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很喜歡水妹的……)
真木清人站在西歐風格的拱形陽台上,他一手扶着陽台扶手,一手微微彎曲擡起,上面坐着一隻身穿黑色西服的小人偶。
真木清人的目光朝下望了望,他看着樓下的吳昊,雖然心底有些納悶,但是他表面依舊是一副無所謂的冷冰冰樣“你來找我做什麽?”
“啊,我找kazari有點事,順便找你聊聊天,看看怎麽引導世界的終結,怎麽樣?”
“哦?”真木清人一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鏡框,他的目光中滿是不信與質疑。
吳昊自然猜的到,他也隻是口快,畢竟他現在的任務和真木清人的計劃是趨向一緻的,都是要引導世界走向終結的邊緣,隻是一個是爲了任務,一個是企圖毀滅,兩者還是有着本質區别的。
“你想怎麽做?”抱着多一個盟友少一個敵人的想法,真木清人還是打算聽聽吳昊的計劃,至少在他沒有弄清吳昊真正的打算前,他還是比較忌憚吳昊的,畢竟昨晚,他就從另類ankh和kazari的口裏得知,眼前這個神秘的假面騎士變身者殺了uva,所以他并沒有第一時間選擇相信吳昊的話。
“你好像不相信我?”吳昊沒有意外,但他已然打算“動之以情”,他可是知道真木清人那種無可救藥得病态。
“我憑什麽相信你?”真木摸了摸右臂上盤坐着人偶,小人偶雙手叉着腰,一副趾高氣昂的樣子。
吳昊沒有多言,他知道這個男人的軟肋,也知道這個人無可救藥的地步,所以他有應對的方法“你忘了你的姐姐了嗎,忘了她對你态度的轉變了嗎,忘了這個世界本有的惡意了嗎,是這個世界,是那些被世界殘害的人類改變了她,才讓她變成了你最陌生的人!”
吳昊露出惡魔般的微笑,他每一次語言的吐露,都像是黑暗中誘惑着人們踏足到黑暗中去的惡魔“你難道想讓所有人都像你姐姐那樣,失去了善意,變成那副你不認識的樣子嗎?不想讓她們的美與笑容永遠定格在最美的這一刻嗎?”
“我想你不會的!”吳昊笑着張開了雙臂“我也不會,我們一起,引導世界的終結吧!”
真木清人渾身顫抖着,他雙目死死地盯着樓下的吳昊,直到吳昊張開雙臂的那一刻,他俨然間想起了姐姐身前的笑容,那時候的姐姐格外愛護自己,哪怕是因爲自己的内向也沒有嫌棄過自己,而這個娃娃就是那時候姐姐給自己的禮物……
“清人,要是姐姐不在身邊的時候,就把這個娃娃當作是姐姐,它會陪你說話,它會代替姐姐陪在你身邊的!”
“啊啊啊啊啊!”真木清人内心顫抖,他發出一聲尖叫,那聲音裏充滿了不甘和憤怒,尖叫聲中夾雜着撕心裂肺的痛苦。
他也是個可憐人,姐姐出嫁的那一天,那種對自己的厭惡已經溢于言表了,她不在是笑容滿面,取而代之的是惡念滿滿的怨毒。
那面容每一次倒映在真木清人的腦海中就讓他一陣痛苦……他唯一的親人放棄了對自己的善念和愛意,放棄了笑容和溫柔,隻剩下惡、怨、厭,還是他僅僅不到八歲的時候,在他的心裏種下了最黑暗的種子……一點點在時光的澆灌下紮根發芽,慢慢孕育成長着……
吳昊的話就想是給這株即将成熟的幼苗加上了一劑催生劑,奇妙的化學反應就這樣爆發了,真木清人站在陽台上一次又一次的尖嘯,他的身體散發出奪目的紫光,而那紫光則是一點點淹沒着他的軀體。
“吼~吼!”
尖嘯變成了咆哮,真木清人雙臂在紫光的映照下,一層紫色的角質層緩緩長出,角質層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順着他的雙臂一點點蔓延而上,開始覆蓋住他的皮膚,吞沒他的身軀,漸漸的要爲他換上一副更加強大的。
“greeed化?”吳昊瞧着真木此時的變化,他絲毫不意外一個女人在男人心中的地位,更何況那還是他最親切和最喜歡的人,顯然這種刺激有些超出了吳昊的意料。
吳昊不覺意外,卻也感到驚奇,看來他逝去的姐姐已經在他心中種下了不可磨滅的印記,這時候,吳昊隻要再添上最後一把火,就能促使真木清人完全greeed化……
吳昊并沒有再上那一添上最後的一把火,他扯了着嗓子提醒道“博士,一切都還沒有做好準備,完全greeed化後,就會引起紫色硬币的共鳴,你現在還不能從火野映司身體裏驅走剩下的紫色硬币,當務之急,是尋覓一個完美的容器才是!”
聞言,真木清人一下子冷靜了下來,他咆哮着張開的雙臂終于收了回來,身體裏湧出的淡淡紫光也一點點隐入了體内,他一雙被紫色角質包裹的雙臂猛的拍在陽台的扶手上,鋼筋焊接的鋼鐵扶手砰的一聲塌陷下去,就像是新鮮壓成的豆腐塊,沒有絲毫的抵抗之力。
真木清人一雙可怕的眼神死死盯着吳昊,逐漸greeed化的雙臂終于在他的理智控制下恢複成原本的樣子,他望着吳昊問出了最後一個問題“你覺得誰才是成爲容器的最佳選擇?”
“kazari、garu、zuru以及ankh,隻要是活下來的都可以……”吳昊的目光朝着屋頂瞥去,在樓頂的琉璃瓦礫上,一道黃色的身影猛的撲出,從近乎十三米的樓台上一躍而下,平穩的落在了吳昊身前。
“你覺得,我怎麽樣?”kazari自告奮勇,他的驅使着他吞噬更多的核心硬币,也爲他提供了更多的核心力量,即便那會暴走,可他對明顯大于他的一切,包括那無用的生命……
吳昊笑了,他右手一伸,一枚印着獵豹紋路的黃色核心硬币平躺在手心上,隻見吳昊手腕一翻,那枚黃色硬币徑直飛出,沿着完美的抛物線角度抛向了kazari。
kazari面露喜色,他不由自主的伸手迎向抛來的硬币,在他指尖輕輕觸碰到黃色核心硬币的一瞬間,就像是天空的雨露落入了汪洋大海,一切都回歸到最本質的圓滿時刻。
“歐!”kazari發出一聲舒暢的快感,他朝着吳昊微微鞠了一躬“我的先生,我願意爲您效勞!”
晃晃日光下,吳昊站在樓下和陽台上的真木清人對視一眼,他們達成了合作的共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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