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鴉在展青眉眼皮子底下轉爲了冰鬼之軀。
不啻于直接告訴他極北之變就是自己搞出來的,怎麽活着進去,又怎麽活着出來。
冰鬼之軀異于人,李鴉身處人間,自然要将其藏起來,便是在滄武王殿這等極爲隐秘之地也未顯露。
隻因展青眉一句需以天地之力隔絕自身氣息便将其堂皇顯露。
再沒有比冰鬼之軀更好的隔絕氣息之法了。
展青眉反應李鴉不知,隻專注于鳳劍反應,見其忽止,頓露喜色。
一切像展青眉所說那樣進行着,鳳劍沒了自己體内生機之力吸收,劍身顫了幾顫,直直向平躺在地的雲芸落去。
無阻無攔,順暢無比,落到雲芸身體上像憑空消失般融入她體内。
另五柄凰劍受鳳劍牽引,僅隔兩息同樣融入雲芸體内。
雲芸的睫毛輕輕顫動,在李鴉盼了好幾日的急切心情中,一對明眸緩緩睜了開來。
醒了。
目有神采,更有看到自己一瞬所生的柔和。
李鴉咧嘴一笑,想也不想伸手撫到了雲芸俏臉上。
雲芸臉蛋兒頓時微紅,她記憶還停留在***情後自己不勝疲乏沉沉睡去時,以爲李鴉這是在與自己調情。
擡手便抓住了李鴉大手,剛想撒撒嬌,忽覺自己躺的地兒有點不對。
屋頂破了嗎?
雲芸疑惑轉目,立刻便發現自己躺在光天化日下,四面沒有牆壁,像是在後院練武場上。
“你這壞胚,把我搬到這裏使壞,真……這人是誰?”雲芸剛開口埋怨李鴉,還沒來得及起身,便看到湊身過來看她狀況的展青眉,給吓了一跳。
展青眉挑眉笑了笑,見雲芸安然無恙,自己也幫人幫到底了,沒出聲,直接轉身回了自己屋中。
李鴉身化冰鬼一幕看在眼裏記在心裏就好。
李鴉扭頭看了一眼展青眉,輕輕捏了捏雲芸柔嫩小手,道:“别管他,咱先回屋去。”
說完,輕輕拽了一下雲芸小手,道:“試試能站起來嗎?”
雲芸困惑之極,一翻身,直接從地上躍了起來,離地三尺方輕輕落下。
随後抱住李鴉胳膊,擡頭好奇問道:“怎麽了?”
“沒怎麽,某人睡成了豬,一覺睡了好幾天。”李鴉見了雲芸活潑樣子,心情頓暢,調侃起她來。
“還不是怪你……”雲芸脫口而出,許是自己也覺得怪的不對,又想起某些不能對人言的私密事兒,紅着臉低下了頭。
李鴉嘿笑起來,把這幾日發生的事情簡短說給雲芸聽。
幾天的事隻用了十幾句都講完,到兩人走到自家屋門前時,恰好說完。
雲芸聽李鴉說完,明眸放亮光,極是高興地說道:“這麽說來,我得到了一、二、三、四、五、六,六柄劍?”
“嗯”
“那我豈不是會很厲害,比你還要厲害?”
“厲害,你現在就比我厲害。”
雲芸被李鴉誇的嬌笑不斷,掂起腳,毫不吝啬地在李鴉下巴上親了一口。
“我想好了,就叫它們鳳凰,都叫鳳凰!”
李鴉低頭,忽然發現雲芸身材似乎越發嬌小了些,而胸前也越發高挺起來。
使李鴉想起生機之力的一個作用似乎是使其浸潤之物向着其所能達到的完美形态發展。
雲芸個子嬌小,身材卻火辣,要是按着不知算不是正确的理論去推測,是不是自己這小女人得向着童顔**的方向發展?
挺好。
想想就帶勁!
這一想李鴉的手就不老實起來,想丈量丈量雲芸的翹臀是不是更翹了點。
嘻哈笑聲在兩人間傳遞,雲芸給李鴉摸了兩把,其餘的全躲了開來,倆人不經意間便笑鬧着走到了前屋裏。
一直等着李鴉的洛南山略顯尴尬地輕輕咳了一聲。
“洛主管?你什麽時候來的?”雲芸昏睡前洛南山還沒到,她在紅月城等李鴉歸來的幾年裏多得洛南山照顧,十分親近地喊道。
洛南山眯眼微笑,道:“你們搬來這裏的第二天就到了。”
“還有,芸姑娘以後叫我老洛就好了。”
李鴉在旁邊向雲芸解釋道:“老洛是我給咱們家找的大管家。”
雲芸知道李鴉和洛南山的事,也知道這個大管家是真的大管家,順着洛南山的話甜甜喊了聲“老洛”。
洛南山滿足而笑,癡情人終成眷屬,便是自己這外人也頗覺欣慰。
這兩人一難接着一難,難啊。
“齊九呢?”李鴉見洛南山一臉感慨的樣子,見不得,轉而問起齊九。
“在他那屋子裏打坐。”洛南山回了聲,忽然記起自己在這裏等李鴉的原因,拍了拍腦門,“險些忘了,評兵那邊定下的時間快到,得抓緊些過去。”
“評兵?”雲芸好奇插嘴,“是大盟十年才辦一次的百老評兵嗎?”
“你知道?”李鴉問雲芸。
“知道啊,雲懷烈跟我念叨過,說很有意思,你參與了?”
李鴉點頭,冼星的事他沒跟雲芸提,隻說自己花費不少功夫才尋到鳳劍。
雲芸見李鴉點頭,想也不想抓住李鴉胳膊,“帶我去看看!”
“肯定得帶你去啊。”李鴉毫不猶豫應下,當初讓胡八乙弄參與進去的資格,本意隻是能看一看就行,胡八乙會錯了意,自己也大意了,将錯就錯也好。
不和人交手,手癢。
定下行程,李鴉也不耽擱,稍坐片刻,一盞茶的功夫,便帶着雲芸出了門。
洛南山也跟着。
擂台廣場離的較遠,李鴉體貼地給雲芸雇了輛軌車,兩排座位,車資全付,然後自己和雲芸坐在後面,洛南山坐到了前面。
一路暧昧。
下車時雲芸用力白了一眼李鴉。
“給我錢,我要去下注。”
李鴉身上沒多少武币,也知道雲芸好這一口,便将洛南山喊過來,道:“老洛,你和芸兒去下幾手注,我自己過去就行。”
“在哪座擂台,我下完注要過去看的。”雲芸已經開始張望,找下注的地方,好歹沒忘了要看李鴉打擂。
“到時我帶雲姑娘過去。”洛南山早已經将有關評兵的一切打聽清楚,和李鴉交代幾句,帶着雲芸向下注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