇的中二少年。
當然啦,用中二少年來形容還是有些不太恰當,這個臭不要臉的,比中學還要大兩歲呢!
說是少年一樣,非常不恰當了,馬上就可以晉級爲中年男子了。
等郭大武到了之後,直接給曹禺宏上了手铐,然後把他鎖進了警車裏,看了看空中遊離着的陰氣和煞氣,對着鍾軒說道:“這裏的善後工作就交給你處理一下吧!把這些陰氣和煞氣給祛除了!”
“拿我當你們驅魔警察的編外人員了!”鍾軒笑呵呵的說道。
“白白支使了我們這麽多次,還不讓你出點苦力幹點活!”郭大武也是笑道。
“那行!”鍾軒答應道:“不過你們可得和這裏的領導說上一聲,别以爲我弄什麽裝神弄鬼的勾搭,到時候再把我給請出去了,我多冤呐!”鍾軒說道。
“這個沒問題!一會兒我就去打個招呼,然後給你弄個牌挂脖上,就沒人趕你出去了!”郭大武道。
雖然聽上去有點别扭,但是也算是達成了一個目的,可以讓他安心呆在這兒了。
和郭大武告别之後,警車也緩緩的啓動了,這時候已經被抓上警車的曹禺宏,突然就像發瘋了一樣,運氣全身可憐的法力,聚在右拳頭上,狠狠地向郭大武砸了過去,卻被郭大武一巴掌給打一邊去了。
不過沒人注意到,曹禺宏的左手,變換了幾個不可思議的形狀,随着剛才的法力爆發,一道法力透出警車,不知道飄到哪裏去了。
目送着警車遠去,鍾軒也準備動手了,正想清除一下那些遊離在外面的陰氣和煞氣,突然一驚,對着已經遠去的警車大喊大叫道:“卧槽,我的四面旗!”
“算了吧!回頭再取一下吧!現在先幹活!”鍾軒自言自語道。
随後,鍾軒開始運轉,全身的法力,一點一點的清除在遊離在火葬場之外的陰氣和煞氣。
由于沒有了那四面小旗子,幹起這個活來還确實是有點費勁。
大概三個小時之後,天色已經快黑了,鍾軒才把事情辦完。
長出了一口氣,找了一個地方坐下,準備休息一會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