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命不息,碼字不止,第二更呈上)
栗原天音的飯店裏,原本受到了墨鏡男組合的襲擊,以往吃飯的客人也驚惶惶的離開了,尤其是當他們看到了吳昊那驚爲天人的手段以後,更是敬畏無比的離開了這裏。
隻是,吳昊用暗黑魔炎抹殺的那個眼鏡男,此時他所躺倒的地方,沒有了屍體,隻是殘剩着一攤灰沙……
店門外挂着暫停營業的标牌,以此隔絕了再來的食客,而店内,吳昊等人一人搬來了一個小凳子,坐在一旁,圍繞着中央一個被五花大綁的……墨鏡男人,正等待着他蘇醒,而原先受到了驚吓的栗原天音,有些害怕的躲在了吳昊等人的身後,此時的她也看出來,吳昊等人想來并不是他們所說的那麽……簡單了,肯定都有來頭。
吳昊看着還在沉睡的黑衣人,不由得嘴角微微勾起,昏睡與蘇醒的氣息明顯有所差别,加上吳昊上一世對于暗殺的了解,自然能明白此時的墨鏡男明顯是在裝睡,他已經醒了……或許暗中正小心翼翼的觀察着敵情呢……
之前由于吳昊幾人在和栗原天音解釋自己的來曆,也沒有再向栗原天音有所隐瞞,直言了自己是來找劍崎一真和相川始的,也沒有避諱關于其他世界的介紹,一番講解下,也算是讓栗原天音接受了吳昊幾人的來意,以此對于吳昊等人不知不覺中也算清淨了不少。
吳昊看着身前被五花大綁的墨鏡男,不由得轉身對着栗原天音做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然後對她指了指内屋,顯然是讓栗原天音先進去,這裏有些危險呢。
栗原天音也不傻,他看着吳昊擡手指了指“昏迷”的墨鏡男,也明了是的點了點頭,然後退回了房間内。
吳昊幾人相視一眼,倒是海東大樹領着斯卡納後退兩步,而海東大樹也對着吳昊揚了揚頭,表示自己退居其後,這審問的事宜,自己是不如吳昊的,彼有幾分讓賢的意思。
吳昊翻了個白眼,右手一擡,漆黑魔炎直接化作了一排長針,漂浮在吳昊的身前,吳昊笑了笑,他搬了個小凳子直接坐在了墨鏡男身前,嘴角挂着笑意。
“醒了就别裝了。”吳昊笑了笑,他右手一招,那一排墨色的長針上,直接竄出兩根,漂浮在吳昊的身前。
吳昊笑了笑,再次說道“再裝的話,我怕我的火焰會忍不住燒了你的靈魂……就像你的同伴一樣。”
吳昊細微的感受到了對方氣息奇怪的顫抖了一下,但是由于對方是奧以菲諾,并沒有了生命的特征,所以吳昊在感受時,明顯對于人類時那種細微的感覺,但并不代表吳昊無法感知。
吳昊右手輕擡右手,食指做了一個朝前的命令,下一刻,漂浮在吳昊胸前兩枚魔炎細針直接一抖,猛地朝着墨鏡男的雙手射去。
“啊啊啊啊!”
魔炎細針刺入墨鏡男雙手的那一瞬間,漆黑的魔炎沿着魔炎細針刺入的那一瞬間,在對方的雙手間升騰而起,猶如雙手在魔炎中灼燒,熱烈且沸騰。
墨鏡男也因爲那劇烈的魔炎灼燒而發出痛苦的呻吟,他猛地張開眼,看着自己雙手上升起的漆黑魔炎,一時間眼睛瞪的老大,随之發出的慘叫,一直随着他手中的魔炎熄滅時,才啞然而止。
墨鏡男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氣,他看着吳昊,原本戴着的墨鏡已經被摘了下來,睜開的雙眸中明顯的帶着驚恐。
吳昊依舊是那副笑嘻嘻的樣子,他黝黑的雙眸中明明是笑意,可落在墨鏡男眼中,卻是如同惡魔猙獰的笑容。
吳昊凝視着對方的眼眸,不由得發出了笑聲“喲,原來如此,這……就是奧以菲諾呀,死亡的得到了升華,可是靈魂缺依舊留存着本質……而不斷的殺戮和沉淪,一點點的讓靈魂堕落肮髒……”
“難怪……”說着,吳昊右手慢慢的伸到了墨鏡男的身前,食指和拇指一搓,頓時,有着漆黑的魔炎火苗從吳昊的右手中升起,一點點的在吳昊食指上徐徐躍動,跳着火苗獨有的舞蹈。
墨鏡男隻覺得不寒而顫,一時間咽了一口唾沫,然後還是閉口不語的樣子,他也欲圖掙脫捆綁住自己的鐵索,可是不論他怎麽用力,這鐵索卻是奇怪的很,一直都無法掙脫,尤其是鐵索上面印着一層黑色的物質,像是……比鋼鐵的質地還要堅韌數倍不止。
這一點,卻也是出乎吳昊的預料,畢竟這鐵索是海東大樹提供的,吳昊也細細的查看過,似乎是用某種礦石摻雜進去後,使得原本的鋼鐵鎖鏈,變得更加的堅固了,尤其是這鐵索上自帶的惡魔氣息,讓他隐約的察覺到了幾分地獄的味道。
吳昊也沒有多問,倒是他更清楚現在墨鏡男的狀況,對方除了無法掙脫着特殊的鐵索以外,還有就是雙手無法使出絲毫的力氣。
不出吳昊的所料,此時的墨鏡男在企圖雙手用力,打算掙紮時,也是猛地察覺到,雙手已經完全的麻木……不!不是麻木,而是感覺失去了這一雙手的存在……
“我的手,我的手!”
“你對我做了什麽,爲什麽我的感受不到我的手了!”
墨鏡男急促的呼喊着,他心中又驚又懼,以至于言語都變得激烈了起來,可是無論他怎樣的激動,吳昊就是不言不語,笑眯眯的看着他,以至于最後,在幾番的叫喊和掙紮後,他終于放棄了,深呼一口氣,與吳昊的眼神對視,道“你想知道什麽,問吧。”
“還算識趣。”吳昊咧嘴一笑,問道“家住在哪裏?”
“千葉?”
“嗯。”
突然,氣氛死了下來,整個房間裏,墨鏡男看着吳昊對着自己笑而不語的樣子,一時間……冷汗止不住的沿着額頭留下。
吳昊右手一擡,黑色的細針飄出一根,緩緩的飛在吳昊身前,隻聽見吳昊悠然開口,那聲音與話語,俨然間讓墨鏡男頭皮發麻,然後……魔炎細針直接刺入了墨鏡男的右腳下,整個房間裏,猛地爆發出刺耳的尖叫聲。
“我可不喜歡……”
“說謊的孩子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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